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被告居然否认双方是借贷关系,主张是投资关系,这可把原告夫妻给逼疯了。

    直接将小姨子夫妇告上了法庭。

    后面就是两家直接撕破脸皮了。

    “泼妇,请管好你的嘴!”男人上前想要争吵,被法官阻止了。

    白薠跟张法官出示工作证并表明来意,希望她能代为签收送达回证,并说明需要用手机录像留证。

    “小蹄子,我签尼玛,你们都是一伙的!”女人经常干体力活的,她上前就来抓白薠的头发。

    白薠当淑女多年,身手早就不复当日了,她没那么大的力气跟她打架。

    被女人扯着头发只能大喊。

    她想反抗,可是头皮太痛了。

    张法官跟原告一起上前阻止,没想到女人更生气了,打了白薠几个巴掌。

    白薠疼得激发了暴力因子,挣脱出来,也甩了女人几个巴掌。

    可是她力气小啊,没有吓退女人,反而让她更加嚣张。

    女人哭着喊法院打人了,法院欺负老百姓了,喊完冲到桌子上将判决书撕烂了。

    看着法官手上的手机,她一把抢过来砸在地上,手机四分五裂。

    她还不解气,抓过电瓶车上挂着的头盔,狠狠敲击白薠的头部,看来是要解刚才白薠甩她巴掌的仇了。

    张法官看着白薠被敲打,上前就将女人踹倒在地上,拉着白薠跑到十几米远处。

    女人跟着过去,大声辱骂,还想上前再次打。

    白薠痛得直哭,张法官护着她,拿过她的手机给单位汇报情况,然后打了报警电话。

    看到张法官报警,女人再次上前想要抢手机,被原告阻止了。

    最后,公安来到现场将女人控制。

    白薠跟法官去了医院。

    南旌在白薠外出后才到的办公室,看到她位置上没人,他问了小张。

    “你不知道,那个被告的老婆跟泼妇一样,超级可怕,还去过民一庭闹过。”小张多嘴说了这句。

    南旌一上午眼皮直跳,开完庭给白薠打了电话,才知道白薠被打,伤了头部,在医院上药之后回家休息了。

    他请了假回到家后,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白薠。

    她被头盔砸到头跟脸,头肿起来一个大包,白嫩嫩的脸也青紫一片,看起来很恐怖。

    白薠看到南旌之后,就很委屈,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南旌脚步凌乱地上前,双手举起,想触碰却无从下手。

    他看着白薠哭,他也哭了,没什么表情,眼泪刷拉拉地直流。

    虽然自己哭了,但是还是安慰白薠,“不哭不哭。”

    他也不敢抱她,怕压到她伤口。

    “下次外出一定要跟我说知道吗?以后每一次外出我都陪你去。”

    “现在还痛不痛了?”

    “上了药好多了。早知道我小时候去练武术了,这舞蹈遇到危险时一点用都没有。”看到南旌哭得比她还惨,她忍住疼痛开了个玩笑。

    小时候学了几年舞蹈,要是学的是武术的话,准能将那泼妇打得落花流水!

    “没事,不用学,以后这种事都不会遇到了。”

    “我还甩了她几个巴掌呢,只不过我力气太小了,她脸上都没留下印子。”白薠擦干眼泪,哼哼唧唧地炫耀。

    “会留下的。”会留下的,不仅是巴掌印。

    法院知道了这件事,批了白薠一个星期的假。

    小张他们想来看白薠,被她拒绝了。

    她是不会让别人看到她这副模样的!

    南旌想请假陪白薠,当然,没可能。

    他只能每天忧心忡忡地上班去了,明明单位就在家旁边,他一有空就打视频电话给白薠。

    对了微信他重新加上了。

    只不过被白薠阴阳怪气指桑骂槐地说了一通就是了。

    第36章

    白薠及时去做了鉴定,是左侧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女人被公诉机关以妨害公务罪指控了,判了六个月的有期徒刑,没有上诉,也赔了法官的手机。

    入狱之后被打、被凌;辱,她反抗,跟人打架,把人打成重伤,六个月变成一年半。她老公受不了寂寞,找了小三。

    淘宝店没认真经营,经常不发货、发劣质的货,后面差评多的直接被封了。

    这一切的连锁反应,她怎么知道是南旌的杰作呢?

    当然这些是后面的事了。

    因为白薠这件事,法院还专门组织全体人员,开了一个会。

    说的是工作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不管是在法院还是外面,现在极端的人很多。

    南旌听得心不在焉,他现在就想回家。

    后面还是去了家庭医生家,拿了几个药膏。

    南旌的家庭医生是荆城第一人民医院退休的外科专家,医院想返聘,但是医生因为身体原因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