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有些害怕,缩了下脖子,但依然态度强势的和壮汉对峙。

    “说就说,这是我爸的卧铺,你给我滚。”

    在壮汉忍不住要出手揍她的时候。

    坐在她卧铺上的女人突然出声道:“姑娘,那是我男人,我们天没亮就赶路来火车站,实在太累了,你就让他歇会儿吧。”

    然后,还加了句,“他脾气不太好,你别惹他。”

    那眼神还带着一丝责怪,好像福宝是啥不懂事的孩子,太膈应人了。

    谁惹谁啊?

    不经意看到小桌子上的零食袋子被人翻动过了,再看女人怀里的七岁男孩手里拿着一包饼干吃的喷香,哪里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

    她果然是太天真了。

    上辈子的高中女生一直在学校里念书,没有一点社会经验。

    上上辈子的宁步繁几乎一年三百六十天待在实验室里做研究,很少和外界接触,难得出门也有专车接送。

    这辈子的福宝更别说了,就是个没见过啥世面的小土妞,遇到的最讨厌的极品就是三伯娘王翠花了,哪里见过这样的人。

    她一把从小孩子手里抢过饼干,对着女人冷声道:“你们也给我起来。”

    没想到,那女人一脸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红着眼眶道:“姑娘,你行行好,去京市要两天一夜,我们只有站票,大人还好,小孩子可撑不住。”

    福宝傻眼了。

    这都是啥人啊?

    难怪她爸一直交代自己人心险恶,千万别随便搭理陌生人。

    这是她不听爸爸话的报应吧。

    第120章 老爸揍极品

    人总是下意识的同情弱者。

    周围的乘客见福宝衣着光鲜,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而另一对母子两衣衫褴褛,那个母亲还在抹着眼泪,就开始指指点点,说福宝欺负人家可怜的母子两。

    福宝冷着脸,立马怼了回去,“你们觉得她们可怜,可以自己让出卧铺给她们,凭啥站着说话不腰疼。”

    一听这话,好多人消停下来,脸色有些不自然,自己花钱买的卧铺,凭什么让给不相干的人。

    但还是有些人打着正义的幌子说个没完。

    福宝不再理会那些议论声。

    对赖在她卧铺上的女人道:“你们马上给我起来,要不然我找乘务员来了。”

    听到这话,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消失不见,责备道:“小姑娘你咋这么没有同情心,我们没有坐票,天气又冷,小孩子晚上吹风了,生病了咋办?”

    福宝一脸震惊道:“你没买到坐票关我啥事,你儿子会不会生病跟我有啥关系,非亲非故的,我好心借给你坐一会儿,还赖上我了。”

    女人卑微的祈求道:“小姑娘,你就好人做到底帮帮我们吧。”

    福宝也不多说废话了,转身就要去找乘务员,想了想,又折回来把桌上的零食袋提起来带走。

    女人见她要走,以为她妥协了,顿时惊喜道:“小姑娘,你答应了?”

    福宝瞥了她一眼,“我去找乘务员来评理。”

    壮汉见她真的要去找乘务员,立马慌了神,就要伸手去抓住她,“你不许走。”

    见他要动手,福宝吓了一跳,正准备狂奔而去。

    壮汉的手还没有碰到福宝,就被另一只白皙修长,略带薄茧的大手给牢牢抓住手腕,接着就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咋了,趁我不在,敢欺负我闺女。”

    壮汉挣脱不开,见对方是个比他还高半个头的男人,穿着得体,看着就不像普通人,嚣张的气焰顿时消了消,“你是谁,干啥多管闲事?”

    宁卫华似笑非笑道:“你耳朵聋了,都说了她是我闺女,我是她爸。”

    福宝看到自家老爸来了,顿时觉得找到了靠山,忙凑了过来,委屈巴巴的告状道:“爸,他们欺负我,他还想揍我。”

    然后巴拉巴拉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宁卫华气笑了,“哟,我闺女我从小都没舍得碰过她一根手指头,你倒是敢凑她试试。”

    说完,不等壮汉反应过来,就是一拳头过去,直接把壮汉打成了熊猫眼,觉得不够对称,又是一拳把另一边也给打了。

    壮汉恼火了,不管不顾的冲上来和宁卫华对打,结果被宁卫华揍的鼻青脸肿,按在地上不能动弹。

    赖在福宝卧铺的女人终于起来了,跑到壮汉身边,推开宁卫华,尖叫出声,“你咋打人呀?”

    宁卫华揉了揉手腕,头也不抬的道:“我打人咋啦,我还要报案呢,你们不经过我闺女的允许,私自打开我家的零食袋,从里面拿了一包饼干吃,这叫偷窃。”

    女人愣了下,呐呐道:“不就是一包饼干。”

    宁卫华抬眼看向她,“一包饼干也是我家的财产,你们私自偷拿我家的财产就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