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葫中界内,斩出了一道‘影子’,影子承载着‘魔种’发芽、成长为大树后的形态,被放置在葫中界中,如同大网笼罩诸界。

    诸多葫中界,就宛如这一株影子大树上结出来的果实。

    葫芦藤缠绕在大树之上,汲取着大树的养份。

    自此以后,柯孝良本体之内,再无魔种残余,也自然暂时感受不到魔性值的存在。

    这是柯孝良纯化自身的过程,无害而有益。

    等到柯孝良完全解析了魔神残肢,获取了其中完全的核心讯息,自身就能感受和孕育出新的魔种,对魔性值的吸收与消化,会成为真正的本能,而非借用魔种获取的特殊能力。

    至于此时,葫中界内的魔性值产出,会被影子转化为葫中界以及葫芦藤的所需供给。

    时间飞速变化。

    一转眼,距离柯孝良开放玄青界,修成金仙,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

    这一百多年,换算到废土、高武等世界,就是一千多年。

    换算到蛮荒世界,更是五千多年。

    漫长的时间演变下,原本还需柯孝良帮扶的葫中界本土生灵,早已灵性自生,也都能为柯孝良提供庞大的魔性值供给。

    这也让这些世界,即便是脱离了修士这个外来群体,也依旧能做到自给自足。

    而柯孝良对于魔性值的积累,更到了一个无比庞大的数值。

    柯孝良在葫中界内,将这些魔性值捏成一团,化作了一枚漆黑无比,吞噬一切光源的宝石。

    点亮这颗宝石,柯孝良就能创造出一个全新的、强大的世界。

    一百年过去了,尸山上的变化,早已是日新月异。

    王钰作为宗主,起初是有名无实,如今却成了十魔宗的中兴之主。

    尸山之上,不仅打造出了大量的新兴秘境,更有众多形式的高楼大厦耸立。

    各种新式的修行、炼器、炼丹、布阵等等手段,被引入到了十魔宗内,改变着修士们的生活作息。

    整个十魔宗,都有了巨大的变化,相比起一百年前,唯一没有什么变化的,反而是后起的太上魔宫。

    此时,尸山之上,早已散去了万年不化的阴云。

    阳光洒在太上魔宫晶莹的砖瓦上。

    被十魔宗同样奉为祖师爷的驴道人,穿着黑色的法袍,坐在太上魔宫门口的躺椅上,无聊的打着哈欠,对半空中穿着jk短裙飞过的女修们,吹着恶劣的口哨。

    偶尔看到裙子底下某些辣眼睛的风景,也会叫一声晦气,然后施法凝聚水球洗洗眼睛。

    就在这种仿佛将会持续千年、万年不变的日常里。

    太上魔宫封闭的大门,突然在这一刻被打开了。

    第七百零三章 变量和不变量

    宫门打开的一瞬,原本满脸慵懒,神情却略显倨傲的驴道人,立刻转换了表情,变得老实本分,且忐忑不安起来。

    同时原地一个打滚,竟然变成了一头浑身黑毛的驴子,冲着宫门打开的方向,跪下了四肢,然后发出‘哦咦’‘哦咦’的叫唤声,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唤醒柯孝良对他的记忆。

    他本是一头平平无奇的老驴,却因为柯孝良骑乘过,而改变了命数,成为了十魔宗内人人需仰望的驴祖师。

    就像圣人骑过的青牛,本就没有什么玄之又玄的古老血脉,或也只是寻常的耕牛而已,只是因为它有幸做过圣人的坐骑,所以才被赋予了各种匪夷所思的定义,有了很不得了的血脉。

    柯孝良闭关百年,对外界所发生的一切,却绝不是一无所知。

    小青与他一道在太上魔宫内,帮助推演新世界的设定构架,以及完善已有的诸多世界发展,自然也将发生在玄青界的大事,全都传递给柯孝良知晓。

    不仅如此,早在柯孝良闭关的第三年,宫三十六联袂刘天真,太玄子与白骨夫人一道,都离开了玄青界,到诸世界去游历,代表柯孝良,浪迹不同的世界,留下不同的印记。

    同样做着这份工作的,还有马元涛和他的搭档女菩萨。

    兵分三路,一百年过去了,也已经成功在几十个不同的世界,留下了或深或浅的印记。

    只是他们虽在不同的世界冠绝一世,却也未必能经历时间的考验。

    或许无须千百年,短短数十年后,那些曾经留下的姓名,著作的篇章,就都会因为种种缘故,残缺与遗失,最终消散无踪。

    这也是任何金仙,在去往大罗之路上,必将会遭遇的常态。

    倘若种瓜就能得瓜,种豆就能得豆,那大罗之路也就不至于那么难走了。

    当然,为了这些分身们的‘生活’着想,柯孝良这个本体还是很贴心的,每一个分身都安排了一位红颜搭档,不至于让他们路上寂寞。

    这百年的旅程,可以算得上精彩了。

    其中马元涛活的最是潇洒,在诸多世界都有红颜知己,女菩萨不仅不是他炮王路上的障碍,反而是极佳的僚机。

    太玄子则是水深火热,白骨夫人醋味十足,且自带病娇属性,任何敢于靠近太玄子的雌性,都会遭到白骨夫人的打压和算计,战火也时常烧到太玄子身上,惹得一地鸡毛。

    宫三十六与刘天真则是相处和谐,宫三十六也不同于另外两个看起来高人风范,实则闷骚的分身,属于洁身自好的类型,即使是行遍诸天,看到了很多美丽的风景,却也依旧只守着他的玫瑰,不做第二人想。

    不同的分身,他们既属于柯孝良,却又都只是柯孝良的一面。

    他们被分离出来于不同的时期,固定思想于柯孝良不同的状态,自然就被赋予了不同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