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宇粗喘着躲开纪桃要去捋他阴茎的手,“我,我用手给你弄。”?  “为什么?”纪桃情急得冒眼泪,脸上红扑扑的,不知是气的还是爽的,自己伸了根手指进去捣,根本不够,对着蒋明宇揉自己水淋淋的穴,蛮横地撒泼,“进来啊!你白长根鸡巴?”

    蒋明宇臊得恨不得钻进地里,难堪地揉了揉鼻子,不想承认自己也想射,怕纪桃觉得他快。

    “这里,这里想吃你的精液。”纪桃单手掰着穴抬腰去吞蒋明宇的阴茎,眼神蜜一样甜润,“求你了,快点给我。”

    蒋明宇低低喘了一声,眼看纪桃托住粗硕阴茎的根部,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地皱着眉,把自己的下体深深吃了进去。

    蒋明宇甫一进那口温软的穴,腰腹的肌群绷紧,掐住纪桃的腰疯狂往里撞。纪桃哀哀地叫,捧着自己的小腹,粗大的肉茎简直要把他的肚子顶破。

    高潮就在一瞬间。穴道慢慢箍紧了那根肉棍,誓要把精液榨出来的力度,淫水从两人的密不透风的交合处溢出。

    纪桃觉得自己要死了,眼前炸开白光,靠蒋明宇抱着他才不至于瘫软下去,“想,想尿,要…”纪桃羞耻又害怕,话说的断断续续,哭叫着要远离,被蒋明宇勒在怀里动弹不得,顶着宫口狠狠往里送。粗硬的耻毛磨着阴户薄嫩的皮肤,擦过顶端熟透的蒂头,大股透明的水液浇出来,淋在床单上,纪桃爽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穴道收缩着,蒋明宇像赤身裸体步入一团烧的正旺的火,满脑子只想射精,下身毫无章法地乱撞,几乎是同时,他精关失守,白浊腥膻的液体迸发,他摆腰挺进,俯身抱着纪桃和他接吻。

    纪桃感受到微凉的液体射入,他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两下,默默流着眼泪缩在蒋明宇怀里。

    其实他们第一次是这么个情况。蒋明宇怕纪桃要的太厉害自己满足不了他,一直不敢射。直到憋得不行控制不住才射出来。但一晚后他发现纪桃早就受不住,停不下来的反而是他自己,他兴高采烈地意识到,哦,其实我还挺行

    这次之后纪桃拒绝过很多次蒋明宇的请求,借口自己下面还疼。真实原因是他和蒋明宇能坚持的时间对比过于鲜明,被伤了自尊。

    第33章

    避孕药

    纪桃是被蒋明宇吻醒的,不知道亲了多久,也可能一直没停。他侧头分开,唇瓣早就麻木,薄嫩的组织暴露在空气中,嘴角像被粘住了,扯不动,舔一下就嘶嘶生疼。

    “几点了?”纪桃揉着眼问蒋明宇,他腰侧的肌肉酸软胀痛,无力到不足以支撑他起身。

    “十二点多。”蒋明宇坐到床边,给他看了眼手机屏幕,腻歪地把他包进怀里,“你一直不醒,饿不饿?”?  纪桃没说话,被蒋明宇扶着坐起来,后腰垫了柔软的枕头。他不太舒服,头晕恶心,扭曲陆离的线条在他眼前绕转,太阳穴一突一突地涨,每一口呼吸都伴随着反胃感。

    “你下面…难不难受?”蒋明宇给他揉腰,不好意思地开口。

    纪桃到现在也不敢相信他和昨晚那个不知疲倦鞭挞自己的行恶者是同一个人,对话时甚至有种不真实的割裂感。被问了,他才迟钝地掀开被子,查看自己下体的情况。

    一片惨烈。阴唇被撞肿,烫得吓人,靠内的部分是糜烂的水红,分开腿,穴口已经合拢,但被破开的感觉仍然残留,看不见的地方应该撕裂了,纪桃缩了缩女穴,被针扎般的痛感刺得打了个抖。

    他试探着慢慢自床上跪起来,才感受到穴道里有黏滞的液体翻涌。淫液裹着腥膻的秽物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地流,被含热了的液体接触到红肿破皮的阴唇,刺痛感蔓延开,纪桃拢着腿根,又滑进被子里,质问蒋明宇:“你没给我清理吗?”?  “清理了,但是,”蒋明宇耳根滚热,局促地在床单上滑动自己的手指,支吾着答,“你睡着了,我怕把你吵醒。”

    像是怕纪桃不信,他又急急忙忙补充:“而且射的太深了…我没弄出来。”

    “行,好。”纪桃想了半天,不知道该谢谢他还是骂他,无语凝噎,闭嘴放弃思考。?  “对了,早上阿姨打了电话。”蒋明宇把纪桃的手机递给他,“我接了。”

    “嗯,什么事?”纪桃接过去,开了百度地图,找最近的药房。

    ”阿姨说要带队去邻省谈合作,最短也要三天。还说,”他顿了一下,“让你这周记得去医院。”

    纪桃哦了一声,这周是例行检查激素水平和女性生殖器官的发育,他想顺便问些别的事情。

    “我作业还一点都没写,周日下午再去。”想到这里,他烦躁地拢了拢头发,任课老师不做人,光是语文一门就有四张卷子,美其名曰考前巩固。

    “好,怎么突然要去医院?”蒋明宇玩着手机,假装不经意地询问,又偷偷竖起耳朵。

    “就是普通体检。”纪桃没有如实交代,不太敢直视蒋明宇,揉眼假装进了睫毛。

    “那要不要陪你?”蒋明宇没忍住问了一句,又疯狂掩饰,“不过周日下午李宪宗他们喊我去打球来着。”

    狗屁,李宪宗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他边唾弃自己在一起之后反而不坦诚了,边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不过我能陪你,那边晚点没关系。”

    “不用,你们玩就行。”纪桃干脆利落地拒绝,连挽回的机会都不留给蒋明宇,直接换了话题,“你家附近有药房吗,一会儿得去买避孕药。”

    蒋明宇正因拒绝而暗自神伤,听到纪桃丝毫不避讳地提起这种事情,舌头一下子打结,他本来语速就快,一句话说得七零八落:“呃…有,挺近的,不过,那什么,我早上叫了闪送买好了。”

    纪桃逗他:“买的哪种?是紧急的吗?”?  “是,是吧。”蒋明宇慌忙拿起被他丢在书桌上的袋子,他提前拆开看了眼说明书,“这个牌子。”

    “好,我一会吃。”纪桃套了件蒋明宇的t恤,坐在床沿冲对方伸手,蒋明宇没去牵,搂着他的腰要抱他起来。

    “别!”纪桃不好意思,拧身挣脱,“我胖!我沉!”?  “很轻。不抱了。”蒋明宇低声争辩一句,坏心眼地故意松手一放,纪桃以为自己要屁股着地,吓得四肢死死缠住蒋明宇。

    放好水,蒋明宇试了温度,要扶纪桃进去。

    纪桃拍开蒋明宇的手,报复他刚刚吓自己,言语间有藏着脾气的任性,“我四肢健全。”

    “哦。”蒋明宇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身往外走,他知道自己昨晚要得太过火,纪桃早晚会借题发挥怼自己两句。

    “干嘛去?”纪桃又舍不得,叫住蒋明宇。

    蒋明宇回头,看他褪了衬衣搭在一旁的架子上,掬起水慢慢往自己身上泼,“我回避一下。”

    “不用,别走。陪我?”纪桃轻轻扯他的衣角,放软声音,他不是真的生蒋明宇的气。

    “好。”蒋明宇答应,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浴缸边,有些臊,盯着浴缸里的水纹,和荡漾水波间那双雪白的脚看。

    “紧急避孕药很伤身体。”沉默半晌,他开口道,“对不起。”

    “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做都做完了。一次而已,没关系。”纪桃转头看他,眼神柔软,“我自己愿意。”

    “对不起。”蒋明宇懊丧,下次一定不能这么没有原则。

    “进来吗?”纪桃脚尖回勾,撩水泼蒋明宇,“我里面还没清理。”

    蒋明宇扯了t恤,明明进的是水,却像踩在一团火里。

    纪桃坐在他怀中,拽了他的手指慢慢往下送,被温水轻柔抚弄着的地方骤然接触到带茧的粗糙手指,怯生生缩了缩。

    蒋明宇不知所措地顿住,怕再次弄伤这里。

    “不疼不疼。”纪桃小声念,鼓着嘴吐气放松自己,捏了捏蒋明宇的手指,“进来就行,没关系。”

    蒋明宇硬着头皮往里探,只过了几个小时,被他干到又软又骚的穴道就恢复得紧致如初,夹得他手指寸步难行。他往后挪了挪,掩饰自己微勃的下体。

    “要两根。”纪桃感觉到他的远离,放松身体靠进蒋明宇怀里,声音夹杂着喘息。

    “太快了。”蒋明宇担心能否完全进去。

    “可以的。”纪桃替他往里送,扭头意有所指地撇了眼他的胯下。

    这一眼看得蒋明宇脸上火烧火燎,额角爆出青筋,摸索着把中指也塞了进去,还是疼的,热而紧密的甬道微微抽搐。

    纪桃承受不住,瑟缩着身体,紧张又害怕地叫了声蒋明宇。

    温热的水随着撑开的动作涌进穴道里,这口花穴昨晚被折磨得很了,分外敏感,一点点刺激都能让它吐出大滩蜜液。

    蒋明宇轻揉他的小腹,白浊的精水随着导流的手指排出来浮上水面。穴里乍然空虚,滑软的肉壁无意识收紧,诱他向更深处探寻。他木木往里入,带着不可告人的隐秘心思,戳弄里面的软肉,直到被一根粉而直的东西戳到掌心。

    纪桃也勃起了。

    蒋明宇松了口气,放任地泄劲,浑圆的龟头蹭着纪桃的后腰,悄悄顶磨,纪桃像是全然不知,半阖的眼里起了雾,迷醉着,雨色濛濛。他更加大胆,抱着下一秒就会被发现阻止的刺激心理,让热涨的柱身贴上纪桃后腰凹陷的弧度。

    “你在干什么?”纪桃突然出声。蒋明宇做了坏事,猛地清醒,挪远了一动不动。

    纪桃又问了一遍。

    “对不起,我,它又硬了,”说这话的时候蒋明宇脸上通红,恨下半身不争气,还是老老实实承认了,“我还想…行不行?”

    “不行。”纪桃冷冷回眸,眼神却不锋利,雪亮的刀刃在刚刚那团雨雾里生了锈。

    “哦…”蒋明宇声音小下去,他的手指还插在纪桃的穴里,意识到这点时,他像知错不改的孩子,止不住冒出恶劣的想法。

    暖融融的空间将他包裹,肉花里水多得把指腹泡起了皱。他大胆抽插两下,并不深入,但次次都准确地捣上穴道前端神经密布的小凸起。

    “上次的还没弄出去,又开始。”纪桃嘴上讽刺他,花穴却诚实的多,才清干净,里头的淫水又满得要冒出来。他羞恼地反手伸到背后,轻轻弹了弹蒋明宇肉柱圆润的头。

    大脑把痛和爽两种感知反馈给躯体,蒋明宇又成了昨晚纪桃嘴里的混蛋,做样子和他讨价还价,“我不进去。”

    纪桃看他那副没吃够还不敢说的怂样子,明明又痛又惨的是他,他却莫名可怜蒋明宇:“进来吧,快点,不然写不完作业了。”

    “嗯嗯。”蒋明宇应得积极,用嘴去够纪桃红嫩的乳头,含着嚼,恨不得把整片乳晕都吸进嘴里,“48小时,肯定不会超过。”

    倒是记得挺清楚。纪桃默默腹诽,骤然意识到什么,用了全身力气推开蒋明宇牢牢将他禁锢的臂膀,溅起的水花弄湿了大半浴室:“你还想弄48个小时?”

    蒋明宇假装没听到,灵活地闪躲,擒住纪桃乱踢的腿,很不要脸地来回摩挲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他鱼一样溜下去,滚烫的口腔裹上那口被水泡得微凉的花唇,来回戳刺藏在肉唇间石榴籽般红硬的小豆。

    只这一舔,纪桃腰背酥软,无力挣扎,抓上垂在一侧的浴帘,动情地揪紧。

    第34章

    拥护犬类

    周末过得像在梦里一样不真切,只有身上的酸痛感提醒纪桃自己真的和蒋明宇做了整整两天。

    醒来时旁边没人,身上干爽,上了药,蒋明宇弄得太狠,子宫口似乎肿了,腹腔隐隐作痛。

    玄关处传来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纪桃吃了粒避孕药,一下床,刚出卧室门,就被一只毛茸茸的巨物扑倒。

    “佩德罗,起来。”蒋明宇挂好牵引绳,拽着项圈把这只巨物拖开,“站好。”

    “别,你好凶。”纪桃替佩德罗说话。

    佩德罗像是听懂了,用湿漉漉的鼻子亲昵地拱着他的手心。

    “佩德罗?”纪桃不太敢摸这只深灰色大狗,把手背凑上去给它闻。

    听到自己的名字,佩德罗快乐地摇着尾巴,主动躺下,翻出软绵绵的肚皮。

    “你怎么不认生?”纪桃摸上它厚实浓密的被毛,抬头问蒋明宇,“是男孩女孩?”

    “公的,快一岁了,之前养在我妈那里。”蒋明宇终于被搭理,拍了拍佩德罗的头,让他别舔。

    “才一岁,好小。还会撒娇。”

    “不小,快一百斤了。”蒋明宇干巴巴回答,“你说想吃馄饨,我刚刚去买了。”

    “谢谢。”纪桃飞快啄了下蒋明宇的嘴唇,昨晚洗完澡他随口提了句想吃学校附近的小挑馄饨。

    “我去煮馄饨。”蒋明宇把拖鞋脱给纪桃,“你穿上,地板凉。”

    “我再回房间睡一会。”他不太舒服,大概是吃了避孕药的缘故。

    佩德罗见纪桃起身,甩着尾巴粘上去,纪桃挠它的下巴:“你能听懂我说话?”

    大狗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喘气,跟他进了房间。

    纪桃陷在柔软的被褥下,呼吸清浅。

    蒋明宇把趴在床角的佩德罗牵了出去,锁上门,坐在床边,目光不自觉跑到纪桃身上去。

    纪桃在感受到床沿下陷时就醒了,被他专注的视线烫得心痒,打开一只眼,刚好撞上蒋明宇的目光:“偷看我?”

    蒋明宇不好意思地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