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妖王抱拳道:“春花秋月楼内的伙计人数核对过,一个没漏,从这边逃走的也拦下了,全部束手就擒,没遇上反抗!”

    苗毅抬头看向了穹顶阁楼上,白骨妖王跟着看去,瞬间明白了,手一挥,立刻冲上去了十几人。

    不一会儿,数十名琴师、戏子之类的全部赶了下来,徐妈妈和雪玲珑也在其中,全部集中抱头蹲在了大厅中间的血泊中,无一人敢吭声,皆惶恐不安中。

    苗毅示意下,宝莲领了十几人快速搜缴各大商铺掌柜尸体上的东西……

    “可知这样做的后果?大统领为何要这样做?”

    西城区统领府内,人马紧急集合,宫雨菲追在徐堂然身边急问。

    已经披上一节上将紫甲的徐堂然霍然转身,当着下面集合的大群人马厉声道:“一群商贾图谋不轨,设宴竟埋伏下杀手刺杀大统领,幸好大统领洪福齐天!大统领震怒之下斥为反贼,下旨清剿反贼余孽,天街人马若有抗旨不尊者以同谋论处,宫雨菲,你是不是准备抗旨?”

    话落,五六名偏将迅速围了过来,虎视眈眈地围住了宫雨菲和李环堂,刀枪就差顶在两人身上。

    惊怔中的宫雨菲回头看了眼后面微微摇头的李环堂,再回头,忍气吞声道:“不敢!”

    “你们两个跟着我!”借着大统领的威势,徐堂然指着两人鼻子喝了声,旋即转身挥手:“出发!”

    “夫人!春花秋月楼的门口突然被天庭人马封了,我亲眼看到原本看门的两个人被天庭人马给砍翻了。”

    木匠匆匆跑入云容馆后院,对坐在假山掩映亭子里的云知秋禀报。

    “真的要动手了么?”云知秋轻轻叹了声,站了起来,转身面对倒映亭内灯光的小池塘,愁眉不解。

    苗毅接连闹出宴请的事,又好长时间没有来这里,她就猜到了苗毅蓄谋要动手,在故意避开她,存心不想接受她的劝阻。获悉一群商铺掌柜云集春花秋月楼,她立马感觉要坏事了,搞不好今晚就要见分晓,遂派了人去看春花秋月楼的动静。

    池塘上面骤然掠过黑影,云知秋霍然抬头看去,立刻看到几波天庭人马掠过。

    唰!云知秋迅速闪身到了商铺的屋顶上,千儿、雪儿和木匠跟随降落,只见天街人马在空中到处乱飞,起起落落,闯进一间间商铺,不时有喝斥声隐隐传来。

    千儿、雪儿互相看了眼,夜风拂面,云知秋目光迷离叹道:“牛二,你果然还是动手了!”

    七情商铺,徐堂然已是第二次用同样的方法光临,带着人马直接闯入。

    领着人背手而入的徐堂然阴沉着脸,尽管忧虑这样干的后果,可是不得不承认,这样干的过程真他妈的爽。

    不爽不行啊!这百年来过的那叫什么日子,堂堂西城区统领见到一群商铺掌柜居然要矮三分,还得压着自己下面人跟着一起低头,差点没憋屈死,刚才连抄几家商铺看到那些以前翘着尾巴的嘴脸瞬间化作惊恐求饶的画面时,终于找回了自己西城区统领的威风。

    “徐统领,你们想干什么?”

    有人指着徐堂然厉声怒喝,商铺里的一群人拿着家伙和冲进的天庭人马对峙在了一起,公然要以武力保护商铺。

    令徐堂然心惊的是,当中一人眉心浮现二品彩莲,竟然有彩莲修士坐镇,赶紧翻手提出了田丰浩的脑袋扔了过去,厉声道:“田丰浩勾结反贼意图谋刺大统领,刺杀败露,如今已认罪伏诛,难道你们也是反贼余孽想造反不成?都给我听好了,四城门已封闭,你们逃不出去,束手就擒者查明无牵连可免一死,反抗者以反贼论处,杀无赦!”

    那彩莲修士捧着田丰浩一脸惊恐未消的人头看了看,确认无误,不是伪造的,的确是田丰浩的人头,又搞不清对方说的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反抗的后果他承担不起。关键是,若没人出来下令承担这事的话,一般情况下谁敢擅自对天庭人马动手,他也不敢做这个主。

    见他犹豫,徐堂然不给他多想的机会,往身后人群中后退了一步,做好了见势不妙逃跑的准备,大手一挥:“拿下!”

    一堆捆仙绳立刻扔了出来,其余伙计立刻看向那彩莲修士,见他站那不动没反抗,余者也就没了人敢反抗。

    将这些人一绑,一伙人迅速上前控制住,装入了兽囊之中。

    徐堂然松了口气,回头又指了宫雨菲、李环堂和两名亲信手下,“你你你,还有你,随我去后面查看,其他人给我把这里仔细搜一遍。”

    第1275章 立斩!

    一伙如狼似虎的官兵立刻翻箱倒柜,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清扫商铺值钱的货物。

    跟在徐堂然身后往里走的宫雨菲和李环堂看的牙疼,这哪是天庭官兵,和土匪没什么区别。

    转到后堂,来到了楼上走廊,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徐堂然原地停下,双手向前一挥,“给我搜!”

    宫雨菲、李环堂及徐堂然的两名亲信从徐堂然左右擦身而过,刚走到徐堂然前面,徐堂然翻手就是两根捆仙绳扔出,一根紫晶捆仙绳,一根金晶捆仙绳。

    如此近的距离下,又在这种情况下,徐堂然会突然出手偷袭,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事情。

    突然被紫晶捆仙绳绑住的宫雨菲骤然回头,一支红晶宝枪已经由徐堂然手中猛然捅出,绑住的宫雨菲挡无可挡,带着满脸惊恐猛然后飞,却已经晚了,锋利枪头“当”一声贯穿了她的金甲,直没心房。

    几乎同时,徐堂然的两名亲信也已突然出手偷袭,联手摁住了李环堂,一人死死抱住李环堂并捂住他的嘴巴,另一人迅速出刀抹了李环堂的脖子,李环堂瞪大了双眼,颈项中鲜血飚射,借着又被补刀。

    “牛……”宫雨菲自然猜到了是谁要将自己置于死地,正要大声喊出好让人知道她死的冤枉,徐堂然已不给她机会,抬腿一脚狂踹而出,正中宫雨菲的牙口,将她刚喊出的话踹没了,半张脸几乎被踹的陷了进去。

    解决掉李环堂的两人站起朝徐堂然点了点头,顺势拔了枪出来的徐堂然抬脚拨了拨李环堂的尸体,确认死透了后,又走到倒地抽搐的宫雨菲跟前,提枪拨了拨宫雨菲已经变形的脸,冷笑道:“你怕是还没尝过男人滋味吧,就这样死了未免可惜,只是没办法,也不看看自己算老几,没事瞎凑什么热闹,大统领是你能惹的吗?”

    噗!一枪出手,又在宫雨菲身上补了一枪,让她彻底断了气才拔枪招手道:“快点,手脚利索点,将她的伤口伪装处理一下。”

    几乎没惹出什么动静,宫雨菲和李环堂就在偷袭下被麻利解决了。

    两名亲信迅速上前,半跪宫雨菲尸体旁,准备动手伪装,谁知这里还没开始,徐堂然手中枪突然在他们身后横扫,锋利枪头破甲之后,从两人后背深深划过,鲜血爆射而出,几乎将两人给齐背斩断。

    翻身倒地的两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堂然,哆嗦着嘴巴,齐齐用力抬手指向徐堂然,似乎想说什么,却是已经开不了口。

    两人似乎无法想象徐堂然会突然对他们两个出手,两人可是他的心腹手下啊!

    “不用伪装了,她就是我杀的。”徐堂然挥枪把两人指来的手轻拍了下去,又叹道:“我也是没办法,已经上了大统领的贼船,前途绑在了大统领的身上,大统领一旦出事,咱也好不了,只好委屈二位了。两位弟兄一路走好,放心的去吧,若有下辈子,徐某定不亏待!”

    说完迅速收了宫雨菲和李环堂身上的捆仙绳,挥手又拿了杆红晶长枪出来将枪头沾了鲜血,之前的那杆长枪翻转倒拿,抬起一只胳膊,找准没有战甲覆盖的软肋,咬了咬牙,一枪戳进了自己的腋下,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又强行施法吐出一口血来,染红了自己的嘴唇。

    “大胆!竟敢私藏……”徐堂然忽又一声大喝,挥舞着另一支枪乱打乱砸,将四周墙壁给打了个稀巴烂,故意伪装出打斗动静,听闻到有人来的动静,猛然后倒,直接砸垮了地板。

    轰隆一声,从上落下的徐堂然硬生生砸落在了下面的商铺大堂内,腋下还插着一支枪。

    正在商铺内搜查的人立刻围了过来护住,徐堂然指着上面的破洞怒喝:“已被我重伤,跑不了,给我拿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