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卢梭、孟德斯鸠、波斯纳、伯尔曼等等写的书他一本都没看过。

    当课上教授问对《论法的精神》这本书的看法,他生平第一次慌了神。

    祈祷教授不要喊到他的名字。

    所幸的是,可能上天听到他的祈祷了吧,果真没叫他回答。

    听到其他同学对这些书籍内容侃侃而谈,南旌意识到自己和他们的差距,只能课后默默去图书馆“补课”。

    学校离家不到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但是他愣是一个月都没回一次家。

    只是跟家人微信联系。

    白薠自然是能理解的。

    毕竟是全国顶尖学府的王牌专业啊,对学生专业课的要求必定是硬性的。

    像这种基础的“课外书”,作为研一的学生,对书本内容的了解也是必须的。

    听到南旌吐槽冬菇头教授老是指他回答问题,搞得他每次上他课都心率飙升时,白薠又心疼又好笑。

    “白薠你不知道,她老让我去她办公室,说推荐几本书给我看。这不是明显看我不顺眼吗?说我菜鸟就直接说,干嘛要用这种方式。”南旌为自己专业水平太菜而流下后悔的泪水。

    后悔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竟然敢考荆城大学!

    “emmm,她不会是想介绍她女儿或者什么亲戚给你吧?” 白薠怀疑那个冬菇头教授的目的!

    南旌那头穿着白色的睡衣,头发还湿着,因为焦虑冒出了短短的胡渣。简直帅得一塌糊涂。

    尽管两人认识多年并且已经结婚,但每次白薠看他,都会被他的帅气折服。

    “…不会吧?”想到这种可能性,南旌一阵恶寒。

    “有可能。”白薠摸摸下巴,“开学一个月了,是不是很多人撩拨你?”她问。

    “没有啊。好多人都知道我已经结婚了。我戒指都不离手呢。”南旌无辜摇了摇头,抬手扬了扬他无名指上的金戒指。

    他们结婚时,选的戒指是纯金的。

    两个人的手都白皙纤长,这纯金的戒指戴起来竟一点都不俗气。

    本来南旌已经订了粉钻戒指的,但是白薠认为钻石戒指是智商税,叫南旌去退了,然后买了黄金戒指。

    结果,粉钻也没退,被南旌随便放在床头柜里呢。

    “那就行。长那么好看,我太不放心了。”白薠捧着脸,笑得满足。

    “必须的,你不知道我现在被校友称为荆大门面呢。”南旌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呦呦呦,瞧你得意得。”白薠呵呵。

    “是门面又怎么样?南旌只喜欢白薠一个人。”南旌肉麻地说。

    …

    南旌在学校很受女生欢迎,毕竟长得非常好看。就算结婚了,其他女生看看他,养养眼也是好的。

    能进荆城大学的学生,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靠真才实学进来的,所以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人,对南旌这种半公众人物,自然也不会过多关注,所以一般不会出现围观的现象。

    就算有,也是在网上被人围观。

    这不,南旌去上课、去打球、去食堂吃饭都被人拍了下来,发到学校论坛上,讨论盖了几千楼。这还不止,还被人投稿到微博上,又被众多网友轮了一遍又一遍。

    “刚考完试,与世界脱轨了。这南少爷什么时候去荆城大学了?”

    “与世界脱轨,同问。”

    “来来来,本校友科普下,南旌,目前是20xx级法律史专业研一学生。”

    “吹牛逼吧?荆城大学?还校友?”

    “楼上的,他好像没有吹牛逼,他真是荆大的。”

    “焯,高材生!”

    “什么都不说,对于南公子的颜值,我还是非常认可的。”

    “怎么会有人这么会投胎啊,长得那么好看,颜值还那么高!他娘的的,智商还那么高!”

    “话说,南少爷那么浪,真的不是买进去的吗?”

    “不是。去荆大官网查了下,南旌初试第一,复试第二。牛逼。”

    “切,有本事本科也在荆大,研究生是荆大的算个屁。”

    “南旌本科是常青藤的…”

    “。。。”

    “我不明白,怎么老是有傻逼说这种傻逼问题。”

    “体谅下吧,毕竟他们都没读过大学。”

    于是,关于南旌的辉煌事迹又在网上轮了一遍,喜欢南旌的人更多了。

    白薠面无表情看着网友的评论,表示亚历山大啊。

    不行,她得去学校找下南旌,宣扬下主权!

    一边的当事人南旌,正在和舍友利用空闲时间织该死的小包包。

    最近网上不是流行男朋友给女朋友织围巾、小包包、小玩具吗?南旌在网上看到那可爱的小包包,立刻决定给白薠织一个。

    他快速下单买了材料,看着视频笨拙地开始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