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么啊,那不要脸的婚宴有什么好参加的。我趁着沈玉他们都在宴会上,提前偷偷溜回来的。这事儿,只能让你知道。”

    话音刚落,衣柜里传出“咚”的一声。

    “什么声音?”

    “呵呵呵......”叶如月干笑,“可能是老鼠。”

    “是吗?”秦青皱着眉,明显不信。

    叶如月忙摆手道:“这是小事,不用在意。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事只能我知道?”

    秦青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事情是这样的,我最近炼了不少丹药,可是都卖不出去怎么办?”

    这还用问?

    想到与秦青第一次见面,他那恍若骗子的街头形象,她试着引导道:“或许,你可以换个形象?”

    她知道他真实的容貌就是青年模样,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给把自己捯饬成邋邋遢遢的老头模样。

    秦青支着脑袋,有些疑惑道:“这跟形象有什么关系?”

    叶如月耐心道:“虽然你不在乎外皮相,但是世人绝大部分都是肤浅的。你现在的形象与高人一点都不搭,谁会信你手里的丹药是好东西呢?只要形象好一点,你的丹药自然就都可以卖出去了。”

    秦青顿时蔫了下去,“我是卖丹药的,又不是卖笑的......”

    “可是,你的目的是把丹药卖出去,赚取数不尽的灵石啊。”

    想想那些闪亮闪亮的灵石,不要无谓的坚持呀大哥!

    “也是......”秦青点了点头,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一脸慷慨就义的模样,握拳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捯饬捯饬,明日再到街上试试。”

    “好!有魄力!”叶如月拍掌鼓励。

    衣柜里又传出“咚”一声。

    秦青和叶如月同时望向衣柜。

    秦青皱眉道:“你这儿的老鼠可真不安分!晚上不得被吵醒好几次?我帮你抓出来吧......”

    叶如月忙冲过去,堵在秦青身前,“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

    秦青挽起袖子道:“嗐,你我客气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抓老鼠的好手。”

    “真不用。”叶如月死死挡在衣柜前,拼命摇头道。

    秦青以为她是在客气,摆手道:“举手之劳,小意思而已,你让开就是了,一包药粉撒下去,保证老鼠乖乖走出来。”

    “真的不用......”

    叶如月紧紧护住衣柜,寸步不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咚咚——”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秦青闻声面色一变,惊得差点跳起来,“这么晚了是谁?啊,该不会是师兄和沈玉吧?他们肯定是在宴会上找不到我,知道我偷偷跑回来了,所以上你这儿来抓我了!”

    “糟了糟了!要是被师兄看到我把他丢下偷偷溜回来,肯定是要生气的。不行不行,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在你这儿,我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说到这,秦青一扫死死护住衣柜坚决不让半步的叶如月,目光一瞥,突然卧倒在地,就地一滚,躲到了床底下。

    “......”

    叶如月沉默了。

    她扫了一眼床榻,再看看衣柜,最后望了一眼房梁,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虱子多了不怕痒。

    她十分淡定地打开房门。

    门外,唐寅容单手背在身后,看着她笑得一脸慈祥。

    没错,就是慈祥。

    叶如月抖了抖,总觉得来者不善。

    “如月,一个人啊......”唐寅容笑眯眯地问道。

    叶如月嘴角不自觉抽了抽,扯了一抹笑,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就是四处看看。”唐寅容笑容不散,“不请我进去坐坐?”

    “啊?”叶如月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侧身让唐寅容进来。

    唐寅容抬起脚正欲踏进入房间。

    右脚一落地,他目光在桌上的茶杯顿了一下,然后扫了一眼放下床幔的床榻和衣柜,又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房梁,收回脚,笑容不变道:“算了,大晚上还是不进去了,左右就两句话而已。”

    “??”叶如月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什么事?”

    “是这样的,今日我四人去宋家参加婚宴,往来的宾客硬着拉着我四人喝酒,沈玉倒是聪明,寻了个借口就遁走了,不想过了一会儿花家主也不见了,再来就是我师弟,说是去如厕,可是宴会散了也没不见他回来,我寻思着应是回青州院了,可是方才去他院子找了一遍也不见人,就想问你知不知道秦青去哪里了?”

    话音一落,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凝结起来,无端升起紧张感。

    “......呵呵呵,我、我不知道啊。”

    叶如月顶着唐寅容含笑的眼神,结结巴巴地说道。

    “哦?不在也好,不在也好。”唐寅容仍是一副笑得不见眼的模样,径自抬腿进入房间,“他们不在正好方便咱们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