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容天还在喋喋不休,谢池却已经不耐烦地挖了挖耳朵,一抬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你把我找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浪费我的时间?你说得这些我不懂,容祺从来不和我说容氏的事,我对你们容氏的管理也没有任何兴趣,所以别来这套,更何况,那个容什么渊的犯罪,容祺凭什么不追究,你想做圣父,我们家容祺不想,容氏也不是慈善企业,你说放过他,问过你们容氏其他的股东了吗?”

    如果这个容天费那么大劲把他弄来只是为了帮容渊说话,那他觉得留在这简直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出门去撞一撞那个杀手位置更快。

    谢池说完就要站起身,准备跟宿容离开。

    容天一个眼神,门口站着的保镖立刻拥了进来,挡在了谢池面前。

    谢池并不在意地左右活动了一下颈部关节,又掰了掰手指。

    容天此时脸色也沉了许多,不过他还是保持着冷静的样子,只是说话的语气比刚刚阴森漠然了许多,“谢先生既然不愿意帮忙,我也不好勉强,不过谢先生大老远来做客,还是暂留一阵子,以免别人说我招待不周,待我和容祺联系过,再让他亲自来接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  快了,马上收拾完这对傻x父子~就可以完结了

    下一本想尝试新的风格,希望能成功

    谢谢“嘻嘻”小可爱送的地雷和营养液

    还有之前“zz”小可爱送的营养液

    第61章 赌一下

    谢池瞅了一眼拦着路的两个保镖,人高马大身材壮硕,看起来似乎不太好对付的样子,不过他思考了一下自己和宿容的战斗力,想要闯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可能需要“借用”一辆车离开。

    谢池瞥了一眼还瘫在沙发上的宿容:“咖啡,准备走人了。”

    宿容:“谁是咖啡?”

    谢池:……糟,一不小心嘴快把心里的外号叫出来了。

    “两位还是都留一留吧。”容天冷冷说了一句,抬手一挥,门口的保镖立刻扑了上来。

    谢池身子一矮躲过了突袭,随后往左边一跳,单手撑地抬腿给另一个扑上来的保镖一脚,直接把人从门里踹了出去,转身冲着宿容喊:“你他妈走不走!”

    宿容懒洋洋地哦了一声,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容天眼神变了变,但也没有太大的意外,只是敲了敲桌子,门外又涌进四五个保镖,门口似乎还有,一眼看过去至少有十来个在候着。

    谢池啧了一声,倒也没怕,只是面对人海战术有些烦躁,他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不用,只是撸了撸袖子,做好了准备拼一架的架势。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挣扎了,请你们来之前我自然是初步了解过你们的情况,谢先生很能打我早有耳闻,宿家二公子必然也是身手了得,但即便你们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一敌百。”

    谢池瞄了一眼门外的保镖人数,估算了一下他们冲出去的可能性,看来是得大动干戈,他蹙眉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宿容,最后收起了架势,走回桌边坐下。

    “你说三年前的事你不是主使者,那你知道主使者是谁?”

    宿容说往南走有变数,那个杀手却没有出现,那看来这个变数就是容天,或许他还是应该从容天身上探一探消息。

    容天本来见谢池重新坐下还挺满意,嘴角都翘起了些,一听这个话又沉了下去:“我并不清楚。”

    谢池盯着容天的脸看了半天,忽然说:“你在说谎。”

    刚刚谢池满心都是要应对的躲起来的杀手,没怎么认真观察容天,这会儿沉下心来仔细看,就发现了很多疑点。

    容祺针对容渊的事细节他不清楚,但也大概知道一些。

    容渊是真真切切有把柄被抓在手里才被撤职,容祺的流程丝毫没有问题,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为什么他们会联想到三年前的事?

    可是,如果真的是因为三年前的事把他抓来,为什么又只是跟他谈让容祺放过容渊?现在不承认,证明他也不想鱼死网破,他想通过协议或者说是威胁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并不想直接要他或容祺的命。

    是因为他们现在在华国,不好动手吗?

    不,不对,这个容天看起来,确实并不想杀他,所以三年前买凶的人应该也不是他,但是他又怕三年前的事被翻出来,证明他知道三年前的幕后主使者究竟是谁,并且……

    “你在帮那个人隐瞒。”谢池肯定地说,“你会帮他隐瞒,那必然跟他关系匪浅,我听说容渊是你的亲儿子,你抓我来也是想威胁容祺放过他,那你想让容祺放弃调查三年前的事,是不是也是为了帮他隐瞒罪行。”

    容天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维持着冷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请谢先生留下做客,谢先生便好好休息,我会尽快联系容祺来接你回去。”

    说完他不再搭理谢池,转而起身带着自己身后的保镖大步离开。

    剩下的保镖们也陆续退了出去,最后的人更是直接把书房的门给带上了。

    谢池和宿容两个人就这么被关在了书房里。

    谢池瞪了瞪又重新瘫回沙发的宿容,不是很爽地抱怨:“一般人这种软禁关人不是都选个卧房什么的,为什么我们是书房?”

    宿容耸肩:“可能是你命不好。”

    “……要你何用。”谢池翻了个白眼,再次表达了对宿容的怀疑,“现在怎么办?闯出去?咱们的计划还没达成。”

    “不,我觉得我们应该留下来。”宿容搓了搓手指,“我的直觉,留下来会有事发生。”

    容祺一行人顺着手机的定位很快赶到了现场,那里只有一辆车,是谢池出门的时候坐的,安稳地停在路边,容祺看到立刻冲了过去,但谢池果然不在车里,宿容也不在,只有容易倒在后座的座椅上昏睡着。

    容恬使了个眼色,保镖会意地弄醒了容易。

    容祺捡起被扔在车后座的谢池手机,在手心里紧握,问向容易:“他们去了哪?”

    容易刚醒还有些迷糊,挠了挠脑袋才回过神来,连忙跳起来说:“哎呀,有几辆车拦了我们,要把池哥和宿容带走!我要阻拦的,但是被宿容打晕了。”

    “宿容打晕你?”容恬讶异地问。

    “唉……”容易又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后颈,郁闷地说:“那些人要带池哥走,池哥好像也同意了,但是不让我去,宿容就把我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