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光眯着眼笑了一下:“嗯!”

    顾放野的手?掌揉揉路光的肚子:“吃了那么一大盆,消化了吗?”

    路光犹豫了两秒。

    “哦,”顾放野没给他发言的机会, “看来是没消化,那得运动运动。”

    于是把?他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运动了两遍。

    零点,路光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有些困,又舍不得睡:“明天又要早起,一天都?见不到你。”

    顾放野吻他微微汗湿的鬓角:“我在家等你,乖乖地打扫卫生?、洗好衣服、做好饭等你。”

    路光笑出声来:“你要做家庭主夫吗?”

    “有何不可??”

    路光循过去与?他接吻, 望着他英俊的眉眼,低声道:“暴殄天物。”

    顾放野说:“哎,那我再?抽点空线上办公。”

    路光和他搂到一起,喃喃:“怎么办啊,感?觉好喜欢你。”

    顾放野笑着摸了摸他圆润的后脑勺, 说:“那就喜欢啊,一直喜欢下去。”

    “嗯。”

    他一只手?伸出被子外, 摸索着关了台灯。卧室唯一的光线也暗了。

    路光说:“晚安。”

    “晚安,”顾放野说,他在黑暗中?亲吻路光的额头,“我爱你。”

    ……

    路光早上六点的闹钟,一响就起来了。

    顾放野却不在身边。

    他恍惚觉得昨天顾放野回b市的种种场景仿佛是梦,下床趿拉着拖鞋拉开房门,正好看见顾放野穿着围裙端着早饭放到桌上,冲他一笑:“时间?卡得刚刚好,洗漱完来吃饭。”

    路光雀跃道:“好!”

    他先回房换衣服,毛衣套过脑袋,眼角余光看到一点明黄。

    扭头望去,是卧室床头挂了一张他和顾放野的合照,合照边还有一朵被类似塑封处理的小向日葵。

    路光不自觉地抬手?摩挲它,又看那张合照,是在夏城的时候,应该是顾放野从节目组那里?弄来的,两个人之间?并不是十分亲密,但都?笑得灿烂,看向对方的眼神好像情意无限。

    他衣服还没穿完,便蹦跳着出去问顾放野:“照片旁边的小向日葵,是我当时送你的那个吗?”

    顾放野说:“是啊。”

    路光可?惜道:“但你送我的玫瑰我却没有……”

    没有这样?好地保存起来。

    顾放野过来替他把?衣服整理好:“都?说了下一个情人节再?送你。”

    “那要明年了……”

    顾放野说:“怎么会是明年?”

    “因为情人节都?过了啊,这都?快三月了。”

    “笨,不知道每个月的十四号都?是情人节吗?”

    “是吗?”

    “反正想过的话,可?以都?是。”

    路光:“……”

    他再?度蹦回房里?:“我洗漱了!”

    顾放野望着他小兔子一样?的背影笑。

    就这么在b市过了大半个月,三月十四日,顾放野嘴里?的“白色情人节”。

    彼时路光正跟他身后去吃午饭。

    顾放野定了一大捧玫瑰和高级法餐厅,誓要将浪漫玩到底。

    而路光,很煞风景,研究了会儿日历,拍拍顾放野的肩膀说:“今天还是二月二诶!”

    农历二月二。

    顾放野正跟餐厅侍应生?报自己预订时的姓氏,心不在焉地疑惑:“嗯?”

    “二月二!龙抬头!”路光中?气十足。

    侍应生?小姐突然就笑了。她忍住,微微鞠躬:“两位先生?你们这边请。”

    虽然是中?午,但顾放野餐厅布置得有些昏暗,桌旁还放了盛艳的蜡烛。

    路光小声:“烛光午餐?”

    顾放野泰然自若:“怎么样??”

    路光粲笑道:“很好!”

    好完,路光又问:“那晚上怎么办?”

    顾放野说:“晚上有晚上的安排。”

    路光便点点头,不多说话,努力吃饭了。

    下午去私人影院看了部爱情片。

    看着看着,两人就挤在了一起,沙发床很大,够他们滚很多圈。

    私人影院隔音特?别好,氛围幽秘。

    但这还是商业性质的……

    路光下意识看屋顶角落。

    顾放野说:“没有摄像头,没关系,这家老板是汪佳晟的朋友。”

    路光咕哝:“……汪佳晟好多朋友。”

    顾放野只黏糊糊地亲他。

    路光叹道:“你好黏人啊。我想好好看电影。”他视线越过顾放野的肩膀。

    “你黏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顾放野嘴上这么说,还是放开他,甚至细心替他整理了衣领,笑着贴过去吻他脖颈,低声说,“这就是恋爱啊。”

    这就是热恋啊。

    ……

    晚上是在家吃的,顾放野亲自下厨做了一桌隆重的菜品。

    经过大半个月的锻炼,他做菜看上去和吃起来已经非常不错了。

    路光不忙的时候也会下厨,现在也越做越好了。

    望着眼前的盛宴,路光跃跃欲试:“你生?日快了吧?到时候我也给你做!”

    顾放野说:“好。”

    他开了瓶香槟,给路光倒满一杯:“尝尝。”

    路光好奇道:“是很贵重的酒吗?”

    “不知道,”顾放野说,“以前的客户送的,标签上都?是法文,我不认识。”

    路光:“哦哦。”

    顾放野说:“贵不贵重不重要,合口味就行。”

    路光抿了一口,说:“好喝。”

    顾放野说:“那就多喝点。”

    等路光喝得晕陶陶时,顾放野把?人带回房里?,亲了一会儿,从兜里?摸出一只盒子来:“路光。”

    他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路光醉眼朦胧。

    顾放野顿了顿,说:“你愿意……”

    他把?那只小盒拿到路光面前。

    路光定睛看了至少两分钟。

    “你愿意……”

    路光一个激灵回过神:“不行!!!”

    顾放野:?

    他傻了。

    一头冷水浇下来,顾放野收回盒子,逼迫自己冷静。

    他还没哭,路光开始呜呜呜。

    顾放野又:??

    路光拉起被子把?顾放野踹下去:“你作弊!”

    顾放野:“啊?”

    路光说:“你不是已经送了佛珠给我了吗?不是要我在你生?日的时候送你代?表情侣的东西吗?你怎么还要送啊,你怎么能抢在我前面!那我怎么办!呜呜呜呜你作弊你抢我的……怎么办我准备的惊喜没有了……”

    他卷着被子翻来翻去,蹬来蹬去,跟个小孩一样?。

    顾放野:“……”

    他一时间?只觉得好笑,连忙爬上床,一边努力控制路光别拳打脚踢,一边甜言蜜语又幼稚地哄人。

    好不容易哄睡着了。

    顾放野给路光掖好被角,呼出口气,喃喃自语道:“怎么感?觉做了一晚上爸爸。”

    第二天,路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