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后,陆静澜一阵窘迫,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露出一双眼睛。

    “晚安。”

    关译潮扬唇一笑,“晚安。”

    啪嗒,关灯后,房间里一片漆黑。

    陆静澜突然没了睡意,翻身面对另一张床,细声道:“阿潮,睡了吗?”

    “没。”

    “那个……”

    “嗯?”

    “我想跟你一起睡。”陆静澜越说越小声。

    某人听得浑身发热,沉声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说的是,睡觉,没说别的。”陆静澜一字一句慢慢说清楚。

    “哦。”某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垂下眸子,莫名失落。

    他还以为是那啥……

    把那些不正经的想法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又听女孩嘀嘀咕咕道:“但是床有点小……”

    话音刚落,一阵窸窸窣窣的被子摩擦声回荡在空气中。

    关译潮打开灯说:“你下来。”

    陆静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是照做。

    接着,关译潮不费吹灰之力,把两张床合并在一起。

    他先钻进被窝里,然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快躺下,别着凉了。”

    陆静澜的身体很配合地打了个冷战,扑到温暖的被窝里,一把抱住男人精瘦的腰。

    要不是刚刚摸了个遍,她还不知道这家伙这么有料呢,手感好的很,还想再试试。

    唔……怎么才能不被他发现呢?

    “你盯着哪儿咽口水?”关译潮顺着她直勾勾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腹部。

    “啊?”陆静澜抬眼,气急败坏道,“我哪有!”

    关译潮勾起一抹坏笑,声音魅惑:“想看就直说,本来就是练给你看的。”

    陆静澜羞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翻身背对着他,“鬼才信,说不定是练来撩妹的……”

    要不然怎么刚好练成女生最喜欢的那种肌肉?

    听着女孩的碎碎念,关译潮笑的更欢,长臂一伸揽住她的细腰,捞到自己怀里,“我发现你真是记性不好,高二那时我帮你出头打了人,你还嫌弃我是小身板,谁也打不过。”

    “有吗……”陆静澜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有!”关译潮惩罚性地掐了一把腰上的嫩肉,“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健身,不然怎么保护你?”

    “嗯……现在这样确实更有安全感。”陆静澜被这话迷的晕头转向,翻过身,额头抵着结实的胸膛。

    她只记得自己吐槽过这家伙没肉,骨头硬的跟板砖似的,差点把她的脑门磕碎。

    现在靠在他怀里舒服多了。

    “还不睡吗?”关译潮揉着女孩细软的发丝,掩盖自己在紧张的事实。

    她贴的这么近,简直是在他爆发的边缘疯狂试探!

    “突然不困了。”陆静澜摇摇头,露出纯良无害的笑容,“不如我们找点事做?”

    大晚上的,在酒店的床上还能干什么?

    关译潮难得红了脸,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做什么?”

    陆静澜笑意更深,按灭房间的灯,扯住被子盖住两人的脑袋。

    ……

    翌日。

    “老关,你们起床没?”

    关译潮望了眼身旁酣睡的女孩,轻手轻脚下了床,打开门。

    极其不耐烦地抓着头发,“干嘛。”

    “我靠!你俩昨晚干了什么,这黑眼圈快赶上熊猫了!”纪伯通惊讶之余,脑袋里浮现出一些有颜色的想法。

    怎么他生龙活虎,老关一副虚脱的样子?

    关译潮沉默了好半晌,露出疲惫的笑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打,游,戏。”

    昨晚关灯后,被窝里亮起光,一声“timi”划破静谧。

    也就是在那时,他才明白女朋友说的找点事做指的是什么。

    于是,两人深夜奋战,从青铜段位打上了钻石!

    陆静澜越玩越上头,甚至想直接干上王者,后来还是他抢了手机,强迫她闭眼睡觉才罢休。

    否则,可能今天下午都起不来。

    纪伯通佩服关译潮的耐力,竖起大拇指,“兄弟,你是这个!”

    关译潮把他的手指摁回去,言归正传:“敲我门干嘛?”

    “咱们去买点吃的呗,等她们醒来肯定饿坏了。”

    关译潮随意套了件羽绒出来,“走吧。”

    两个男人走后,孟晚照先醒过来。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拿了件高领毛衣套上,遮住脖子上的红印,然后捂着酸痛的腰,打通陆静澜的电话。

    陆静澜困得不行,几番挣扎后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贴在耳朵上,“喂……”

    “小静,你赶紧过来隔壁,你姐妹快死了!”

    一声河东狮吼,陆静澜捂了捂自己可怜的耳朵,慢慢爬起来穿衣服。

    到了隔壁敲门,却没人来开,下一秒,一张房卡从门缝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