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有人来报:“大将军,外面抓到了一个探子,自称是牛有德的手下杨召青,说是代表牛有德前来与嬴侯谈判的。”

    “杨召青?”空瀚眯眼道:“应该是牛有德的那个心腹手下,那个徐堂然已经落网了,又送一个过来是什么意思?”

    “搞什么鬼?”敖飞也皱眉嘀咕了一声,抬头道:“带过来,我倒要看看牛有德想玩什么。”

    没等多久,被制住的杨召青已经被带到了洞外,被人推搡进了洞内,一路上杨召青都在目光四处扫视,希望能看出点什么端倪。

    到了洞厅内,见到了星图罗盘上首站立的三名红甲大将,皆气势非凡。

    三人也盯着杨召青打量了一下,见其没有丝毫慌乱之情,敖飞沉声道:“你就是杨召青?”

    杨召青不卑不亢道“正是!”

    敖飞道:“说吧,牛有德想谈什么?”

    杨召青道:“你不是嬴侯,嬴侯我在御园见过。”

    敖飞:“嬴侯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先说什么事,看看值不值得嬴侯出面一见。”

    杨召青道:“我们都统大人说了,只要嬴侯能保证他的安全,都统大人愿降,不知这个值不值得嬴侯出来一见?”

    三将相视一眼,敖飞道:“这事我就能做主,你现在联系牛有德,只要他表明真降的诚意,这边可以保障他的安全。”

    杨召青张开双臂道:“我身上未带任何对外联系的星铃,联系不上都统大人,还是先让我和嬴侯谈妥当了再由我回去转告的好。”

    三将几乎是同时眯眼盯着他,忽然发现这个杨召青有点意思,身上不带联系的工具就跑来了。

    第1848章 侯爷,这不太合适吧?

    不说出来还好,一说出来,如此情形下,三人不难猜到杨召青的用意,这显然是杨召青一招自保的手段,人家没带星铃来,你若是把这中间人杀了,不说能不能联系牛有德,至少牛有德首先就要怀疑这边谈判的诚意。

    这边若真想把牛有德诱来杀之的话,还真不能杀这杨召青,你扣下也不行。

    没错,杨召青的确就是这样打算的,他来之前就想到了,不带星铃活命的希望可能还要大一点,如果对方铁了心不放他回去,有没有星铃都不会放过,所以就算这招没用,也能试探出徐堂然的死活,徐堂然若未死,对方必然会让徐堂然用星铃联系都统大人,徐堂然可趁机把这边的情况告知大人那边,所以他本人有没有带星铃来对他能不能完成这次的任务并不重要。

    敖飞偏头示意一声,“搜一下。”

    押杨召青过来的人回道:“大将军,已经仔细搜过了,的确什么都没带。”

    “呵!”敖飞略微挑眉,再次上下看了杨召青一眼,又偏头示意一声,“把他带下去看着!”

    立刻上来一人拖上杨召青就走。

    此举顿时让杨召青大感意外,没想到连嬴无满人都没见到就要被拖走,既没看到大军人马数量,也未见到嬴无满,这怎么行?岂不白来了,当即大声道:“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谈不谈给句痛快话。”

    敖飞淡然道:“你什么都没带,本将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杨召青,待本将确认了你的身份禀报了侯爷再说。”

    杨召青一听有戏,否则对方不会说这样的话,这分明是托辞,遂也停下了吵闹,只扭头喊了一声,“将军是何人?”

    “敖飞是也!”敖飞给了一句。

    敖飞?被押走的杨召青默念了一下,想起来了,从尤幻那边的消息中得知,嬴无满的随行人员中的确有这一人,原来这人就是敖飞。

    洞厅内没了外人,敖飞左右问道:“王兄,空兄,怎么看?”

    王远桥呵呵道:“也不知这不带星铃的主意是牛有德那边出的,还是这杨召青自己想出来的,若真是他自己的主意,那这杨召青还真有点意思,不知能不能招揽到我手下来。”

    “看来王兄是起了爱才之心呐!”空瀚呵呵一声,旋即又看向敖飞,“大将军,你觉得牛有德可能来降吗?我看有诈。”

    敖飞嘿嘿一声,“降?他降个鬼,明知道要置他于死地,他会降吗?换了别人惧于王爷的势力为今后打算也许难说,可这家伙是害怕这个的人吗?他分明是对我抛出去的诱饵动了心,想动手了,又不知那诱饵的量有多大,担心咬不下,派这杨召青来分明是探我虚实的。我还担心那家伙死躲着不出来,如今看来依旧是贼心不死,很好!”

    王远桥:“看来大将军是准备把虚实摆给这杨召青看,回头再放了他。”

    敖飞:“不错!先放一边晾一晾,不要太直接了,免得太爽快了反而让牛有德那边以为有诈不敢咬钩。”

    王远桥和空瀚相视呵呵一笑。

    这边一声令下,隐藏的四十万大军立刻现形露面了。

    大军一露面,站在一座山顶的苗毅立刻看到了,眉心迸发出的一道不断调整大小长短的璀璨光柱盯着。

    杨召青一走,他就到了这里,让人戒备了四周不让人靠近,开启了天眼盯着,跟踪到了杨召青所去的地方,天眼遍查四周并未看到大军,直到大军自己现形,他才松了口气。

    不过却未看到嬴无满在哪,敖飞三人他都看到了,就是没看到嬴无满,也不知在不在那有军士把守的洞天福地中,最后天眼又盯着杨召青看了阵,才缓缓收敛了。

    回到洞厅内,苗毅站在罗盘前,命蜧族眼线紧盯那十万大军的动向,已经在考虑怎么动手了,不过暂时还是要等等,不知那边会不会放杨召青回来。

    他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嬴无满的确在那洞天福地中,此时正沉个脸在亭子里坐着,身上的绳索已经解开了,不过法力禁制没人敢解除,一旁美酒佳肴俱全,嬴无满不时闷着脸一杯一杯往嘴里灌酒。

    亭子外面,一张软榻上,后背血肉模糊的折春秋正趴在那,有人不断以星华仙草帮他疗伤,脸色依旧难看,眼中隐有愤恨之情偶尔闪过。

    啪!亭子里一声响,折春秋迅速扭头看去,只见嬴无满手中酒杯拍在了石桌上。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鬼,不行,我要找父王问个明白。”嬴无满扭头喝道:“解开我身上的禁制!”

    一旁伺候斟酒的小兵顿时脸一苦,“侯爷,卑职不敢呐,这是王爷下的令,您一旦和王爷联系上,王爷一怒之下,卑职这颗脑袋不够砍呐!”

    “胆小怕死的东西!”嬴无满怒斥一句,又扭头看向外面的折春秋,“折春秋,你来解!”

    “啊!”折春秋一张脸皱成了苦瓜,“侯爷,这可是王爷的军令,儿戏不得,小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抗王爷的军令啊!侯爷,您就别难为奴才了!再说了,奴才丢了小命是小,惹得王爷迁怒到侯爷身上就麻烦了。”

    啪!嬴无满一掌拍在桌上,满脸阴霾。

    就在这时,洞天福地外进来一金甲小将,对趴亭子外面的折春秋拱了拱手,有走到亭子旁对内拱手道:“侯爷,牛有德的心腹手下杨召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