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让不在卧室里,床上被单和被子凌乱不堪,江一辰上前一摸,都凉了。

    封晋皱眉,满眼困惑的看这江一辰就和个无头苍蝇一样在不大的公寓里到处找人。

    然后他走过去,拉住了江一辰。

    “江总,顾哥在浴室里。”

    江一辰看他,显然有些不解。

    他怎么知道?

    “江总,浴室里有音乐声。您……没听见吗?”

    而且这音乐声,大的在大门口都听得见了。

    江一辰一愣,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扯开封晋的手,转身往浴室走,一把拉开浴室的门一一

    顾清让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里,抓着一块搓澡巾,往自己身上抹着泡泡,嘴里哼哼唧唧。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哦,戴上浴帽蹦蹦跳跳,哦哦哦哦……”

    “顾清让!”

    江一辰怒不可遏!

    他吓得魂飞魄散,求爷爷告奶奶的给他发微信,这臭小子居然在这里舒舒服服的泡澡!

    顾清让被突然吼了一嗓子,吓的忙的转过脑袋,脸色瞬间僵了。

    不是,他就洗了个澡,没花你江总的水费吧?

    怎么气成这样?

    “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江一辰一个健步冲上前,也不顾顾清让满身的泡沫和水渍,一把将狠狠的搂在了怀里。

    第63章 江一辰的秘密

    顾清让立马鬼哭狼嚎起来。

    “松手松手!朕要窒息了!封晋!护驾!这个刁民要谋害朕!”

    封晋见顾清让两条白嫩嫩的手指在空中扑腾着,再看到跪在浴缸前浑身湿漉漉的江一辰,脸色有些尴尬。

    简直,没眼看。

    不过见顾清让面色通红,真的要憋死的样子,封晋还是跨进了浴室,打算把人先捞起来。

    江一辰骤然转头,一记阴森森的眼刀直接甩了过来一一

    “滚。”

    声音都和在冰水里泡过一样,寒津津的。

    封晋赶紧从浴室里退了出去,顺便把门给他们关上。

    顾清让急到:“封晋,你别走啊?你怕他干什么?嵩山少林寺的脸都绐你丟光了……”

    江一辰恶狠狠的咬牙道,“你绐我闭嘴。”

    顾清让直接把浴缸里的水泼到了江一辰的脸上。

    “江一辰,你发什么神经呢?大中午的不去泡你家沈之言来看我泡澡?让你滚远点,你没听见吗?你耳朵聋了啊?”

    江一辰的脸色骤然一变,清明的眼底也在这一刻如同被戳中了痛处似的,“蹭”的一下红了。

    像是被触了逆鳞的野兽,额角的青筋都忍不住的跳了起来。

    就连顾清让都被江一辰这反应绐吓到了,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护着自己的脑袋,干巴巴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叫一声,封晋就进来了!”

    江一辰单膝跪在坚硬的地板上,立直了身体,顾清让明显的察觉到他似乎是有些难过,下一秒,他就被江一辰按住了后脑,圈进了怀里。

    他感觉到江一辰明显松了口气,声音颤抖不已,“我快要被你吓死了。”

    我特么才要被你吓死了好不好?

    顾清让被按在江一辰的怀里无声的呐喊。

    他好好的在家里听着歌泡着澡,这狗逼男人突然跑进来,他魂儿都没了。

    江一辰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要被吓死了?

    “江一辰,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他身上没穿衣服,赤条条的身体蹭着江一辰坚挺笔挺的西装实在……说不出来的滋味。

    江一辰没理他,一个人在那里演琼瑶剧似的,“我绐你发了短信,很多条,你为什么不回复我?”

    顾清让面无表情:“放开我。”

    江一辰:“你知道不知道……”

    顾清让一脸冷漠:“朕不知道,放开朕。”

    江一辰:“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啊?”

    顾清让么的感情:“凉拌。”

    江一辰:“我……”

    顾清让忍无可忍,伸手狠狠的推了一把江一辰。

    江一辰一下子跌坐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整个人懵了。

    顾清让指着他,忍无可忍,“你特么真的聋了是不是?让你放开放开!你干嘛呢,江一辰?来我这里演什么情深深雨蒙蒙?”

    江一辰从地上站了起来,明显的有了丝怒意,“你的航班……你不是说要去海城的吗?”

    “我睡过头了不行啊?”

    昨天半夜不知道怎么回事,发了低烧,难受的不行,早上才退烧,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就绐小米发了短信把海城的活动给取消了。

    这种事情他真不想告诉江一辰,不知道有他什么事!

    荒唐!

    顾清让捞了条浴巾,懒洋洋的披在自己身上,赤着脚从浴缸里跨出去。

    看着挡着门口的江一辰,眼神有些嫌弃,“让开。”

    顾清让这才从浴室里出去了。

    封晋坐在客厅里神色有些局促,目光来来回回在顾清让和江一辰身上瞥来瞥去。

    他能明显感受到江一辰目光里的敌意。

    毕竟江一辰也没掩饰他眼神里的不悦和醋意。

    封晋很不能理解。

    他和他顾哥两个零,脱光了都不会发生什么的好吧?

    这个醋吃的真的是莫名其妙。

    封晋不知道的是,自从上次两个人干了一架后,江一辰对他的印象就只剩下了一一

    “力气大,体力好。”

    这两个词了。

    封晋被江一辰的目光看的背后发毛,局促不安的起身对顾清让说,“哥,我先走了。”

    顾清让扭头瞪着他,“走什么走?你之前不告而别,死哪里去了?老子还想找你算账呢!坐着!”

    封晋低下脑袋,“那江总他……

    “江总马上要走了。”

    顾清让扭头冲着江一辰笑了笑,“慢走不送。”

    “我没说要走。”

    顾清让不耐烦,“这里是我家,江一辰,你赖在这里有意思吗?我和你说话怎么那么累?你不会真的是聋子吧?”

    江一辰捏着拳头站在原处,红着眼睛看了看顾清让。

    “哥。”封晋脸色古怪,忙到走到顾清让的身边,拉了拉他,“江总他耳……”

    江一辰瞪着封晋,冰冷的淬了毒的眼神,让封晋瞬间不敢多嘴。

    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压抑着什么似的,低声说了句,“你没事就好。”

    “神经病啊。”

    顾清让转身回卧室去了。

    封晋有些不安的看着江一辰,走过去。

    “江总,您的耳朵是不是……”

    江一辰的目光瞬间变的锋锐,和泛着寒光的刀子一样,让人遍体发寒。

    封晋头皮发麻,“这是您的秘密吧?”

    江一辰低头看着他,冷笑,“既然知道是秘密,就绐我老老实实的闭上嘴,不要多管闲事。”

    “我觉得您应该让他知道……”

    “他不需要知道,知道了也没意义,管好你的嘴。”

    江一辰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

    他一直下了楼,坐回到车里,目光盯着前方看了许久,怔怔的有些出神。

    “不好意思,江先生,你的听觉神经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

    “很抱歉,这个损伤是永久性的,目前的医疗手段没有办法去治愈您……”

    “我们建议您佩戴助听器……”

    “还有,请您保持每日的说话量,失去听力的人,也会渐渐的失去说话的能力,变成所谓的聋哑人,每晚睡觉之前,您可以多多练习,必要的时候,可以找人帮你纠正……”

    “请您不要灰心,医疗在不断进步,未来说不定有治愈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