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啤酒恰烧烤。

    爽!

    杨小乐几个男人看着她吃得那么香,几个人开了啤酒跟白薠碰杯,边吃边聊,完全忽视了身边低气压的南旌。

    白薠没跟南旌在一起时,可谓是“男人婆”,她跟男生玩得很好。

    现在跟几个男的一起喝酒,也没感觉到尴尬。

    不过这也归功于南旌吧。

    要不是重新跟他在一起,慢慢打开了心结,她估计到现在还是个自闭女孩呢。

    南旌看他们开心得完全忽视了自己,气呼呼回了房间,将房门关的乒乓响。

    只可惜,无人在意。

    不,还是有一个人在意的。

    “那老哥没事吧?”杨小乐终于有点忐忑了,眼睛求助白薠。

    后又小心翼翼看了眼房间的方向。

    “现在才问,晚了。”朋友a说。

    “可不是嘛,刚才使劲给你打眼色,你全当放屁。”朋友b此刻有点幸灾乐祸,笑嘻嘻地喝了一口酒。

    看到杨小乐的不安的表情,几人甚至丧心病狂地碰杯庆祝。

    “卧槽你们这群没良心的!”

    没人理会杨小乐。

    果然酒肉朋友让人心醉,才跟白薠喝了一小会儿酒,他们开始疯狂跟她输出南旌的囧事,看来已经把白薠当成朋友了。

    “白薠,我给你看一个视频。”朋友c艰难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给白薠放视频。

    “卧槽,是不是至纯门口那个哈哈哈哈”刚才还心碎的杨小乐听到说视频两个字瞬间满血复活。

    他凑上去,抢过手机,端到白薠眼下。

    白薠还没看清楚内容,他们几个就开始边笑边解释了。

    “我擦,你不知道,那天他莫名其妙喝很多酒,然后后面醉成狗,傻了吧唧地说给‘坏女人’打电话,还哭的稀里哗啦的,震惊我们全家,你看看咯。”

    “后面慢慢才知道,那个坏女人原来是你!”

    “还有还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朋友a问,看白薠迷茫的眼神,他继续说,“就是摆摊那次啊,那天是不是一大堆人跟你卖同样的东西?”

    “那些人就是我们!是那老哥叫我们去的!不过那次乐哥没去。错过了错过了。你都不知道旌哥有多傻逼。”

    “笑死了,那低端的战术。”

    “还有还有,第二次见你是在至纯的包厢。你喝晕那次。”

    “你都不知道,你倒地的那一瞬间,旌哥瞳孔都地震了。还假装淡定叫我们出去呢。”

    “讲开又讲,你怎么知道旌哥瞳孔地震?你不会对旌哥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去你丫的!我那是因为旌哥一直在我心中!”

    “呕,昨天的饭要吐出来了。”

    “还有还有白薠,那天在那个饭店见到你跟两个男的一起吃饭,旌哥那家伙居然哭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不对,眼泪本来就不要钱。总之他吃醋了,哭的贼可怜了。不过我没有拆穿他,毕竟人艰不拆。”

    他们在一边叽叽喳喳,白薠捧着手机,一遍一遍看那倒在车轮旁哭的伤心的小可怜,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有杨小乐的微信,杨小乐看她柔得出水的眼神,利落将视频发给了她。

    白薠听着几人一个接一个说南旌的囧事,有点哭笑不得。

    这男人···

    终于,几人笑够了,吃饱喝足了,看白薠有些醉气上头,他们快手快脚收拾桌上的残渣。

    提着一大堆垃圾,跟白薠打了声招呼就跑了。

    几个男人走在路上,还在八卦呢。

    “乐哥,旌哥真的栽进去了?”

    “可不是嘛。”杨小乐感叹,“不过白薠值得。”

    “怪不得找的女朋友全都一个样,原来在找替身啊。”

    “去你丫的,这话你可不能当着白薠的面讲,不然旌哥饶不了你啊。”杨小乐警告道。

    白薠不好受,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讲真的,白薠可真好看啊嘿嘿~”

    “勇士!这话你敢在旌哥面前讲,我当面叫你爸爸!”

    “不敢!”

    “不敢就闭嘴,撒币吧你。”

    ···

    南旌在房间一直在贴着门偷听呢。

    听到他们说他“坏话”的时候,差点蹦出来打人。

    后面听着白薠笑得那么开心,也就算了。

    这会儿他们都走了,他正在房间等白薠进来呢。

    没想到,等啊等啊,在床上等、在地上等、在飘窗等、在门上趴着等,白薠都没进来。

    他没忍住,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外面还飘着若有若无的烟酒味和食物的香气。

    白薠直挺挺躺在沙发上。

    南旌以为她睡着了,赶紧上前,想抱她进房间。

    却不料走近一看,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呢。

    “怎么了?”看着她那虚空的眼神,南旌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