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和一个gay恋爱过!不仅如此,他还有个“女朋友”,那“女朋友”还知道她的存在。

    她不知道白星尧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就是因为钱吗?钱有那么重要吗?连尊严、道德都不要?

    ····

    白薠走了之后,南旌就接到杨小乐的电话,“老哥这个星期我们要不要出去玩?出海玩。黄城那家伙买了新游艇。”杨小乐在电话一边嚷嚷。

    “没空。”南旌直接拒绝了,这个周末他可是要参加婚礼的,哪有时间跟那么一堆渣男去出海游玩。

    “别啊哥哥,我都预了你和白薠的份啦。”杨小乐一听他不去,不乐意了。

    南旌不去,那他有什么好玩的。

    “滚犊子!别跟我在这儿撒娇,大老爷们,撒个鸡毛的娇?你又不是白薠!更何况这个周末我要去参加婚礼。”到底还是怕杨小乐纠缠,南旌跟他解释了一下。

    “哇去参加婚礼呀,我可以去吗?谁的婚礼啊?按道理你能去的我也能去啊,你去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也要去。”

    “你不认识的!是白薠的发小。”南旌有点不耐烦。

    “行呗,你下班了吧?我过去找你,我来法院接你,跟几个兄弟,差几步路就到了。”

    “不要拒绝,我已经提着十五斤小龙虾过来啦,还有一箱啤酒,还有烧烤哦,烧烤是我亲自去酒店弄的,都是你可以吃的,够意思吧?况且我们都老久没见啦,你不想兄弟,兄弟都想你了,ok?”杨小乐知道南旌的肠胃脆弱,街边的烧烤他吃不得,所以他亲自去烤那种没那么多调味料没那么焦的。

    听到烧烤,南旌就有点蠢蠢欲动了。

    然后他就说服自己,杨小乐就是个二哈,你不能拒绝,你一拒绝,他就更加起劲了。

    南旌只能“屈服”,反正白薠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在她回来之前把他们几个赶走就可以了。

    “行吧,你在法院门口等我,我现在就出来。”

    ····

    几个大男人在客厅上吃虾大口吃烧烤,喝酒,看篮球。

    吃得差不多了,再抽根烟,人生简直不要太美好。

    南旌刚才抽了几根烟,跟白薠住在一起后,他极少抽烟,烟瘾犯了就悄咪咪到门口吸两口。

    白薠不喜欢闻烟的味道,每次他抽完都要把自己洗漱干净,确保屋子里外都没有烟味。

    这次他过瘾的一下子抽了好几根,得赶紧打开窗户,打开空气净化器,去卫生间刷牙。

    杨小乐他们还笑话他呢,“哥哥不是吧,你这也太妻管严了吧?你还是不是那个视女人如衣服的那个大渣男了?”

    “对啊旌哥,嫂子管你管得太严了吧?这男人不抽烟不喝酒还算是男人吗?”

    “闭嘴吧你们,难道你们是不是男人是用能抽会喝来定义的吗?这也太弱智了吧?而且,我不是妻管严,我是很爱白薠,很尊重她。我现在也不是渣男好吗!你们也赶紧地把烟掐了!”南旌含糊着说。

    显然,他在争分夺秒地刷牙。

    刷完牙,南旌从卫生间走出来,就听到门开的声音。

    他有些慌张,想叫他几个兄弟躲起来。

    兄弟:我们就这么见不得人?

    南旌:是的(微笑)

    房间弥漫着一股烟味,白薠肯定得骂死他了。

    他假装镇定地向前一些,想要迎接她。

    却不料白薠打开门看到他后,冲过来,将他压在旁边的墙壁,然后站到门口换鞋子用的小木板凳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吻他。

    “唔~~”

    南旌睁大双眼,震惊地看着她,心想:这小祖宗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几秒钟后反客为主,将白薠抱起,将她反身压在墙上。

    白薠闭着眼,全心沉浸在南旌的吻中。

    再多亲一会儿,就不恶心了。

    白薠心想。

    暧昧的啧啧声传到客厅,几个大男人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

    看到这一幕,他们羡慕地哇出声,难怪那么久没人进来,原来两人瞒着他们在温存呢!

    白薠南旌:这句话怎么这么奇怪??

    被他们这么一哇,白薠吓得差点掉下来。

    看到几人穿着短袖短裤,赤着脚站在一旁,她脸红得飞起,恼羞成怒地捶打南旌,将红得发烫的脸埋在南旌的颈窝处,小声地说,你怎么不告诉我有人来!

    南旌当然也知道她很不好意思了,她脸的热度都传到他身上去了,“看个屁,赶紧滚进去,别妨碍我跟你们嫂子恩爱。”

    他说完,嘶了声,原来是白薠掐他了。

    “知道了哥哥。”几个人笑嘻嘻地应了声,倒也乖乖进屋了。

    白薠噗呲笑出声,南旌低头咬了下她的鼻子,笑得宠溺,低声问她:“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