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旌:···

    突然想起小李说的,女生最容易被一些小事感动到,他这个小脑袋瓜顿时就昏了头,想要diy甜甜的糖果给白薠吃。

    手工活他也不擅长啊,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找教程,看看哪些是简单易做的。

    一翻开就被点赞数最高的红肉柚子糖给吸引住了。

    视频是经过处理的,一分多钟就看完了,很简单,但是卖相很不错。

    就这个了!

    家里有很多水果,可就是没有柚子,这个季节,柚子也难买,家旁边的超市肯定没有卖。他换上衣服,直奔爸妈家那边的超市。

    一个小时后,南旌拎着一大袋水果回来。

    其中两个柚子很是醒目。

    家里很大,白薠也没有关注南旌,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了,看到他拿着一大堆东西回来还很惊讶。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你说呢?都不关注我!万一有天我出事了,都不能指望你!”南旌故意这样说,想要惹她生气,这样的话她就会回房间,然后他也能“大展拳脚”了。

    果然,白薠“生气”了,“要是你出事了,我也不能救你啊,我又不是医生,也没力气抬你,最多给你打个救护电话。”

    “哼,不想见你了,你赶紧消失在我面前!”他将东西一一放在冰箱,背对着白薠说。

    冰箱很大,翻了好一会儿才翻到白冰糖。

    “哼。”白薠生气,这男人,真的莫名奇妙得很!

    果然她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坐在床上生了一会儿闷气,想看电影,电话就来了。

    她一看,眉毛挑起,慢悠悠地接通电话:“怎么了窈儿?”

    许窈,她大学室友,医学专业,本硕博八年连读。要是白薠是甜妹脸的话,那许窈就是性冷淡、死马脸。

    她长得很清冷,自带眼线的丹凤眼,精致对称的瓜子脸,万年垂到腰间的黑长直,古怪的脾气吓退了一堆男同胞。

    有人说她就是日本动漫里面的病娇,性格很偏执,跟她交往就等于送人头。

    所以许窈几乎没有朋友,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白薠可以说是她唯一的朋友。

    因此,也只有白薠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么的“骚”。

    要是大学时白薠是闷骚的话,那许窈就是明骚。

    只可惜啊,这个“秘密”只有白薠一个人知道。

    “今晚喝酒吗?”许窈在那边问。

    她外表清冷,嗓音也偏磁性,白薠很喜欢听她说话。

    “你有空吗?”

    许窈总是很忙,她课表总是满满的,就算是周末,她也有一堆事做。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好巧不巧,她们就掉这两个坑里面了。

    “有,来不来,月色。”月色是一个清吧,适合好友喝酒谈天。

    “几点?”

    “晚七点。”

    “ok。”

    两人很冷淡的聊天,可只有对方知道,她们内心是多么的火热!

    挂了电话,白薠蹬蹬蹬往床头柜摸。

    摸出几个化妆品,虽然她不化妆,但是化妆品有买。

    没事的时候自己倒腾一下,隔一段时间就扔掉。

    化妆品是女人的武器呢,怎么能缺?

    今晚决定了,她去美容店叫她们帮忙画一个夜店妆,不能被许窈给比下去!

    找出化妆品,她又往衣柜走,翻出一条战袍——黑色掐腰的吊带长裙。

    衣柜角落,拿出尘封已久的10厘米的黑色细高跟凉鞋。

    将这些东西摆在床上,她来来回回端详了许久,最后拍了一张照片,点了点头,妥了。

    白薠这边忙得热火朝天,南旌那边也不甘落后。

    他已经将柚子囊煮上了,煮了大概十分钟,倒掉水用冷水清洗。

    柚子囊里面吸饱了开水,冷水倒进去还没彻底匀掉。太过急躁了,他用水一抓,想要将涩味挤掉,却不料把里面的开水挤出来了,把刚才刮柚子皮的时候刮破的手指烫了一下,他下意思扔掉手里的东西,疼得嘶嘶叫。

    “操···”

    空旷的厨房传出低哑的骂声。

    终于,煮了两次,将囊挤掉水,晾干,一边着手炒糖。

    应该是水放太多了,他将柚子囊放进去,全部都搞成一坨,黏黏的,一看就是失败品。

    南旌有些挫败。

    他关了火,挑出一坨尝了一口,味道还好,没有涩味,但是就是太多水了。

    南旌耐心地将这一坨倒在碟子上,用筷子将它们一个一个分开,然后洗干净平底锅,擦干水,点火。

    等锅蒸发掉水滴之后,一坨一坨糖重新放进去,反复翻炒,后面糖水终于开始结晶了。

    他露出激动的表情,举着铲子定定地看着糖沾上囊,外表开始出现淡淡的焦黄色,他铲出一个尝了尝,外表脆脆的,里面又甜又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