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那你媳妇儿呢?”

    “嗯我和他闹矛盾了,现在冷战。”

    几个老太太先是失望,马上又热心的帮金墨城出主意。

    “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位和,你多说点软和话。”

    “实在不行,你就跪搓衣板。”

    金墨城眯了眯眼睛,忽然看了一眼面色通红的郑常景。

    “好,改明儿我试试。”

    回到家,郑常景才忍无可忍;“金墨城,你能不能不要乱讲话,谁是你媳妇儿?”

    “你啊。”

    郑常景眼睛一红。

    金墨城赶紧道:“不吵不吵,今天中午吃干锅鸡,我和你妈特意学的。给你露一手。从第一步杀鸡开始,都是我弄的。”

    郑常景:“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待到你原谅我为止。”

    “你要想我原谅你,我现在就原谅你,请你走吧。”

    金墨城:“别说赌气的话,你要是真的原谅我,你就亲我一口。”

    “不要脸。”

    郑常景抬脚回了屋。

    中午吃饭,郑妈妈对金墨城做出来的饭菜赞不绝口。

    金墨城一脸谦虚,“都是阿姨教得好。”

    郑常景闷闷不乐,究竟金墨城是亲生的还是他是亲生的啊。

    吃完午饭,郑常景准备去镇上看看陆佳佳。

    刚要出门,邻居顾大娘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郑妈妈,你快点去你家的田里看看把,他们要把你家种的杨树给砍掉。”

    “什么?”

    郑妈妈听到这话,几乎晕过去,声音颤抖:“快,小景,快点!”

    金墨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见郑妈妈和郑常景都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也忙的跟了上去。

    他们在一片小杨树林前停下,那里有七八个人,正拿着电锯往树上锯。

    郑妈妈大吼;“你们在干什么?你们都给我住手!”

    一个男人转过头,冲着郑妈妈笑了笑,“嫂子来了啊。”

    郑妈妈:“你们在干什么?这是我家里的树!”

    男人:“嫂子,我哥都去世那么多年了,你留着这些树也没有弄啊。不如砍了留着种粮食吧。”

    “你!你住手!”郑妈妈声嘶力竭:“你哥不在了,你们就联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是不是?你怎么对得起你哥!啊!

    男人不屑:“这树要是卖掉,也值不少钱呢,到时候我一分不少的给你就是,我哥才不会怪我呢。”

    郑常景咬牙:“叔!这树是我爸亲手种的,是个念想!”

    “小景啊,人都不在了,你要看开点,留着这些树,你和你妈也伤心不是吗?”

    说完,又是一棵树被锯倒了。

    郑妈妈泪如雨下。

    郑常景上前去抢电锯,却被一下子推倒在了地上。

    金墨城:“廿。”

    第326章 番外 金墨城x郑常景35

    “你干嘛呢!别他妈动手动脚的啊!”

    金墨城上前一步,把郑常景从地上拽起来。

    郑常景的黑裤子上全是地里的泥巴,脏兮兮的,金墨城很自然的蹲下去,给他拍拍干净。

    这群人欺负郑常景和郑妈妈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金墨城听说过,在偏远的地方,如果家里的男主人死了,剩下的孤儿寡母很容易受到欺负。

    家里有性子硬气点的儿子的还好,像郑常景这种吵架都不会脸红的小可怜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金墨城站起身,指着那个推郑常景的男人:“手脚给我老实点,真当老郑家没人了是不是?”

    那男人见突然窜出个金墨城,大声嚷嚷:“老郑家?我他妈就是老郑家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他亲叔!”

    金墨城愣了下。

    郑常景拽了拽金墨城的衣服,在金墨城关切询问的目光里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往前走了两步:“叔,我爸就留了这么些树,卖了也不值钱,我前两年在镇上上班,攒了点钱,你拿回去给堂弟上学用吧,只是这树不能砍。”

    他叔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有多少啊?”

    郑常景:“不多,五万块钱。”

    “也行吧。”

    金墨城猛拉了郑常景一把:“你脑子有病啊?五万块你留着干什么不好你给他这种人渣?”

    “哎,你怎么说话的?谁是人渣!我们郑家的私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郑常景叔叔对着郑常景横眉冷对:“小景,我好歹是你叔,你现在找个外人指着鼻子骂是不是?你爸生前就是这么教你的?”

    金墨城:“不关小景的事,老子就是看不惯”

    郑常景深吸了一口气。

    “金墨城,你别说了。”

    他们郑家的家务事,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

    这次不给他们钱,以后有的闹呢,万一趁他们不注意,把树给砍了,就不是五万块能弥补的回来的了。

    “你别管这事了。”郑常景面色苍白:“叔,我回去就给你拿钱,你让人都散了吧。”

    “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什么时候拿钱,我什么时候走。”

    郑妈妈着急:“小景,小景!你赶紧去拿钱,不能让他们砍了你爸爸的树!”

    “我现在就去。”

    “不准去!”

    金墨城恼了。

    这他妈都是哪里的穷乡僻壤出刁民!

    当着他眼皮子底下欺负儿他媳妇儿?

    当他金墨城死了啊。

    金墨城拽着郑常景的衣领,把他拎鸡崽子似的从地里滴溜到路边。

    郑常景紧张的揪着他的袖子:“金墨城”

    “乖,站着别动,你那五万块钱还是留着当你的嫁妆吧。”

    他说完,轻轻地掰开了郑常景的手,然后转头走回去:“郑常景的叔叔是吧?”

    “你谁啊?”

    金墨城冷笑:“你别管我是谁,我今天就放话了,人你们别碰,钱你们别想,树,你们一棵也别给我

    动。”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算哪根葱,小兔崽子敢和我叫板。”男人不屑:“我们郑家的私事,你插什么手?滚开,让小景和我说。”

    他嚷嚷着就往郑常景那边走。

    金墨城猛然拽住了男人的衣领,眼神猩红:“我他妈说的是不够清楚还是怎么着?我让你别碰他。”男人彻底火了,他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还怕这个兔崽子吗?

    男人当即挥起拳头朝金墨城的脸砸了过来。

    金墨城真的庆幸自己二十岁出头时学过散打,虽然最近几年工作忙,没怎么勤练习,但是基本功还是在的,他轻轻松松一个过肩摔,就把对方给擂倒在了地上。

    “你他妈!”

    金墨城反剪住他的手,用膝盖死死的压着他的背,不让他挣扎:“再说最后一遍,你要是敢动这些树,我就把你的手剁了,听见没?”

    他手上力气一点点加大,男人的胳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真有一种要被拧下来的错觉。

    他面色苍白的大叫:“听见了!听见了!”

    金墨城冷笑:“还有,以后郑常景,有我罩着,你再欺负他们母子两个试试看。”

    他抬起膝盖,拍了拍手,然后在围观人的窃窃私语和八卦的目光里,清了清嗓子:“父老乡亲,日头大,我们就先回去了,要是有人看到他们再来砍树,麻烦去拦一下,通知我一声,我一个人奖励一万块钱。说到做到。”

    金墨城回到郑常景面前,忽然弯下腰,蹲在地上帮郑常景系好了散开的鞋带。

    然后重新站起来:“走吧,回家了。”

    一路上郑常景都脑袋都是懵的,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是金墨城在,他很有可能就保不住父亲留下来的杨树了,哪怕给了自己那个吸血鬼叔叔钱,也难保以后不会出现同样的事

    况且这种事情,原本就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他性子软弱,母亲身体有不好,孤儿寡母,这里压根就没有能帮他们的人。

    郑常景是个一码事归一码事的人,当下就和金墨城认认真真的说了声“谢谢。”

    金墨城:“你就口头道谢?”

    郑常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