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推开门出来,就看到了坐在休息椅上的贺炀。

    秦舟走过去,说道:"贺总,我的行李还在车上,我想先回去了。"

    贺炀点头,起身带着青年朝电梯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很安静,谁也没提刚刚在楼梯里的那一幕。

    直到来到车上后,贺炀还是解释道:"他有心脏病,我答应过,以后会照顾好他。"

    秦舟听到后,脸上倒是没什么反应,就只是说道:"贺总,您不用跟我解释这些。"

    "您是金主,我是小情人。"秦舟笑着,"我不会干涉您的任何决定。"

    贺炀微微皱眉,似乎是不太喜欢青年这个疏远的态度,靠过来,喊了一声:"宴宴。"

    贺炀一手撑在青年身侧,另一手摸到青年的脸,低声道:"你不喜欢他。"

    他记得的,他们以前就因为沈修竹的事情闹过不愉快。

    "他以前救过我,我必须照顾他。"贺炀垂下眼眸,"他身体不好。"

    秦舟望着男人,没有说话。

    以前的时候,他确实不太喜欢沈修竹。

    他很小气,他会嫉妒会吃醋,没办法容忍情敌的存在。

    "贺总。"秦舟缓缓抬手,握住自己脸边的那只手,温和的笑着:"没关系的,我不会干涉您的任何决定。"

    已经三年过去了,以前的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了。

    他不想再回到过去,也不想谈恋爱。

    他现在只想照顾好奶奶,以后好好演戏。

    至于沈修竹,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秦舟将脸边的手移开,继续规规矩矩的坐在座位上。

    贺炀皱眉,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

    两人谁都没开口,车子里陷入沉默。

    直到车子停下来后,秦舟看着车窗外,认出这里是贺炀的公寓,于是朝贺炀道:"贺总,这不是宿舍。"

    贺炀:"晚上睡我这。"

    秦舟稍稍一愣,不过又很快反应过来,点头应道:"您是金主,您的要求当然可以。"

    说完,秦舟便下车。

    秦舟将行李箱拿了下来,跟贺炀回到公寓里。

    公寓和原来还是一样,不过所有的双人物品都变成了单人的。

    秦舟没有乱碰公寓里的东西,将行李箱放在角落里。

    秦舟脱下大衣,规规矩矩的叠好后放到沙发上,又朝贺炀问道:"贺总,现在上床吗?"

    秦舟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询问工作一样。

    贺炀皱了皱眉,还是说道:"先不用。"

    秦舟点头,也没再出声,就只是坐在沙发上,低头玩着手机。

    群里有很多未读消息,秦舟翻了一下,就看到了导演下午发的最新时间安排表。

    茶楼还在重新装修布景,后天就能重新拍摄茶楼戏份,所以琴师的戏份也是推到了后天,床戏时间也稍微改动了一下,改成了下周一。

    秦舟看了看安排表,又还是从包里拿出剧本,翻到了床戏那一场,慢慢琢磨起来。

    剧本里,将军是受伤躲在琴师房间里慢慢养伤,等到伤口痊愈后,便准备离开,要去打仗了。

    而琴师知道后,一言不发,就只是来到将军面前,一点点解开了腰带,主动坐在了将军怀里,勾引将军。

    也因为将军就要去打仗,会离开很久,所以琴师这一晚的感情没有压抑,一直在将军耳边,喊着将军名字。

    秦舟看了剧本,又回去看了下番外里的上床描写,想要好好钻研一下,争取尽量一场过。

    毕竟是床戏,一场过最好,不然反复拍的话会更折磨,也很尴尬。

    *

    晚上的时候,秦舟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在书房里找到贺炀,问道:"贺总,没有牙刷毛巾。"

    贺炀坐在书桌前办公,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青年,不紧不慢道:"你知道在哪。"

    "贺总。"秦舟微微皱眉。

    贺炀就只是又说了一遍:"你知道的。"

    秦舟眉头紧皱,也只好转身来到浴室,在上面的柜子里翻了翻,找到了备用毛巾和新牙刷。

    以前他还住在这里的时候,一般都是习惯把备用毛巾之类的放在柜子里。

    秦舟洗完澡,穿着睡衣,来到书房,朝贺炀道:"贺总,要做吗?"

    贺炀沉默了一会,又还是起身,回道:"做。"

    秦舟跟着贺炀来到卧室,一边解开睡衣扣子,又说道:"明天晚上我回剧组,后天要拍戏。"

    "嗯。"贺炀应了下来。

    秦舟脱下睡衣,来到男人面前,勾住男人的领带,说道:"我要在上面。"

    金主贺炀依旧答应。

    于是秦舟顺势将男人推到床上,缓缓解开男人的衬衫扣子。

    掌心贴在男人锁骨上,一路下滑来到腰腹,又顺着人鱼线往下滑。

    秦舟解开男人的皮带,无意间抬头时,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秦舟看着那双眸子,忍不住伸出手,掌心贴在男人眼角处轻轻摩挲着。

    这种被人认真注视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那双眼睛里,就好像是藏着爱慕一样。

    爱慕……

    秦舟望着那双眼睛,一时有些走神。

    阿南将军……

    秦舟突然就想起了琴师和将军的那场床戏。

    秦舟注视着那双眸子,缓缓伸手解开男人的领带,绑在了男人眼睛上。

    遮住眼睛后,秦舟关了房间的灯,只剩下床头柜亮着一盏微弱的小灯。

    灯光是暖黄色的,光线也很弱。

    而床上的男人又是被遮住眼睛,领带挡住了大半张脸。

    秦舟缓缓坐在男人腰上,嘴唇也贴在了男人颈窝处,慢慢亲吻着。

    是求而不得,卑微到极致的爱慕……

    秦舟微微喘息着,又因为是骑乘的姿势,房间里也关着灯,情绪比较容易代入。

    打仗很危险,这可能是他和阿南将军的最后一面。

    秦舟低头,动作小心翼翼的亲吻着身下的男人,嘴唇微动,一遍遍无声喊着将军的名字。

    刚开始的时候,秦舟还有些克制,直到情动的时候,秦舟趴在男人颈窝处,无意识的将那个名字喊了出来。

    "阿南……"

    秦舟的声音很轻,如果不仔细听的话,就根本不会注意到。

    可贺炀却是听到了。

    原本一直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男人,突然伸手摘下领带。

    "许承宴。"

    贺炀的语气很冰冷,伸手捏住青年下巴,强迫青年抬起头来。

    "嗯?"秦舟还有些茫然,情绪还没缓和过来。

    贺炀直接将青年压在身下,隐忍着怒气。

    贺炀手上不知不觉越来越用力,缓缓俯身,"你在喊谁的名字?"

    第66章 他碰过你了?

    贺炀望着身下的青年,眼里的情绪快要压抑不住。

    明明青年就在他的怀里,和他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可青年却在他耳边,喊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那个人,是谁?"贺炀逼问。

    秦舟伸手,顺着男人肩膀,双手环住脖颈,笑着:"贺总,您听错了。"

    "我没听错。"贺炀皱眉,"你刚刚喊了别人的名字。"

    秦舟没有接话,就只是低笑一声。

    卧室里的灯光很暗,贺炀紧紧捏着青年下巴,继续逼问:"他是谁?"

    "很重要吗?"秦舟有些漫不经心的。

    贺炀似乎是被青年这个答复惹怒,俯身下来,有些粗暴的咬在嘴唇上。

    秦舟闷哼一声,紧闭双唇,依旧是很抗拒接吻。

    贺炀也察觉到了青年的抗拒,可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又抬起青年的一条腿,反客为主,动作也有些粗暴。

    秦舟被弄得有些疼了,微微皱眉:"贺炀。"

    "我不缺金主。"秦舟伸手,按在男人后颈处,缓缓道:"你要是把我弄得不舒服了,我可以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