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也提出了要求,向所有能通知到的势力提出了要求,一旦他有什么意外,希望能尽量搭把手助他脱险,各方也都答应了,至于能不能做到是另外一回事,他苗毅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天庭的良心上,天庭的良心他早就领教过了,被狗咬过的,不可靠!

    战如意多少察觉到了异常,传音问道:“怎么安排这么久?”

    苗毅回:“事关自己的安全,我岂能不仔细点。”

    战如意想想也是,没多问,她现在的注意力在场内。

    场内的竞价有点激烈,铃铛响个不停,竞拍价已经提高到了两万三千兆,而这边已经准备妥当的战如意朝某个方向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很快,后方有人举牌大声道:“三万兆红晶!”

    一声压下场内所有动静,所有人回头朝后方举牌之人看去。

    消停了,无人再竞价,对方能出这么高的价显然是志在必得,而这价钱也不是一般人能出得起的,背景肯定非同一般。有此实力,又志在必得,谁都要掂量一下就算竞拍到手了,能不能顺利将这十万张破法弓从对方手底下给带走。

    有实力竞拍这十万张破法弓的人都明白了,想得到这批破法弓,较量已经不在竞拍场上,而在拍卖场外。

    女住持目光环顾台下,见没了反应,脆声道:“有人出价三万兆红晶,还有没有人加价……”连问三声无人响应,手中绳索连摇,“当当当”铃铛三响定音,“九五七号三万兆红晶拍得最后一轮十万张五品破法弓。”

    她旋即又绕出台子,面对众人笑道:“本场拍卖结束,请十轮拍卖的买卖人到后场钱货两清,下一场拍卖明天准点开始,欢迎大家再次光临!”

    第1419章 全部傻眼

    说完后,女主持朝众人拱了拱手,领了人退入幕后。

    苗毅回头看了眼拍下破法弓的九五七号,之前战如意言之凿凿表示破法弓不会落入外人手中,若是自己没猜错的话,这人应该是天庭安排的人。

    随着一场拍卖的宣告结束,众人陆续起身离去,不少人都扫了眼战如意这边。

    战如意暂坐在原地没动,直到见现场诸人都离开了才起身。

    苗毅起身跟在她身后,一起去后台钱货交割,谁知战如意却对他传音道:“为了保密,拍卖场会安排拍下东西的人员走水下通道离开信义阁,我会选择从北面离开。趁着现在没人注意你,你速去外面查看情况布置人手接应我,为我等脱身做准备。”

    苗毅愕然,“那我拍下的仙桃怎么办?”

    战如意:“我说了让你别捣乱,你非要乱来,坏了事我看你怎么办!”也许是意识到了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口气继而放缓了,“我帮你付钱,那批仙桃免费送给你行不行?”

    这个可以有!苗毅停步,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还是按战如意的布置来比较稳妥,这事天庭肯定有后招来收尾,自己乱来反而有危险。话又说回来,若不是战如意一开始有意隐瞒行动,事先若是早告诉他任务的内情,让他早知道有这么大的事情发生,他肯定不会擅自拍下这批仙桃。

    目送战如意和康道平去了后台,自己随后也转身领了阎修离去。

    两人走出空荡荡的拍卖场,沿着蜿蜒而上的梯道直上,经由上面大厅,又来到了之前下船时的水道,直接遁入了水中。

    拍卖场后台,买卖双方在此钱货两清,一个一个在有见证的情况下交割,依然是那位女住持来住持。

    “请二二三号过来与卖主交割。”女主持笑吟吟朝这边喊了声,不过她很快笑不出来了,遇见了“砸场子”的。

    二二三号苗大官人已经走了,肯定是来不了了,战如意走了过来付钱。

    战如意虽然裹着黑袍、戴着纱笠,可女主持对她印象深刻,加之战如意身材天生高挑,岂能不认识她,笑道:“请稍候,这次是二二三号,还不到你。”

    战如意道:“他已经走了,由我来为他付账买下。”

    女主持笑容一僵,问:“他可留下了号牌给你?”

    战如意:“没有,不过你应该知道我和他是一起的。”

    女主持脸色微沉,“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一起的,你说是一起的没用,每一场拍卖的号牌都是特制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假冒,回头万一有人拿着号牌来交割让信义阁怎么办?”说罢迅速回头示意了一下,边上立刻有人拿出星铃和外面联系。

    战如意愣了一下,他们也确实对这边的拍卖规矩不是很清楚,暗道糟糕,千算万算怎么疏忽了这个,心中狂骂苗毅混蛋,让他不要乱来,非要乱来,还真惹出事来了。

    后面等着交割的人都瞅着这边,没想到还有人这么大胆子敢在信义阁这样玩。

    边上一人星铃联系过后,对女主持道:“人应该走了。”

    女主持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战如意赶紧补救道:“不如这样!钱我帮他付了,仙桃我也不拿走,回头我再让他拿号牌来领取东西,这样信义阁也就不用担心有人拿号牌来找麻烦。”

    女主持沉声道:“你若真是和他一伙的,若真是不想他出事,立刻联系他,让他快点回来交割。”

    没人敢耍到信义阁头上?战如意听了不舒服,难道一个小小信义阁还想和天庭作对不成?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也不可能叫苗毅回来,遂道:“我没有和他直接联系的办法。”

    女主持:“他住哪你总该知道吧?我派人去请!”

    这个,战如意就更不会透露了,摇头道:“不知道。我说了我替他付账,仙桃我也不拿走,这样也不行吗?”

    女主持脸上隐隐浮现怒色,“不用了!这笔钱信义阁自己出了,还用不着外人来付账。多少年来,还没人敢耍到信义阁头上,竟敢逃标,他以为他能跑的了吗?请第二轮拍下者六三九号过来与卖主交割。”

    说逃标那真是冤枉死苗毅了,明明是信义阁自己自大,他苗毅可是堂堂正正走出去的,怎么就成了逃标?

    战如意也不是一般出身,骨子里也傲着呢,她才不会把什么信义阁放在眼里,天庭以外的任何组织和个人在她眼中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过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不想招惹其他事,只能是憋着火退开到了一旁。

    交割完一组,信义阁这边立刻安排一组离开。

    人越来越少,很快又轮到了战如意和那个拍家九五七号,后者没用现钱交割,而是直接取出了一叠信义阁的号票。

    作为见证人之一的女主持见状微微一愣,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暗暗心惊,什么人竟然能拿出三万兆信义钱庄的号票?

    战如意拿到这叠号票,多少有些迟疑,尽管她知道信义钱庄的号票信誉能随时兑换现钱,可还是头次接触到。

    倒是女主持帮忙验看过后,表示一声:“是真的,二二二号贵客可凭这些号票随时到信义钱庄兑换现钱。”

    此时不管是真是假战如意都没有再拖延下去的意义,她也没必要怀疑九五七号,有些事情是上面早就安排好的,当即把手上的破法弓交给了对方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