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啊?”

    这个人不是南旌是谁?

    阴魂不散!

    白薠斜瞥,双手使劲推开他就走,却被南旌抓住了后领子。

    “好烦啊你,快放开!!”

    “明天不用上班,去看电影吗?然后去玩。”他没有全说完,怕白薠不答应。

    南旌心想,面子是什么?能吃吗?

    白薠一脸你脑瓜子指定有些毛病的表情看着南旌。

    “不要这样看着我,你就说,你去不去就得了?”

    还不等白薠说什么,南旌又说:“当然,不去的话我会一直缠着你,你知道我缠人的功夫的,要是你不想法院都知道我们曾经有过一段的话,最好答应我。”

    他笑眯眯地低头看她,一副从容自若的样子,丝毫没有受到昨晚的一丝影响。

    噢~这该死的,能屈能伸的男人~

    “几点?”白薠面目狰狞,硬生生挤出了一个死亡微笑。

    她有拒绝的勇气吗?

    没有。

    她再也不想过别人对她指手画脚、指指点点的日子了。

    “九点。”

    “太晚了,我十点就要睡觉了!”

    “是早上九点。”

    “···”

    “你就不能挑个合适的时间?又不用上班起那么早干嘛???”白薠恶狠狠地瞪着他,恶龙咆哮。

    “那十点?”南旌试探着问,九点确实有点早了,但是他有一天的计划啊,十一点看完电影,吃完午饭十二点,然后骑机车过去一个小时,再玩两三个小时,就能回家了。

    十点?应该也可以的。

    白薠敷衍地嗯了一声。

    “地址我等下发给你。”南旌说完就走了。

    当她开着车,驶出停车场时,那个骑着机车,带着头盔,穿着白色衬衫,轰的一声,从她身边穿过的人,不是南旌是谁?

    他忽然弯下腰,大风掀起了他的白衬衫,腹肌隐约可见。

    白薠嘀咕:这小子还挺帅···

    今天一天南旌罕见的没有打扰白薠。

    星期五大家都挺早下班的。

    刚到五点,白薠就收拾好桌面走了。

    南旌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自己也加速做完剩下的工作,赶紧跑!

    第二天,白薠还在跟周公约会呢,冯沛杭的电话就跟催命铃声一样响起来。

    她努力睁开眼睛,眯着眼睛看手机。

    好家伙,才七点零七分。

    “找死?”

    冯沛杭知道她有起床气,但他不管。

    “快来机场接你爹。”理不直气也壮。

    “冯沛杭,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才七点多,你来索命呢?”

    “都七点多了,索个鸡毛的命!赶紧起来!限你半个小时,我等你呢!”

    白薠咬着牙起床,洗了把脸,没刷牙,带了个口罩就出门了。

    她去到机场的时候,远远发现冯沛杭旁边放着个26寸的行李箱。

    “那么大的箱?装尸体呢?”她语气冲得不行。

    “闭上你的臭嘴!买东西呢!”冯沛杭上去就掐住白薠的后颈子。

    “你怎么知道我没刷牙?”白薠一脸你有特异功能的样子看着冯沛杭。

    “你他妈?!!赶紧回去,我还没吃早餐!”

    两人回到家,吃完早饭,就出门了。

    “你说你,甫市有什么买不到的?偏偏要跑这里买?还有甫市到这里,你坐鸡毛的飞机?”

    “你还真别说,甫市还真买不到正宗的!丝绸制品还得到荆市买。还有谁告诉你我从甫市过来的?”他刚好跟他媳妇旅游,结束后两人兵分两路,媳妇回家,他来买东西。当然是瞒着媳妇来的,他骗她说工作的事,不然她肯定会一起跟过来。多累啊,他可舍不得。

    “够奢侈的啊,床上用品你用丝绸我可以理解,窗帘也用丝绸你有点过分了啊!”

    “这不是我媳妇喜欢嘛,她睡觉就喜欢凉凉的,摸起来舒舒服服的。”

    “喜乐不像是普通人啊。”白薠说。

    冯沛杭的媳妇叫赵喜乐,高中的时候转学过来的。

    她说她是工薪阶层的孩子,独生女,家庭条件一般,还不到小康。

    但是她跟她相处发现,她无意中透露出来的行为、言语都不像是普通人,反而像一个富家千金。

    言行举止都透着优雅,送给她和李佳乐的生日礼物都很贵,不像是普通家庭的人,关键她还说不是很贵。

    要不是小方说她老婆有一个一样的包包,花了他半年的工资,她还不知道这个包包那么贵呢。

    “肯定不是普通人,要不然当初怎么会看上我哈哈哈。”冯沛杭是个直男,他当然听不懂白薠的意思。

    白薠想想也没再说了,两人相处好就行。

    第19章

    当两人买完东西,吃完饭,大包小包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