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本人就如同一个魔神一般,气势如巍巍山岳,高不可攀!

    一剑斩下,如同神山压顶,带着恐怖的山河大势。

    林铭瞳孔微缩,面对这样的一击,单单靠屠戮他没有信心挡下,至于《大荒戟诀》中更强的招式,他还尚未来得及参悟。

    灵魂力联系到邪神种子中,紫铉枪上,雷霆与火焰震颤,两股能量交织在一起,在万年紫电神竹和万年圣火梧桐的增幅之下,力量攀升到了极致。

    火焰吞吐,雷霆呼啸。

    自从跨入通天塔之后,林铭还是首次施展雷火杀!

    火焰与雷霆交织而成的爆炸火光吞噬了一切,炫目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

    千疮百孔的擂台上,地砖完全被掀飞,周围看台的前几排的座椅也齐齐破碎!

    在这样吞噬一切的恐怖爆炸气浪中,林铭却仿佛身处在一个独立的空间中,他的感知、视野都无比的清晰,瞬间锁定了刑天的位置!

    首当其冲的被雷火杀击中,刑天浑身浴血,胸口稀烂,然而他血红的双眸之中,却迸发出滔天的恨意和杀机。雷火杀最终是被刑天的最后一击,再加上护体魔元挡下了大部分,此时他身受重伤,护体魔元也完全破碎。

    “好机会!”

    林铭脚步一动,身影瞬间消失,紫铉枪刹那间穿越空间,出现在刑天的眼前!

    在爆炸火光的掩饰之下,融入了空间意境的紫铉枪变幻莫测,根本难以抵挡,更何况刑天已经受伤重伤,浑身经脉多处破碎!

    一枪,毫无悬念洞穿咽喉!

    血光迸射!

    第561章 王者徽章

    在紫铉枪贯穿刑天咽喉的一瞬间,血饮之印飞射而出,直接将刑天的头颅斩下,鲜血如喷泉一般射出几丈高来。

    “咚!”

    刑天头颅落地,炫目的闪光刚刚结束,人们正好看到了这鲜血狂喷的一幕。

    刑天战死……

    看到这一幕,在场观众都有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曾经称霸第二层多年的刑天,就这么死了,死在了一个人类青年的手上!

    尤其是在场的巨魔族,都感觉难以接受,刑天就像是他们的精神信仰,就这么战死对他们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从今以后,通天塔二层的王者便换人了……”

    “该死!这小子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

    之前林铭战胜蓝星,只能说他是一个帝级天才,然而在通天塔,帝级天才虽然数目不多,但想找也总能找到,帝级天才可不等于帝级强者,整个圣魔大陆帝级天才数目并不少,但是真正能顺利走到帝级的,却是凤毛麟角。

    天才想要成长,就必须不断的去历练,寻找机缘,很多时候要经历险境,陨落的概率很大,这就需要气运加身了。

    林铭原本只是帝级天才的话,虽然让人惊艳,但并不值得超级势力的关注和忌惮,可是现在,他战胜刑天,却让一些势力感到坐立不安。

    在观众席的角落,墨古叹了一口气,“林铭才先天中期,就已经能越级战胜巨魔族的顶级高手,如果将来他成就旋丹,再渡个七八次命陨,身体重新凝练,最后跨入神海境,等到那种时候,不知道还有谁能与他比肩……”

    墨古说话间,墨青在一旁沉默不语,她的面孔蒙在了面纱之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蓬!”

    擂台之上,刑天的尸身炸裂开来,大量的气血之力涌出,最终在半空中凝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色晶球。

    “好浓郁的气血之力!”

    林铭心中暗暗吃惊,这一个刑天,气血之力的量要比血蛮强了两倍以上!而且关键是质量极高,强度不足,还能靠数量弥补,质不足,怎么补都没用。

    如果血饮之印全部由这样的精血凝聚,那《大荒戟诀》的威力必然会翻倍提升。

    “嗯?”

    吸收精血之力后的林铭突然目光一凝,在他的面前,刑天死后形成的煞气聚而不散,在空中化成一只张牙舞爪的恶魔。

    “吼!”

    煞气凝成的恶魔爆吼着向林铭扑杀而来,如果是一般的试炼者死后,煞气直接被获胜者吸收,可是刑天身上的煞气太浓,已经浓到了化形的地步,想要反过来将林铭吞噬掉。

    林铭一声冷哼,手指一弹,紫蛟神雷扑杀出去,雷光闪动,煞气凝化成的恶魔惨叫一声,面孔完全扭曲了。

    “破!”

    林铭手掌猛然一捏,一道胳膊粗细的电光射出,随着哧的一声轻响,那恶魔虚影完全炸碎了。

    散开的煞气四散开来,林铭手臂上的天魔虚影扑出,将其完全吸收。

    第三对翅膀,以肉眼可见速度舒展,清晰,很快便凝成了六翼天魔。

    接下来是第四对翅膀,也缓缓的出现。

    这第四对翅膀的凝练明显困难了许多,吸收掉刑天死后遗留大量的煞气之后,也只是凝成了模糊的轮廓罢了。

    林铭闭上双眼,进入空灵状态,以轮回武意为磨盘,不断的消磨掉煞气中的凶戾之气,以免自己的心性受到影响。

    最后一步,收起刑天的须弥戒,刑天这些年在通天塔积累无数,也不知道他须弥戒中有什么,林铭很是期待。

    “恭喜林少侠,成为通天塔二层的新一代王者!”裁判走上台来,看林铭的目光有些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