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了。”南旌很生气。

    没眼光的女人!

    白薠觉得他差一点就要炸了,她识相地不再说话。

    他开车很快,黑色的小牛像黑豹一样在钢铁丛林中穿梭。

    白薠有点晕,“开太快了,我不舒服。”刚吃下没多久的早餐试图穿破喉咙,她使劲压下那股气。

    要是吐出来就尴尬了。

    南旌转头看向白薠,发现她脸色有些苍白。

    他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好点了吗?”

    她闭着眼睛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南旌有些担心,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停下。

    “歇一下再走吧那就。”

    难怪喜欢超哥开车,这种速度都受不了。

    看来以后跟她在一起别想开快车了。

    白薠歇了会儿好多了,两人继续赶路。

    去到那边花了两个多小时。

    碰巧是周末,人特别多。

    看到青山绿水、嬉闹的人群,刚才还病恹恹的白薠瞬间容光焕发,精神得不得了。

    太喜欢这种环境了,好像回到了年少时去河里捉鱼的时候。

    看到水里的人在相互泼水,笑声不断,她有些跃跃欲试。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她跟南旌说了句,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跑远了。

    回来时带了两个红色的大水瓢。

    南旌看着这个,很是困惑。

    “你买这个干嘛?”他问。

    “你拿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白薠神秘地说,将水瓢递给他,南旌居然丑拒了。

    “不要,好蠢。”他很嫌弃这个。

    “你别后悔。”白薠露出特有深意的笑容。

    她放下一个,自己带着一个上场。

    这里的漂流是这样的,全长六公里,最高落差有16米,落差一百多处,可以说是相当刺激了。从上头滑下来,飘到下面的时候可以打水仗的,可以玩到尽兴,没有时间限制。

    穿戴好安全设备,两人开始漂了。

    一般是四人坐一个艇,跟他俩一起的是两个男生,应该是大学生,书生气还特别足,聊天都是某某老师某某同学。

    看到白薠带着一个水瓢,他们如梦初醒。

    “哇你也太聪明了吧!我怎么没想到买一个呢?”同行男生用佩服的眼光看向白薠。

    白薠听到很高兴,总算有人懂她了,刚才一堆人还在笑她!

    她已经记住他们的样子了,等下要他们好看!

    “哈哈等下让你知道这个的威力。”她扬了扬手里的瓢,很得瑟,有得玩,她连淑女都不装了。

    “别啊,我们可是队友!要守望相助的!”男生求饶。

    “是的,等下你要保护我们啊,毕竟我们手里都没有武器啊。”另一个男生说。

    “没问题哈~”

    三个人有说有笑,南.透明人.旌很生气。

    “白薠,别说话了,抓紧一点,等下甩你出去。”他压着嗓音在说话,很严肃的亚子。

    “噢噢。”

    皮艇被推出去,没多久就迎来了第一个落差,周围的人大声尖叫,场面一度混乱得不可收拾。

    白薠也被吓到了,她将水瓢放到背后压着,两只手紧紧握住皮艇的小耳朵,闭着眼睛尖叫。清澈冰凉的水溅湿了她的头发,脸。

    南旌经常玩车的,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伸出一只手,搭在白薠的手背上,说:“别怕放松点,抓紧那个就好了。”

    周围很吵,白薠却清楚地听到他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看向南旌。

    他的脸沾着水,微长的头发被他用手梳到脑后。五官清晰得不得了。

    玛德这男人也太太太帅了吧!

    抓着皮耳朵的手突然一松,南旌的手顺势就插。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一路上都好陡,白薠根本就不敢放开他的手,不仅如此,还将他的手当成救命稻草,都不带松懈的,一直到漂流结束。

    南旌一路上感受到她手心的温热和滑腻感,整个人满足得不行,甚至借着他们的喊叫声,自己哇唔哇唔地叫了出来。

    哼,没见过世面的男人。

    拉一下小手就满足啦?

    到下面的时候,竟然新增了一个项目,那就是——水鬼。

    当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攀上白薠的肩膀时,她下意识转头一看,看到那面目狰狞的面孔,生生把她吓哭了。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南旌…”

    哎估计这个是她有生以来最狰狞的表情了。

    白薠吓得连滚带爬,真的是连滚带爬地钻到南旌怀里,瑟瑟发抖,眼泪鼻涕一起粘到南旌衣服上。

    不对,是跟八爪鱼一样,紧得扒都扒不下来那种,“被绑”当事人南旌回忆道。

    “是人装的,别怕别怕,你不是带了水瓢吗?呐给你,装水泼他。”南旌轻拍着她发抖的身体,一只手将水瓢拿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