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手插兜跟着往外走,突然想到刚刚路上遇到的容渊,和刚刚听到容祺和容恬对话中的那个人,好奇地问了句:“那个容渊,是你什么弟弟?”

    不怪谢池这么问,他和容祺在一起后虽然没有完全了解过容家的关系网,但也记得白展元给的资料里写过,容祺是容家主家这一辈的独子。

    容家是个大家族,姓容的加起来好几百号人,但许多都是远房或者旁系,除了容祺一家是一直嫡系传承下来的主家,现在容氏高层的这些大多都是容家旁系,有很多甚至算不上容祺正规的亲戚,血缘关系都淡了好几辈了。

    容恬之所以会叫容祺一声哥,那是因为这丫头是容祺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而且三年前她还叫一声容祺“堂哥”,后来跟着谢池混熟了,在容祺面前才大胆起来,后面才敢只喊容祺一声“哥”。

    这称呼在容家算上是亲信的表现,但其他人可没这么大能耐,就像给容祺开车的那个容易,谢池后来有了解过,那孩子是容家一个很远的旁系孩子,容恬当初选人给容祺做司机挑中了他,虽然跟了三年也熟悉了,但也只敢叫容祺一声“老大”。

    所以这个容渊是什么来头?

    刚刚没反应过来,这会儿谢池才回过味来,觉得有些奇怪。

    容祺也没想到谢池会突然问这么一句,愣了一下后坦然回道:“户籍上的亲弟弟。”

    “???”

    谢池有些茫然,什么叫户籍上的亲弟弟?这是个什么关系。

    “这个有些说来话长,我回去再跟你慢慢解释,现在先走吧,不是说今天咱们自己回去做饭?”

    谢池哦了一声,没在意地耸了耸肩,又想到之前方衍说的事:“对了,我今天去见了阿衍,他之后有个走秀,我准备带老师和埃文去现场看看,老师对阿衍好像还挺满意的。”

    容祺一顿:“你不是说要带我一起去见的吗?”

    “沉沉最近没空啊,我就跟阿衍先见了一面。”谢池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眼见容祺表现出受伤的表情,顿时有些无语:“看秀带你一起去行了吧!”

    容祺这才重新笑起来:“嗯。”

    怕容祺误会自己是想要硬推方衍,谢池赶紧又补充说:“代言人的事还没定,你先别找森梦星的负责人说啊,我只是先带老师过去看看。”

    “好。”容祺顺应地点头,宠溺地说:“你想我什么时候出手,我就什么时候出手,到时候你直接再跟我说就行。”

    谢池受不了他这样,咳了两声:“你别这么没原则。”

    容祺冲他一笑:“你就是我的原则。”

    谢池脸微红,轻轻推了他一把,率先走出电梯:“回去再说!我去开车。”

    容祺笑着追上。

    第44章 也许有不一样的可能

    之后一段时间无事,谢池每天按部就班去工作室打卡,设计方面他还没出师,没法做什么活,基本上就是打打杂加学习,但怎么也比之前忙碌起来。

    有时候老师和埃文在工作室加班加点,他也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提前下班就跑了,便也留在工作室陪着会儿,顺便负责对应聘的人员的初稿审核,这种初审他还是有点眼力的,不过这样一折腾,他时常回家得比容祺还晚了。

    容祺看到谢池在工作上这么有热情,也很支持,两从一开始的谢池接容祺下班调转了过来,变成了容祺每天下班后就会去谢池工作室那边等他下班。

    不过和谢池这种一来就大摇大摆上楼坐等不一样,容祺每回都是悄悄的来,也不打扰谢池,就把车停在楼下,坐在车里一边处理琐事一边等,从来也不催谢池,有时候谢池忙过回神给他一发信息,才发现人已经在楼下等半天了,这才匆匆和老师打了招呼赶过去。

    几次之后,谢池一是心疼容祺,不想他再这么折腾,再也是担心老师和埃文这么加班下去也吃不消,于是首先抗议起来。

    瑞德很快听取了谢池的建议,调整了工作时间和强度,这才让连轴转的工作室三人组稍稍休整了一番。

    就在这时,方衍的那场秀也要如期开展,谢池把从方衍那拿到的两张邀请函给了老师和埃文,没有明说是和代言人有关,只是表示带他们去看看国内的品牌秀,放松一下。

    当天,谢池本想开车去接老师和埃文,没成想家门还没出就被容祺给拦下了。

    “你不是说今天带我去的吗?”

    容祺面色淡淡,但谢池似乎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丝丝委屈的意味。

    只是眼看时间快要到了,他来不及深究,只能匆匆说道:“我不是给你邀请函了吗?你让容易开车带你去啊,我得去接老师和埃文,到时候我们会场汇合。”

    说完就想继续往外走。

    “你不跟我一起?”这回容祺连脸上都出现了些许失望的表情。

    “……”

    谢池有些无语,容祺平日可不是这个人设,怎么这种时候闹脾气?

    还没等谢池再说什么,容祺已经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我已经让容易去接慕秋老师和埃文了,他会送他们去会场,现在没人可送我了。”

    谢池微讶:“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容祺脸不红气不喘:“刚刚。”

    “……”谢池扶额:“好好好,我带你去!”

    容祺笑了笑,俯身亲了亲谢池的额头。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最后还是谢池开车带着容祺去了会场。

    路上谢池不停地念叨:“老师和埃文才来华国,人生地不熟的,我接送他们路上还能介绍介绍,这下都给你打乱了。”

    容祺坐在副驾驶,闻言忍不住反驳:“容易比你更熟悉京市,介绍起来比你专业。”

    “可他不是和老师他们不熟嘛,到时候这一路也说不上话,多尴尬。”

    “不用担心,容易这个人很健谈。”容祺闷闷地回了一句。

    谢池回忆了一下那个叫容易的小孩,似乎难得的几次见面,没见那孩子说过多少话,他略显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