“妈,散步呢?”?  纪母顾着和旁边的邻居聊天,也是才看到纪桃,身边还站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两人离得很近。

    “回来了?游泳馆好玩吗?”纪母问,又转头去看蒋明宇,“这是…?”?  纪桃笑得乖巧:“好玩,我们都玩得忘了时间了。”又看向蒋明宇,“妈,这是我上次跟你说的我们班第一,他今天也去了,是吧?”在母亲看不到的地方冲蒋明宇暧昧眨了眨眼睛。

    蒋明宇立刻明白他在暗示什么,耳朵烧红,礼貌地喊了声阿姨,说自己叫蒋明宇,是纪桃的同学。

    “桃桃,脸怎么这么红?”母亲突然凑近了一点,问到。

    纪桃眼神闪烁,正想借口,蒋明宇接话:“阿姨,我们几个同学今天玩过了,喝了点酒,不好意思。”

    纪母一向开明,表示理解,冲两人笑笑:“家里有柠檬,可以切点泡水。”

    三人别过。

    楼梯间里,蒋明宇终于讨到了吻, 把纪桃按在墙上,如饥似渴地搂着他亲,两人紧挨在一起,交换着呼吸。

    “脑子转得挺快,刚才我还紧张了一下。”纪桃若即若离地回应他,蒋明宇要,他给,但又不全给,逗狗似的偶尔伸舌头在他的唇瓣上撩一下,等对面真的贴上来吻他,他又撤开。

    “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蒋明宇追着纪桃的嘴唇。

    “你该回去了,”纪桃贴在蒋明宇怀里,玩他深蓝色的校服领带,食指绞进去缠上两圈,蜻蜓点水般用嘴唇碰了一下对方的喉结,“我妈一会儿就回来了。”?  蒋明宇食髓知味,下身又硬邦邦顶上纪桃,纪桃不害臊地随手给他揉了两把,显然不够,麦芽糖似的粘在纪桃身上,假装没听见这声催促,一句话都不说。

    “乖啊,该回家了,不然一会我妈又上来了。”纪桃觉得好笑,摸了摸蒋明宇的头。

    蒋明宇任由他摸,眼睛跟着纪桃走,听见他执意让自己离开,才失落地垂下眼,下巴抵在纪桃的肩膀上,不高兴地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那我走了,”蒋明宇叮嘱道,“你早点休息。”?  纪桃低头找钥匙开门,“微信联系。”

    “我真走了。”蒋明宇又说了一遍,赌气似的凶巴巴瞪着纪桃,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纪桃扑哧一笑。蒋明宇床上凶得让他招架不住,床下却一点没变,还是个任人拿捏的乖宝宝,委屈了都不直说。他被可爱到心要化了,扑到蒋明宇怀里,用连自己都嫌酸的眼神看他,又开始接吻。

    /

    纪桃从床缝里翻出手机,充电时才发现蒋明宇早早就给他发了消息。

    “醒了吗?”这是七点发的。

    “醒了和我说一声。”八点多又发过来一条。

    “刚醒。下面有点疼。”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才回复,纪桃不指望他能秒回。?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几十秒过去不见消息。他没忍住笑了,给腰后的牙印拍了照片点击发送。

    再看手机已经是半小时后,纪桃吃好饭,餐具送进洗碗机,湿着手查看蒋明宇新发的消息。

    “我在门口。”

    纪桃以为自己眼花,呆呆打字,“怎么不敲门。”?  外面响起笃笃的叩门声。

    纪桃连忙跑过去,只见蒋明宇手里提着一个印了绿色药房标志的塑料袋,一夜过去,又恢复了平常的成熟稳重。

    “我怕阿姨在家,就没敲门。”他解释道。

    “我妈出门了,要下午才回来。怎么现在过来了?”纪桃问,从鞋柜里翻出双新的拖鞋。?  “你说不舒服…”蒋明宇半蹲着换鞋,迟疑了一下,还是直接说出来,“我就去买了药。”

    “啊,谢谢。”纪桃没想到对方会因为一句话特意跑过来,悄悄红了耳朵,“就吃完早饭了?”

    “吃过了,”蒋明宇老老实实回答,“已经十点半了。”

    纪桃有被内涵到,哽了一下,转移话题,“你运动会报名了吗?昨天听李宪宗说要统计。”?  “报了一千米和接力,你呢?”

    “我不打算报了,帮他们写写稿得了。”

    “那好吧。”蒋明宇回了这句就没再说话,拎着一袋药,拘束地站在纪桃旁边,像被班主任罚站的小学生。

    纪桃也跟着沉默,两人都不是很会聊的性格,倒不是尴尬,只是一旦安静下来,蒋明宇基本不主动找话题,就专注地望着纪桃,眼神死死粘他身上,柔软又坚定,能把纪桃看得脸红心跳。

    “走。”纪桃起身,拽着蒋明宇去自己房间。

    “怎么了?”蒋明宇跟着他,好奇地问。

    纪桃表情复杂,回头看他:“你是来写作业的?”

    昨天两人太过火,险些被同学发现也没能让他们冷静,直到分开时都在粘乎乎地接吻。今天重新见面,才迟钝地感到羞耻,说上两句无关痛痒的话都能脸红。客厅到卧室不过几步路也要牵着,手心出了汗也舍不得松开。蒋明宇趁纪桃走在前面,悄悄把十指塞进对方指缝。

    进了房间,蒋明宇发现纪桃的床单换成深蓝色,没话找话:”换床单了?”

    纪桃点头。他没想到光是牵手就能让自己湿了,整个人像一块被炙烤的蜜糖,在蒋明宇手里拉出粘腻的丝来。本以为周一才会见面,能有两天冷静期,结果离上次分开才过去十多个小时,蒋明宇又跑到他面前来。

    他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偷偷发泄,但注意力早就不在两人的谈话上,蒋明宇说什么他都只会点头。

    纪桃脸红了。蒋明宇偷偷想,像桃子一样,让人想咬一口。他深呼吸冷静,有些事他想先说清楚。

    “纪桃,那些照片…”

    “啊?”纪桃正怔怔出神,听到照片二字有些紧张,“对不起。”

    “不是,没有,”蒋明宇连声否定,一口气说完,“我只是想和你解释一下我是怎么发现的,你上次穿的那件t恤,房间的床单和照片里的一样,还有你肩膀上的痣,不小心露出来。”

    “那你还生气吗?”纪桃没那么在乎蒋明宇是怎么发现的,照片只发给了他一个人,不会再有别人看到,所以他并不担心。

    “不生气的。”蒋明宇低声承认,“一开始很生气,后来知道是你,就不生气了。”

    纪桃被蒋明宇的直球打得晕晕乎乎,无话可说地低下头去。?  “然后是,生理课那天,我跟着你去了实验楼。”蒋明宇不想隐瞒。

    纪桃一下子明白,坐直:“你都看见了?”

    “嗯。”

    “很恶心对吗?对不起。”纪桃嗓子干涩,事实证明,得知蒋明宇是通过月经发现那个女性器官这件事比被识破骚扰者是自己带给纪桃的尴尬与震撼要大得多。他并紧腿,反复解释,语气是连他自己都意料不到的讨好和自卑,“当时是特殊时期…不过我的那个时间比较短,一般三四天就能完全结束,你不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蒋明宇打断,他单膝跪下,孩子气地抱着纪桃的腰,脸颊隔着衣服贴上他的下腹部。

    “是不是很疼?”他说。?  “我记得你之前晚自习请过假,是因为这个吗?”蒋明宇握上纪桃因紧张而冰凉的手,“我的手很热,下次再不舒服,我可以给你暖的。”

    纪桃呆滞地半张着嘴,木木回握对方,感受着滚烫的热意源源不断传递过来,他跟着发烫,接触的那一块皮肤像被点着了,一直燃到他的心头,破开一个血淋淋的洞口。

    他死死攥着对方的手腕,让蒋明宇生疼的力度:“起来。”

    蒋明宇不设防备,在毛绒地毯的边缘绊到,踉跄一步,才站稳,又被纪桃按着肩膀推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蒋明宇,蒋明宇,”纪桃骑在蒋明宇的胯部,夹着他的腰腹不许他挣动,声音沙哑,甜得发腻,“我们做吧,我想要。”他边说,边吻着蒋明宇的喉结,又舔又吸,屁股底下的性器一点点硬起来,顶着股沟,热度穿透衣物。

    蒋明宇穿了件套头的长袖t恤,纪桃无暇去剥,沿着下摆探进去,生涩而动情地挑逗蒋明宇。

    “小心点。”蒋明宇揽上纪桃的腰,纪桃动作着急,又离床沿太近,他怕他掉下去,纵容着他煽风点火。

    纪桃不满于蒋明宇的僵硬,俯身和他接吻,舌头并不深入,来回嘬弄蒋明宇的上嘴唇,顺着他的脸颊,吻到耳垂时,蒋明宇终于失控,拢上纪桃细瘦的后颈,压着他不许乱动。

    纪桃软下去,倒在蒋明宇身上,捉着他的手,“你摸,我没穿。”?  蒋明宇再傻,摸到那捧绵软时也立刻明白了纪桃的“没穿”是指什么,“老实点?”他被撩拨得气血上涌,握着纪桃的腿弯,狠揉了把他柔腻的皮肤。

    纪桃想不明白为什么蒋明宇已经全勃还要忍着,嘴上答应,乖乖哦了声,提起膝盖,轻顶蒋明宇硬挺的下体,顺势屈腿盘上他劲瘦的腰,勾着往下带。

    蒋明宇猝不及防,两人隔着裤子撞上,他后背一麻,瞥见纪桃嘴角来不及掩饰的笑,窘迫尴尬,在纪桃屁股上拍了一把。

    他剥掉他的裤子检查,肉穴嫩红,略有些肿,丘耻间牵扯出隐秘的银丝,没脱内裤前他就看到布料被淫液浸成深色。

    在摸到湿软而滚烫的穴口时,蒋明宇突然皱着眉拿开了手。纪桃趴在他臂间,不解地用腿根夹紧抽离的手掌,不让走,翻身骑上去,蹭了他一手腕的淫水。

    “等等,别,”蒋明宇挡着纪桃不断撩拨的手,还要不时回应落在自己嘴唇上的吻,排除万难,终于够到地板上被他们遗忘已久的塑料袋。

    “先把药涂了。”

    第26章

    吞

    纪桃盯着他,想从他的神情中找出哪怕是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无果后嘴唇张合半天,没挤出一个字,仰面倒在床上。

    蒋明宇以为他不好意思,揉了揉纪桃小腿处刚刚被他掐出的红印:“你自己来?我怕弄疼你。”

    “你给我涂。”纪桃妥协,但还是气不过,伸腿踹了脚蒋明宇。

    蒋明宇不明所以,抓着纪桃乱蹬的腿,仔细阅读说明书。昨天他不知轻重,纪桃也没说痛,直到刚刚摸到,才发现肉唇肿烫,不正常地发热。

    纪桃配合地张开腿,下体被轻柔触碰,是他自己都做不到的小心翼翼,断断续续的痒如小刷子般一簇簇挠过脊椎,挠得他心口一片酥麻,再多的羞恼也化成绕指柔的春水了。

    下身的触感突然消失,纪桃不解地看向蒋明宇。

    只见他擦了擦手,踌躇半天,红着脸道:“水太多了,你能不能停一停?”?  纪桃疑惑了几秒,才明白蒋明宇是在说什么,又羞又臊,想直接骂一顿,看他是到底不解风情还是故作姿态。直到发现他不知所措地盯着黏糊糊的指尖,表情只有单纯的困扰和赧然,硬是忍下,凑到他耳边呵气:“你在这里,我忍不住的。”

    蒋明宇耳朵烧起来,机械地重复涂抹的动作。眼前这朵肉花嫩红水滑,接触到冰凉的药膏时会微微收缩,昨天它被淋上精液的样子照片般一帧帧在蒋明宇的脑海中闪回,他合上眼睛深吸了口气,药膏薄荷的气味穿过鼻腔镇定大脑,才得以继续。

    纪桃支着胳膊撑起上半身,他全身赤裸,两颗浅粉的乳头在空气中委屈地缩成一团。蒋明宇抿着嘴角给他擦药,比做题时还要专注。昨天蒋明宇身上的衣服从头到尾都穿的一丝不苟,反倒是纪桃,早早脱光,生怕蒋明宇不占他便宜似的放荡,今天也一样。

    他不满地伸直发麻的左腿,一不小心蹭到蒋明宇下身,惊讶发现,与他本人表现出的克制不同,这根粗硕的肉棍已经把裤子高高顶起,惊人的热度熨烫着他的脚心。再看,对方似乎全然没有感知到他的触碰,除了耳根微红,神情镇定自若,不为所动。

    纪桃脚尖点上蒋明宇的性器,拨弄裤子上的金属拉链。连续两次滑开,他也没恼,转而隔着裤子轻踩,没两下,就看到蒋明宇喉结滚了滚,颈侧肌肉吓人地绷直。

    “涂好没有?”纪桃继续着脚上的动作,下身淫水已经流到股沟,药膏全被冲走。

    “没。”蒋明宇答,避开充血的私密处,换了另一种味道类似酒精的软膏,涂在腿根的牙印上。

    纪桃看他被撩拨成这样还能继续,不同地方细心地更换药物,不高兴地窝进他怀里抱怨,“下面一直流,你给我涂的药都冲掉了。”

    蒋明宇的裤子被淫水和药膏蹭脏,他僵着胳膊环上纪桃的腰,“那怎么办。”

    “别涂了,我下面好痒。”纪桃求道。

    “不涂药会发炎,现在已经——”蒋明宇话还没说完,就被纪桃用吻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嘴。

    “不会的,等下你再帮我涂一次。”纪桃顺着床沿滑下去,跪坐在地毯上,脚跟垫在屁股底下,挤出丰腴的软肉。

    蒋明宇捉摸不透他要干什么,拽着纪桃的胳膊拉他起来:“地上脏。”

    纪桃不理,伸手摸上他的裤裆,一口气扯开金属扣和拉链,不由拒绝,莹白的脸颊隔着内裤贴上滚烫的性器。

    内裤是纯黑的,蒋明宇被这样鲜明的对比色撞得眼眶发疼,紧紧握住纪桃放在他膝头的手。

    “好长。”纪桃舔上去,柔嫩的嘴唇四处蹭吻。

    涎液打湿布料,温热的触感直接传递到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蒋明宇连被拽下内裤时都没来得及防备。

    “别,别舔,”湿热的软物挨着小腹,蒋明宇不自然地躲避,“不干净的。”

    纪桃细白的手指蛇一样绕住他高高翘起的阴茎,圈在手心搓弄,不满抱怨:“你怎么老是这也脏那也脏的?”

    蒋明宇说不过他,哑口无言,重复了几遍不行,捂不住纪桃的嘴就去捂自己的裤裆。

    纪桃捉着粗长的阴茎,碰了碰涨红的龟头,腺液在指尖牵出丝。他缓缓贴近,柔软的舌舔上龟头,灵巧地吮弄一圈后尝试吞咽,蒋明宇的呼吸骤然粗重,和用手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热而紧窒的空间慢慢将他包裹。

    纪桃喉咙浅,做不到完全吃下去,一半时就已经噎得不能呼吸,只能生涩而卖力地用舌头讨好。

    嘴里的性器是正常干净的腥咸味道。蒋明宇早上应该洗过澡,皮肤上残留着沐浴露清爽的香气。很快他就没有闲暇再去多想,蒋明宇按着他的后脑勺,下身不管不顾地撞向深处,温热的手掌抚摸过他被顶得酸痛的脸颊,游走到胸口,将小而软的胸乳包进手心揉捏。

    纪桃被掐得惊叫一声,没控制好力道,牙齿不小心擦过阴茎脆弱的冠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