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愣了两秒才听懂他说什么,整张脸一炸,羞愤大骂:“你无耻不要脸!我要上天庭投诉你让你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男人对她的泼辣咒骂不仅不在意,反而还挺喜欢的样子,嘴唇忘形咧起,露出两只洁白俏皮的虎牙。

    随着挣扎,棉棉的一侧袖子滑落到了手臂尽头,露出了一大段白嫩藕臂。

    男人注意到了,嘴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棉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抬头凑向她的手臂,在她疑惑的目光下,将嘴唇贴了上去。

    棉棉浑身一颤,惊恐挣扎,可体内的力气很快被这温热柔软的触感抽去。

    他的动作很温柔,不时伸出舌尖轻轻舔吮,在她肘下那段最嫩的皮肤上流连。

    “不要……”棉棉颤栗发软,呼吸细碎不秩:“你究竟是谁……”

    事实上,棉棉心里隐约有了答案,可她不敢确定。

    他没有回答,握着她手的长指愈发用力,近在眼前的喉结,在皮下缓缓颤动,沙沙发出一声享受的呻.吟。

    “味道甚妙……”他沉沉喃了声,低唇凑到她已红彤彤的耳朵上:“这次就罚到这里……”

    听到“罚”字,棉棉心重重一跳。

    他真是那位在鲲兽巢穴救她的无脸灵兽。

    原来他没死,原来他并不是鲲兽变的……可为何又会变成真德的手下神将?

    他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直抬到他的唇下:“下次还这么笨胡乱相信别人,我可要狠狠罚了……”张着轻碰她抖颤的红唇,往她的口中邪恶地喷着他的热息:“首先就是把你的嘴……全部填满……”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他是那个黑衣男人的原因,她竟不讨厌他的霸道邪恶,内心还微微感到悸动。

    “那你呢?”她出声问道,清湛的眼眸泛起克制的潋滟:“我该相信你吗……”

    “知棉!”

    安童高呼着四处寻人。

    “安哥哥!”河边蓦然传来了呼喊,安童回头一看,是知棉站在篝火边朝他招手:“我在这!”

    回到河边,安童紧张问她去了哪里,棉棉吃着烤鱼,口齿含糊地说想抓只兔子回来,没想到被它跑了。

    “那个人呢?”安童张望空荡荡的四周:“他不是和你一起?”

    “没有啊,我没见着他。”棉棉不甚在意地看了眼四周:“可能偷懒去了吧。”

    收拾东西的时候,已是黄昏后。

    见架上还有一条鱼,安童问:“鱼还要吗?”

    “要。”棉棉连忙把鱼拿起:“我留在路上吃的。”凑到鼻上嗅了嗅,满意地闻到一阵诱人的酥香。

    两人刚走了一段,那名神将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如来时般,在他们身后五尺之外沉默地跟着。

    安童没有在意,棉棉却没办法不在意,每次扭头与安童说话的时候,她会悄悄用眼角余光注意他。

    不知是不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慢地,他越跟越近,棉棉的心跳也没出息地越来越快。

    安童在说什么她没法集中注意力听,心不在焉地胡乱应和,手上插着鱼的木棍忽然一滑,差点没拿稳掉到地上。

    棉棉摸摸差点跳出来的心脏,幸好接住了,这可是她特意留的,掉了就白费一番心思了。

    “怎么了?”安童发现她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就像发烧一般:“不舒服吗?”

    棉棉摇摇头:“我没事。”眼睛不动声色往那边移了移,暗暗苦恼该如何把手上的鱼给那家伙。

    额上忽感一阵柔滑触感,是安童拿手摸她的额头。

    棉棉发现黑甲男子的嘴角更冷地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不意觉察的杀气自上方笼来。黑甲男子呼吸一止,闪身拉过棉棉就往旁极速一跳。

    下一秒,一道锁灵法阵便闪电般打了下来,堪堪在棉棉身侧落下,被她和黑甲男子躲过了。

    安童就没那么幸运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阵法打得狼狈倒地,背上竹筐里的白花洒落一地。

    “安哥哥!”棉棉诧然,手臂被黑甲男子拉住,不让她过去。

    “下方之人可是安童?”

    这时,上空传来威严的声音。

    抬头一看,不知何时来了数位着甲衣的男子。棉棉认得,他们唐宫的护城武将。

    “正是。”安童撑地而起,面色苍白,态度不卑不亢:“不知诸位将军为何锁着在下。”

    为首的武将拿出一只黑色的瓶子,威严肃穆道:“你可认得这个瓶子?”

    安童凝目,面色登时一诧,显然知道那是什么,不等他开口,上面的人就高声道。

    “经调查,你已涉嫌制造异兽动乱!”

    棉棉闻言大吃一惊。

    “请你跟随我等回刑部调查!若不配合,我们将会对你行使更严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