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想拍,你要不要拍?”许窈问。

    “才不要。”

    从此以后,白薠就知道许窈,其实是个外表冷淡,内心很骚的人。

    跟她熟悉以后,发现是明骚,很大胆,乐于尝试刺激的事物,有点她初中的样子。

    也正因为如此,两人成了好朋友。

    她们一起,干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

    可以这么说,除了李佳雨冯沛杭,许窈是她最好的朋友。

    “怎么了?那么有空找我出来?”白薠喝了一小口酒。

    “我喜欢上一个人,我想睡他。”许窈漫不经心地说。

    白薠直接一口酒喷出来,她被呛到了,咳得不停,许窈淡定地给了她一杯水。

    “这么惊讶?”

    白薠不是被她大胆的话给吓到,而是被她的话的内容给吓到了。

    喜欢上一个人?许窈,喜欢上一个人?她不是毫无感情的学医机器吗?她还会喜欢上一个人?

    太不可思议了。

    “男的女的?”白薠问。

    “男的,是个医生,长得很帅,很禁欲。”许窈举起酒杯,跟白薠碰了下,然后一口饮尽。

    “他实在是太有魅力了,我太迷他了,我想将我拍的那些照片发给他看。”

    白薠想到大学时她们拍的那些照片,顿了下,“有照片吗?我太好奇了。”

    究竟什么样的人,能让许窈这样?

    许窈翻出那张偷拍的照片,白薠看到那张脸,又是一顿咳嗽。

    “靠!这跟我男朋友长得好像!!”细看有点不一样,照片上的人气质也很清冷很儒雅,南旌没有那种气质。

    许窈罕见地惊了一下,“不会是本人吧?”

    那样的话,要白薠还是要他?是个难题。

    “肯定不是,我男朋友是个混混,不是医生。”

    南旌:你这样说我真的好吗???

    “不是,你男朋友不是做生意的吗?是个混混?”许窈疑惑。

    “换了。”

    “噢噢”

    两人又笑。

    “他不喜欢你吗?”白薠问她。

    “他对我爱答不理的,我加他微信他也不理,打电话说不认识我,我给挂了,然后就没有后续了。”

    “我太想他了,他只来了一次我们学校,讲课,后面就没来过了,想去医院找他。”她又喝了一口酒,眼睛开始泛水光。

    噢~不要误会,她才不是想哭,她就是脑子涌上一股冲动,把她整激动了。

    “那就去啊,要是你不去,我都怀疑你不是你了。”白薠笑。

    许窈是那种她想要去做,就一定会做的人,犹豫,是不存在的。

    “害怕他厌烦我。”她很苦恼,低着头,一只手转着酒杯。

    “爱情啊~就连窈儿也逃不过啊。”白薠感慨。

    “怎么喜欢上的?就因为帅吗?”话说许窈也不是那种颜控啊。

    “有一次放假回家,高铁上有一个人发病了,我给他做人工呼吸,后面眼看着那人面色变紫了,他出现了,那个人得救了。”

    虽然讲的很随意,但是白薠还是能想到那种急迫感和被救赎感。

    毕竟,活生生的生命在医生面前消逝,对医生是多么大的打击。

    此时,一位穿着良好的男人走过来,问许窈要微信。

    她有点醉了,整个人妖媚得不行。

    “哈哈,我吗?”她指了指自己,怀疑。

    没想到,有一天还有人要她的微信。

    “是的。”男人说完,随后眼睛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噢~原来是许窈单手抬起白薠的脸,亲了她的嘴巴。

    “还要吗?”她问。

    男士被吓到了,他后退,连连道歉。

    白薠抹了下嘴巴,嫌弃道:“我上午才亲了男人,你现在这样亲我真的好吗?”

    “我不介意啊。”

    “我介意好吧!”

    两人聊了好久考虑到明天要上班要上学,这次聚会就草率地结束了。

    白薠找了个代驾,将许窈送回荆城大学,然后刚想回家,南旌就打电话过来了。

    “白薠,过来接我。”他在那边命令道,声音含糊,像是喝醉了,周围还有吵闹声。

    “你在哪?”

    “···”

    “南旌?”

    那边没人应,很吵。

    “美女,是我杨小乐,旌哥喝多了,在至纯,吵着要你过来接他呢。”杨小乐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你好,你可以送他回去吗?我这边不太方便。”她穿着这个样子,是不太适合出现在至纯这种地方。

    “美女没办法啊,这老哥不知道吃什么药了,他疯了!我们一碰他,就打人,可把我们折磨疯了,你还是过来吧,我在门口等你,你快点过来啊。”杨小乐挂了电话。

    白薠气哼哼,后面还是叫代驾师傅去了至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