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皓也笑了,“多亏他没傻到埋太深。”说完见儿子站起身对他伸爪,连忙抱过来放颈窝蹭了蹭。

    小家伙双爪搭在他爸肩头,不肯下来了。

    云皓拿宝贝儿子没办法,捏捏他肉屁股,把他放到肩上。

    小家伙就趴坐在他爸肩头,尾巴一扫一扫撩他爸的头发玩。

    看完他一系列折腾,谛不由道:“他很黏你。”

    “是啊,以前炼丹能炼一天,现在炼两个小时就得出来陪他玩一会。”

    儿子久不见他就会闹,跟小霸王一样。

    云皓说这话的语气非常嫌弃,嘴角却不自觉扬起宠溺的笑容。

    “对了,冥夜呢?”

    “他啊,在屋里研究他的洞府呢。”云皓话音才落,冥夜便打开门走了过来。

    三人对视一眼,云皓起身抱儿子去跟魔兽玩,回来时三人谈起了正事。

    “你是怎么被伤得那么重的?”云皓实在不解。

    谛听完摇头苦笑,摸了摸痊愈的手臂,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离开天衡大陆后,我去了南方。我是典型的北方人,从小就听说南方气候好,大冬天穿件单衣足矣,非常向往,可直到穿越都没机会。两个世界虽然不同,但我还是想到南方看看。我沿着海飞行了一天一夜,终于见到一个沿海城镇。

    “那里修士很少,普通人居多。我以为会是座民风淳朴的小城,没曾想当天就遇到暴力抢劫事件。我看不过眼,救了那人,和他交谈几句,俩人一见如故,我便在那里住了下来。

    “这一住就是大半年。某天,他急急找上我,说他妹妹被一群修士抓走,让我帮忙救人。我们赶过去的时候,那艘飞船已经离开。

    “我要追上去,他拦住我,说对方人多,修为高,不能硬碰只能智取。我那时还挺感动,被带走的是他最疼爱的妹妹,明明他比我着急,却担心我会出事。

    “第二天,他过来找我,打听到那艘船两天后的停靠位置,说可以假装普通人被擒混上船,上了船找到他妹妹再行动。”

    谛倒躺在草地上,看着已经被晚霞染上绚丽色彩的天空,许久后才往下说:“我一被带上船就受到魔气攻击,防不胜防就吸了不少。魔气灼烧我的理智和身体,我只能一边运转灵力阻止魔气腐蚀,一边和那群人战斗。可我没想到那群人中居然还有跟我实力一样的修士,我最终不敌败下阵来。”

    云皓心中一惊,“他们是串通好的?”

    谛苦笑连连,“是啊,从我降落在镇外,他们就设计好等我自投罗网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算有戒备心了,谁能想到,对方会用大半年来布一个局呢。

    云皓想想也觉得心机好重,看了眼谛毫不掩饰的艳丽容貌,“看中了你的脸?”

    谛:猜得真准。

    冥夜眉一挑,“他们抓你去做压寨夫人?”

    谛头顶飞过一群乌鸦,无奈道:“他们看上的是我这张皮。”

    云皓愣住了,啥意思?

    修真|世界各种易容术美容术驻颜术,要一张人皮干嘛?

    又不是鬼魂画皮。

    吓?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云皓突然头皮发麻,“他们是要你这个人整张皮?”

    谛点点头,“我醒来的时候,有人正要剥我的皮,要不是及时醒来快速躲过,这张脸就毁了。”

    每每想起当时情景,他就忍不住后怕。

    云皓见他这样,把嘴边的话吞了回去,“以后一人在外你还是易容吧。”

    谛被这次经历吓到了,忙不迭点头,“嗯嗯。”

    沉默半晌,云皓问:“话说,为啥你会被关半年?”

    “大概他们不着急吧。那边只有一个跟我修为差不多的人,那人要坐镇飞船,其他人又打不过我,别看我被魔气折磨,打些比我修为低的还是不难的,所以我一直被困在阵法里。”

    冥夜疑惑不已,“那你手是怎么断的?”

    谛尴尬了一瞬,“他们打不过我,只能趁机打断我的手。”

    云皓和冥夜暗暗对视一眼,谛为什么要撒谎?

    不过他既然隐瞒不说,俩人也不好追问,便转移话题。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谛暗暗松了口气,“嘿嘿”笑了两声,颇为骄傲地说:“幸好我是凤凰。”

    云皓眨眨眼,关你是神兽啥事?

    谛继续说:“我被关的位置比较偏,每晚我趁守卫交班之际用兽语轻唤几声,怕引起注意,我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一直叫了两个月,才引来一只小鸟兽。我把自己被困需要救援的消息通过它传递给其他魔兽,”他看向云皓,“魔兽对神兽有敬畏之心,所以它们都会听我号令。”

    云皓:这身份真管用,不用自己到场,传话也行。

    “不过魔兽聚集的时间远比我想象中要长,这不,等了三个月才召集上百只。”

    谛侧头看向不远处正小心翼翼陪小白虎玩的魔兽,“它是它们中修为最高的一只,也是智商最高的一只,强行闯阵找到我,出来却不巧遇到刚下船往基地送人的一批魔修,我与那人再次对决,被他打昏,他大概以为我逃不了,没追上来,不然我大概遇不到你们了。”

    被抓回去,他只有死路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