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乐瞪他一眼,这人总是明知故问,故意逗他好玩儿吗!邹乐索性不再说话,环在吴争后颈的双臂突然用力,吴争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倒在了邹乐身上,而后邹乐微微抬了下头凑上去吻了吴争的嘴唇。

    吴争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温润,只愣了不到一秒,就反客为主地亲了回去……

    这边二人吻地难分难舍,隔壁房间的梁池和温庭礼可就没这么痛快了。

    温庭礼趴在洗手台上吐得天昏地暗,这是第三次了,梁池轻松拍打着他的后背,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气自己不该让温庭礼喝酒,心疼温庭礼这个傻子总是对自己不求回报地好。

    “好点没有?”梁池轻声问道。

    温庭礼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梁池又扶着他回床上,然后倒了杯水端过来递给他。

    温庭礼醉眼朦胧地抬头看了梁池一眼,笑着说道,“我没……没力气,梁哥你得喂……喂我。”

    说完就开始傻笑,也不知道笑个什么劲儿。

    终究是心疼占了上风,这种时候梁池也顾不上跟一个醉鬼计较。他毫不犹豫地紧贴着温庭礼坐下,环着温庭礼的肩膀,把人搂进怀里。

    然后把水杯凑到了温庭礼嘴边。

    喝了水,梁池又扶着温庭礼躺下,然后去收拾刚才被他吐了一地的洗手间,收拾妥当后自己又简单洗漱了下。

    结果刚出门就迎面撞上一堵胸膛——那个醉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起来了,正站在洗手间门口。

    梁池被吓了一跳,然后第一反应是:还好我是穿好衣服才出来的。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梁池的嘴角抽了抽,问道,“怎么了?是又想吐了吗?”

    温庭礼傻笑着摇摇头。

    梁池叹了口气,又拽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拽回床上去。

    温庭礼即使醉了,也十分听梁池的话,跟着梁池亦步亦趋地走。但是梁池刚把他安顿好,想回自己的床,温庭礼就又翻身起来了,梁池走哪儿他跟哪儿。也不说话,就是默默地跟着,腻腻歪歪的,大有要跟梁池睡一张床的架势。

    梁池哪能同意,反复几次,梁池实在没办法了,按着温庭礼的肩膀,强迫他坐下,目光复杂又温柔地望着他,“雯雯啊,不行的。”

    醉了的温庭礼却仿佛听懂了这句话,他的目光一瞬间黯淡下来,从梁池的脸上,移到了地面上。

    梁池狠下心不管他,转身想回自己床,温庭礼却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脸紧贴上他的后背,“梁哥,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爱你。”

    温庭礼的声音带着点醉意,又委屈巴巴的样子,梁池差一点就要丢盔弃甲地放弃自己的理智而转身回抱住他。

    半晌却还是叹了口气,强硬地掰开了温庭礼的手,“我知道,对不起。”

    第23章 逃跑了

    温庭礼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瞬间就想起了昨晚自己干的傻逼事儿,毕竟他只是醉了,并未断片儿。

    不过他向来自认脸皮厚,不就是喝醉了粘人了一点吗?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可是,梁哥似乎不吃这一套?

    想到梁池的那句“对不起”,温庭礼不由得心情低落下来。

    “梁哥,梁哥?”温庭礼缩在被子里嗡嗡地叫了两声,却没人应答。

    他扭头看向左边另一张床,床铺干净整洁,不见人的身影。

    去洗手间了吗?

    温庭礼一边想着,一边下了床,敲了敲洗手间的门,“梁哥?”

    没人说话,温庭礼顿了一下,然后推开了门,洗手间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愣了一会儿,安慰自己梁池可能先回厂了,别急别急。

    拿起手机来正要给梁池打电话,就见到了一条未读信息,是梁池给自己的转账提醒。

    温庭礼皱着眉打开微信,想问问梁池什么意思,就又见到了梁池发给自己的微信:我请了年假,提前回家了。对不起,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再接触了。

    温庭礼将手机攥得死紧,盯着梁池的这两句话,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毫不犹豫地给梁池拨电话过去,可是连打三次都被拒接了。温庭礼的心里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我不过就是喜欢了一个人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温庭礼小声自言自语道。

    他叹了口气,去敲了对面的房门,“组长?乐乐?你们在吗?”

    邹乐猛地惊醒,睁眼就看到一堵光洁的胸膛,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天跟吴争胡闹了些什么,脸一下子爆红。

    他羞耻心这会儿倒是上来了,趁着吴争还没醒,麻溜儿地穿好衣服下床给温庭礼开了门,“阿礼,怎么了?”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温庭礼狐疑地盯着邹乐脸上还没消下去的红晕,又往门内瞧了瞧,然后……

    呦豁,跟他房间一样,只有一张床是乱的,另一张床整洁的很嘛,一看就没人睡!

    可惜不一样的是,自己房间的床没人睡是因为梁池连夜逃走的。而人家这边床没人睡是因为这俩滚到一块儿去了。

    温庭礼当场酸成个柠檬精,怎么人家进展就这么快,他追个人就这么困难呢!

    算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温庭礼放下内心的那点小嫉妒,问邹乐,“梁哥什么时候走的?你知道吗?”

    邹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昨天见他跟组长请假了,说是今天早上八点的火车票。”

    温庭礼看了眼手机,九点半了,很好,想跟偶像剧一样来场车站追人的大戏看来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