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澜庭已有防备,以有心无意勾连手发出一个灵力气团挡在脚下三丈以外,豺狗撞上去以后身子连扭数下,这才摆脱了气团里数股纠缠的气劲。

    刚一冲出,袁更的左笔右钩已经划了个井字等在它的面前,豺狗笔直向上跃起,正要继续向下扑击,田净沙的囚龙棒兜头压了下来。

    好个豺狗,尾巴一摆,借力移开二尺,避开棒身和灵力笼罩范围。

    没等它落地,馋馋已笔直飞射过来,豺狗两只前爪一合,扇飞了馋馋,余力已尽,落了下来。

    而顾辰枫的几十只流光萤峰拥而上,豺狗团身滚动后又猛然张开四肢,护身灵力把流光萤尽数弹开。

    这时霍徽晓叫道:“成了,阵启。”

    四周几人兵器术法齐发,覆盖了上中下三路,飞回来的馋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鸣叫,流光萤群也散开发出嗡嗡声。

    豺狗惊吓之下,本能地四肢用力向前方缺口冲了过去。

    众人正等着它自投阵盘罗网,旁边却有一道黑影闪电般斜刺里冲了进来,撞在豺狗身上,并带着它横飞了出去。

    那是只体型更小的豺狗,应该是先前那一只的同伴,一直隐在暗处寻找机会,旁观者清,察觉有危机后冲进来救下了公豺。

    众人大呼可惜。

    霍徽晓却微微一笑:“饶是你奸似鬼,也要喝姑娘我的洗脚水。”

    她双手圈引,两只豺狗落地处爆出一团灵力波动,一对豺狗左冲右突,却象被无形壁障所阻,困在当中。

    原来她这阵盘也是一对,分为虚盘实盘,虚盘一旦牵引锁定对方气息,十丈之内,实盘可追踪而至启动。

    贾小纯见状大喜,大喝一声:“兄弟们闪开!我要和它们约一炮!”

    霍徽晓还没来的及出言阻止,贾小纯已是一炮轰出。

    灵光一闪,灵力弹飞出爆开,阵盘里血雨飞溅,两只豺狗尸身倒下。

    霍徽晓瞪眼喝道:“贾小纯,你急什么,就那么饥渴,不能等我困晕了它们再下手,你赔我阵盘。”

    贾小纯闻言讪笑:“报仇心切,报仇心切,这样吧,历练结束后我送你付弹筒赔偿。”

    霍徽晓哼哼两声,转怒为喜。

    过了这关,众人进了观妙亭休整,只待天明再上辑芳亭。

    第118章 不忘初心

    黎明之前,华澜庭和贾小纯加班又做出了十五枚灵力弹,大家合力充能完毕。

    清晨时分,田净沙望望天色对大家说:“没有太阳,前方灰濛濛一片,里面雾气翻卷,灵识进到里面就被绞碎了,下一程应该是阵法关了吧。”

    霍徽晓说:“不错,常见的阵法异象之一,大家等会儿跟着我,不要单独走远。”

    她取出一个小巧的罗盘拿在手中。

    众人跟着她出了亭子,先从左至右在外围走了一圈。

    霍徽晓看着罗盘说:“有些奇怪,看着像八门金锁迷阵,为什么有些似是而非呢?”

    她继续解释道:“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以乾坤巽艮四间地为天地风云四正阵,以水火风木为龙虎鸟蛇四奇阵,奇正相生,四头八尾,隐显莫测,循环无端。”

    “根据洛书,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居中央,横竖斜皆合于十五。”

    “从方位看,三为东方,九居于南,七者为西,一居于北,五居中央,二四六八分别位于西南、西北、东南、东北。”

    “一般来说,从生门杀入,休门杀出,再进开门,可破此阵。”

    “但是我隐约感觉阵中套阵,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却看不透端倪。”

    余者不懂,都没言声。

    霍徽晓略带无奈地说:“没办法,只能闯进阵去试一试,我才能看得更明白,大家还是随着我,切记不可深入,力有不逮就要原路退出。”

    众人打起精神,自东南方向生门而入。东南之地为巽居,巽者为风。

    所谓风正无形,附之于天,风能鼓物,万物绕焉。风化为蛇,其意渐玄,蛇能为绕,三军惧焉。

    一进阵门,其内狂风肆虐、飞砂走石、暗无天日。

    没走多远,黑风如蛇盘龙卷,到处都是玄色旋风。

    砂石打在身上生疼,七人不但举步为艰,更加开始立足不稳,有被带上天的趋势,队形也有了散乱,彼此间已经看不清对方,灵识也被压缩在数丈之内。

    霍徽晓努力看着手中抖动的罗盘指针的变化,大声喊着:“都跟着我,闭眼,拉起手来!”

    七人好不容易又聚在一起,拉着手缓慢地跟着霍徽晓在风团间隙间曲折行进。为了对抗砂石打击和风压侵袭,运足功力护身,灵力消耗的很快。

    不一会儿,风力气旋数量增加,周围变得漆黑如墨,撕扯之力大增,霍徽晓和贾小纯首先坚持不住了,手足酸软,眼冒金星,不是旁边人拽着就要被吹离地面。

    随着霍徽晓手中罗盘啪的一声裂开,霍徽晓叫道:“这里不是生门,退回去!”

    说完这句话,她眉中单目一闪而灭,身形更是遥遥欲飘。

    罗思雨抢过来,一把背起她,大吼说道:“我们辨不清东南西北,找不到来路,晓晓你还行吗?坚持住。”

    霍徽晓在风压下已说不出话来,一拍身上,一架巴掌大小的袖珍小马车掉落下来,一头钻入土中,只车上横举一只手臂的小人上身露在外面。

    车夫小人身子转了三圈后定住,手臂指着一个方向,马车破土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