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如此~是这样的女士,你可以去举报我们。”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那男人油盐不进的,白薠急得不行。

    突然,男人捂住耳朵上的对讲机,尊敬地说话。

    他说完突然问白薠:“女士,您是不是叫‘白凡’?”

    好家伙,语气突然变得尊敬,白薠内心吐槽,果然是看人下菜的家伙!

    白薠高冷地嗯了声。

    男人顿时肃然起敬,亲自带白薠去vip包厢。

    白薠推门进去,那一瞬间,整个包厢静得不行,她看着一堆男男女女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拍电影,名字叫做:自投罗网的仙女。

    她一眼就看到了南旌,那个看起来干净到不行的男人,此刻的他搂着一位美女。

    一堆人中,就他一个人穿着白衬衫牛仔裤,清爽黑色的头发,其他人都是五颜六色的头发,各种颜色的衣服。

    白薠还以为是他们两个人,没想到是一堆人。

    她好歹也在法院“浸/淫”多时,她可一点都不···怕怕怕怕。

    包厢里没有唱歌,大家此刻也没有说话。

    白薠径自走向南旌,在他面前站定,问:“你刚才听清楚了,可以吗?可以放过我吗?”

    南旌闷头笑了一声,抬头说:“你迟到了四十分钟,就先喝四杯吧。当然你可以不喝,转身出门左拐。”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怀里的美女就乖乖地弯腰倒了四杯满满的洋酒。

    白薠看着那四杯褐色的液体,握了握拳头。

    红酒她能喝,这样的洋酒,她一杯保证倒。

    这么多的男男女女,这个环境,她怎么能喝?

    “南旌你王八蛋!你不要太过分了!”白薠没忍住,怒骂南旌。

    四杯,喝了她敢说立马就有人来捡尸。

    听到白薠的话,众人唏嘘。这谁啊?敢这样骂南旌?不想混了?

    看到南旌面无表情的样子,大家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免得惹祸上身。

    一堆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人还是忍不住低声说话。

    “有没有觉得她很眼熟?”

    “还真是!这人跟旌哥的前任们长得很像,新猎物?”

    “眼瞎啊?这一看比她们好看多了好吗?网上怎么说来着?高配版?”

    “真的。”

    “妈的我记起来了,这个就是之前摆地摊那个,还记得吗?”

    “卧槽还真是!”

    南旌听到白薠骂他,也不生气,慢慢地喝完一杯酒。

    然后靠在沙发上,抱着手臂看她,“呵,骂我?那就六杯。今儿你要是不喝完,我保证你朋友家的厂明天就倒闭。”

    白薠气得慌。

    却又不敢惹怒南旌,“那你等下能送我回家吗?我肯定会喝醉的。喝醉我就回不了家了。”

    她非常单纯地问南旌。

    没人知道她怎么会问出这种话,连她也不知道。

    可能认为南旌对她是偏爱的,所以才说出这么幼稚的、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她这话一出,南旌瞬间就被气笑了。

    这傻子,以为他跟她玩游戏呢?

    他没说话,眼睛仿佛再说:你他妈是在逗我呢?

    白薠脑子已经运转不过来了,她接收不到南旌的信息,又道:“

    如果你没空送我回家的话,帮我打一下车也行,不过我要女司机的。”

    哈哈哈哈哈众人没忍住大笑。

    连南旌也努力绷着自己的脸,以免自己笑出声。

    然后白薠就弯腰拿起一杯酒,咕咚咕咚地喝下去了。

    她很少喝酒,也不知道这酒是什么名儿,还挺好喝的。有回甘。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来酒吧喝酒。

    本着一股作气的精神,她非常快速地消灭了三杯酒,第四杯还是慢动作了。

    白薠艰难地拿起第四杯,仰头就咕噜咕噜地往下咽。

    第四杯喝了一半,酒杯没拿稳就掉了。酒水洒到裤子上。

    她已经醉了,醉得站不起来,可是她想站起来,她要回家了,晚了就危险了。

    白薠脸颊红彤彤的,她努力睁开眼睛,说到,“妈妈,裤子湿了,你,你给我拿一条。我要睡觉了。”

    说着就以地为床,侧着身子躺下了。

    她声音很好听,撒娇的时候简直让人酥了骨头。

    这会儿,大家都发出善意的哄笑声。

    全程看着白薠的南旌握住拳头,抵住自己的嘴巴。可是愉悦却从眼睛里跑了出来。

    “你们出去。”南旌故作严肃,赶他们出去。

    众人坏笑着勾肩搭背走了。

    等全部人都出去了,他才快速地跑向白薠,小心翼翼将她搂在怀里。

    看着她酡红的脸蛋,他拍了拍她的脸,恶声恶气地说:“别装死,还有两杯半没喝完呢···你朋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