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脑海闪现男人潮湿嫣红,半张着忘情呻吟的嘴唇……她喉咙一阵发紧,清咳两声。

    她向里说了一堆关心担忧的话,表示想进去看看皇上。

    里面的人应是从来没领教过刘蘅这般的婆妈热情,顿了顿,才回话。

    “爱卿不必担忧,朕只是扭伤了胳膊,没有大碍,向爱卿借白大夫之手一用,可否?”

    棉棉看向一侧的白术。

    恰好看到他细细的喉结,在脖子上紧张地滑了滑。

    ……该不会在她不能上身的时候,这俩人偏偏要干柴烈火了吧。

    “皇上说笑了,白术的手是您的。”棉棉忽略白术杀人的目光,笑呵呵道:“白术,好好给皇上看看。”

    “皇上,”一道清朗如少年的男声,从车厢外传来:“臣进来了。”

    东方持长睫微抬,看向半掩的车厢门,橘色的烛光,将浑润的黑眸照得漾出绮丽晕光,嘴唇嫣红而湿润,在颊边乌发的衬托下,媚得如涂了层上好的胭脂:“好。”

    随即,着兵服,乌发高束的白术推门钻了进来。

    白术侧身关门的时候,东方持瞥到外面,有个魁梧的男人在往里探头探脑,脸上带着好奇和焦虑,两手环在胸前,随着身形晃动,有碎光在他腕间闪烁。

    东方持目光微凝,黑眸流转,扫向白术的两只手腕。

    什么都没有。

    白术放下装了工具的袋子,垂首跪在东方持前方:“皇上,请问是哪只胳膊?”

    东方持看着他轻轻放在膝上的两只洁白柔嫩不似男子的手,道:“你过来,朕便告诉你。”

    外面的棉棉听到这句话,紧张地不知如何是好,掐诀试了试灵力,还差一点点了!

    这时,荣霖走了过来,慈眉善目道:“辛苦将军和二位大夫,你们可先行回去歇息了。”

    棉棉听了,脑子里一个激灵,对啊,刘蘅可以退场了!赶紧隐身离开了刘蘅。

    刘蘅愣了几愣,没有多想,带着两个军医走了。

    棉棉蹑手蹑脚靠近车厢。不能上身,围观总可以吧。

    头刚穿过车厢,还没看清什么,一道金光就从白术身上打了过来,将棉棉推打了出去。

    没天理了!看都不给看!

    而车厢里面,白术正双手爬着软垫靠近东方持。

    来到他膝前一尺外,停下:“皇上……”

    “近点。”

    男人低道。

    白术往前挪近。

    “再近。”

    白术再往前。

    此时,白术的手已碰到了男人的衣袍,他光洁的脚趾,就在白术的膝边,而男人搭在膝上的手,就在白术低垂的脸侧。

    白术呼吸都不敢放大,以至他看起来呼吸有些急促,放在膝上的手,已紧紧握住,被烛光一照,手背泛着如同婴儿之肌的细腻柔光。

    “这儿。”男人抬手指了指一侧肩膀:“疼。”

    白术抬眼看了看,眼睛余光触到男人放在他身上的视线,又迅速低下:“臣现在就给陛下检查……”他咽了咽喉咙,结结巴巴道:“需、需要解衣,陛下可介意?”

    男人长睫缓眨,声音沉沉道:“若介意,你该当如何?”

    白术眼睛晃了晃,道:“臣可……臣隔衣亦可检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面对东方持那样大胆,为何现在这么紧张胆小。今晚塞纸条的时候,还故意挨着人家呢,现在竟然连看都不敢看他。

    “那么,朕便不解了。”

    白术点头,随后倾身伸手,放到男人的一侧宽肩上。

    白术摸着上面的骨骼肌肉,发现他竟然比从前强壮了很多,完全不输那些铜皮铁骨的士兵们。

    他咽了咽喉咙,尽量让自己专心。

    指腹下压:“是这儿吗?”

    “下方。”

    “这儿?”

    “再下。”

    白术顺从地向下,蓦然发现他的衣襟根本没扣上,被他这么一番动作,已经松敞打开,露出一片结实而宽厚的玉璧。

    “白军医在看哪儿……”

    男人略显不怀好意的声音落来。

    白术做贼似的忙将眼睛收回:“没,没有……”

    “呵。”男人扫了眼他发红的耳朵:“白军医何时变得如此胆小……”

    白术真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额头已经布满了汗。

    忽然,他的下巴被一只温热的手捏住,抬了起来,把他的脸抬入了男人的视线之中。

    “把纸条塞到我身上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男人的脸逐渐靠近,黑眸闪烁着沉迷的光泽,清冽的男人气息喷薄在他脸上:“简直判若两人……”

    白术快要窒息,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唇抖个不停。

    这时,捏着他下巴的手,摸向了他的衣领,轻轻扯着往外拉了拉。

    白术心跳如雷,以为他要解他的衣服,握住他的手慌乱推拒:“皇上!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