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剑早早的起了床,看了看睫毛长长的墨竹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被窝,来到了厨房。

    看着眼前的一应用具,他皱了皱眉,以前在出租屋的时候,他是能下厨的人,虽然点外卖居多。

    但这几个月以来,被叶墨竹惯的他对厨房无比陌生,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幸好,技能书可以购买。

    墨竹喜欢喝绿豆粥,那就点满绿豆粥!

    墨竹还喜欢吃煎鸡蛋,那就做最牛的煎鸡蛋!

    墨竹喜欢吃蔬菜,家里还有什么蔬菜?

    张小剑翻起了冰箱,厨房里响起了听着就很不熟练的乱七八糟声音。

    不知是声音太响,还是阳光太足,叶墨竹紧着鼻子,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坐了起来。

    “好难受啊。”

    她一脸生无可恋的嘟起了自己的小嘴,睁开一只眼睛,发现张小剑并没有在她的身边。

    昨晚隐隐约约的画面开始回溯,她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身子……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衣物,于是赶紧穿戴了起来。

    一路来到楼下,听到了厨房里的声音,叶墨竹看到了阳光下,扎着她的粉色小围裙的张小剑正在切菜。

    叶墨竹一笑,幸福洋溢。

    然后快步从背后抱住了张小剑。

    “难受?”

    “嗯。”

    “下次还逞不逞能了?”

    “不了。”

    “那亲我一下。”

    “啵儿~~!”

    “铃铃铃~~~~!”

    两人正你侬我侬,听到了门铃声响起。

    这才几点?张小剑一看表,十一点半……好吧,那还真不早了。

    按下开门键,不过多时吵吵闹闹的声音就传进耳中,以罗腾飞和洪辛书两人最闹腾。

    ……

    饭不用做了,中午高青松做东,在宁远最好的饭店又摆了一桌。

    没有喝酒,只是简单的吃饭,话题也基本都集中在昨天的婚礼。

    罗腾飞问:“你怎么觉得,昨天那一幕最让你们感动!”

    “这还用说,当然是接亲的时候,青松喊破喉咙的表白。”

    高青松闻言老脸一红,苏瑜倒是会心一笑,甜度就像他们今天带来的每人发了一盒的喜糖。

    “我觉得带戒指那段也挺好的。”

    “还有,还有改口的时候,太逗了,我从来没见过苏瑜这么难为情。”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叶墨竹看了一眼张小剑道:“你觉得呢?”

    张小剑想了想:“我觉得是苏伯将苏瑜的手递给高青松的时候,我不知道你们仔细观察过没,当时苏伯的眼眶红了,心情一定很复杂。”

    史进作为一名父亲,能感同身受,于是道:“嗯,我也觉得这一幕最感人,想起我闺女要嫁出去,我就……”

    张小剑端起了一杯白开水:“别介,你还要哭是吗。”

    老史摆了摆手,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

    ……

    张小剑和高青松开车一路将来自江城的朋友们送到车站。

    没有依依惜别,开着玩笑互相嘱咐了几句挥手再见。

    两辆车一路返回大青山,在门卫处停车,因为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门卫居然没上升栏杆,而是跑了出来。

    张小剑打开车窗,就看到一个保安带着一个脑袋缠满纱布的人走了过来。

    保安刚想开口,倒是缠着纱布的伤者显得特别急不可耐的道:“张小剑?张小剑吗?”语气中还带着不确定。

    保安将本想说的话憋了回去,反问道:“你不是说你认识吗?”

    张小剑探着脑袋:“你谁啊?”

    伤者一激动道:“我是顾言德。”

    ……

    顾言德是?

    张小剑回忆了三秒,想起了赵琳琳之前和他说的话,简单纯粹的说了声:“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