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反正我也活不了,那就一起死!”猴脸男子猛一咬牙,就想自绝经脉而亡,然而就在这时,林铭如鬼魅一般出现在猴脸男子身前,手起掌落,绝脉手!

    “噗!”

    林铭一掌打在猴脸男子心口,充满毁灭之力的真元沿着猴脸男子的全身经脉横冲直撞,直接将那些经脉绞的寸寸断裂!

    “啊!”猴脸男子发出一声惨呼,而后他骇然发现,自己体内的真元仿佛被一股力量完全震散,根本不听他调遣了。

    “想自绝经脉?不如我帮你。”林铭收起手掌,这绝脉手在实战中根本没什么价值,属于鸡肋武技,但是那位大能专门精修了这门武技,就是为了折磨人,又怎么会给对方自杀的机会?

    把对方弄得功力全失,再变成太监,而后被囚禁起来,百般折磨,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瞬间的变故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娜依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林铭真的要杀猴脸男子,可是现在看来,林铭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已经完全掌控了局势,这让她长出一口气,再看林铭的目光,却无比复杂起来。

    这个少年到底是谁?他明明只是易筋期修为,怎么可能有这种恐怖的实力?

    越级一个半境界,却将对方完全玩弄在股掌之间,连绝脉自杀都做不到,恐怕凝脉期武者,也不过如此吧!

    即便是娜依听说过的南疆最顶级天才,也没有谁有这种战力,包括他们娜氏部落最出色的第一代族长都不行!

    如果他真是十五岁,未来的成就简直不可限量,这个人,太恐怖了!

    要是……有他帮助自己的话,再加上这尚未被发现的巫神圣地传承,重建娜氏部落,也并非不可能!

    想到这里,娜依的呼吸急促起来,然而她旋即却又叹气的摇头,他怎么可能帮助自己……

    第172章 娜依的仇恨

    猴脸男子已经完全崩溃了,他嘴唇哆嗦着,双手胡乱的推着地面向后躲去,他不但失去了双腿,身体中的真元也在不断流逝。所谓绝脉自杀,就是催动体内真元破坏自己的肉体,现在真元催动不了,自杀就成了一种奢望了。

    林铭从包裹中取出了一颗价值几百两黄金的止血药草,揉碎了之后,将汁液洒在猴脸男子双腿上,血流顿时止住了。

    他可不想猴脸男子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你……你想怎么样?”猴脸男子的声音都在颤抖,现在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林铭转向娜依,说道:“你是施蛊者,应该有办法解蛊吧?”

    娜依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道:“有办法。”

    “那过来解吧,我想你也不愿意以后都养着这么一只断腿猴子。”

    娜依沉默的向猴脸男子走来,一边走,一边拔出了匕首。

    那一刻,猴脸男子心中绝望如死灰,他从没体会过这样的痛苦,毫无反抗之力,等待着死亡的一刻。

    “娜水,转过脸去。”娜依突然说道。

    “哦……哦……”娜水应了一声,立刻乖乖的转身,刚才一系列的场面,对这个小姑娘心底的震撼太大了。

    林铭隐隐的意识到了什么,真元传音道:“场面很血腥么?不想让妹妹看到?我想这种场面她以后也会经历吧。”

    娜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希望她永远不要经历。”

    “好吧,怎么解蛊?”

    娜依道:“没有特别的办法,只能取出来,在他死亡之前。”

    娜依说着,猛地一刀刺向了猴脸男子的心口,那小小的匕首,虽然不是宝器,但却锋锐无比,刺入猴脸男子的心口就如同切豆腐一般,只听“噗”的一声,便一扎到底。

    猴脸男子剧烈的惨叫挣扎,然而已经失去了武功,由重伤垂死的他如何反抗的了练体三重的娜依。

    娜依抓住匕首,用力一拉,直接剖开了猴脸男子的胸口,接着一刀刺入,切开了尚在跳动的心脏,鲜血如喷泉一般冲了出来,溅了娜依一脸。

    然而她只是眨了一下眼睛,顾不得抹去鲜血,一只手伸进了心脏厚实的心壁肌肉中,把那同生同死碎心蛊取了出来。

    即便是在万杀阵中,久经血腥场面的林铭,看到这一幕也是咋舌不已,这小姑娘真够狠的。

    金色的小甲虫,浸浴在鲜血中竟然滴血未沾,娜依快速的将它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中,而这时,猴脸男子还躺在地上,兀自抽搐着。

    人身上虽然要害很多,但是瞬间致死的要害只有一个,那就是眉心处的脑组织,如果被破坏了,那就瞬间死亡。其他的,死亡都会有一个过程,比如心脏被破坏,人还能活十秒钟左右。

    娜依就是利用这十秒钟的时间,取出了碎心蛊,寄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换了新宿主之后,旧的宿主是生是死都无关紧要了。

    做完这一切后,娜依站起身,脸色稍显苍白,林铭从须弥戒中取出了一条毛巾递了过去。

    “谢谢。”娜依低声说道,背过身去摸摸的擦着自己头发和脸上的鲜血。

    林铭看到缩在黑暗角落中的娜依,却是觉得此时的她,如同一只受了伤在舔舐自己伤口的小猫一般。

    这个女孩背后,恐怕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林铭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发过两个毒誓,一是保护妹妹平安的生活下去,那么另一个是为父母复仇么?”

    娜依没有回话,依旧在擦血,那条原本雪白的毛巾已经变得猩红刺目。

    “抱歉。”林铭道。

    “没有,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今天我恐怕难逃此劫。”

    “我确实要抱歉,这巫神圣地是你们部落的禁地吧,毕竟我进来这里的手段不算光彩,是利用了你。”

    娜依道:“你与我素未谋面,你没有任何义务帮我,至于这巫神圣地,我们的宗族都已经灭亡了,光留着圣地又有什么用?”

    娜依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