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令秋颇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樊年才舍不得这么做，也就是嘴上逞逞能罢了。
吃完最后一个小笼包，樊年把饭盒丢进垃圾桶里，盘腿坐在莫令秋对面的椅子上：“你晚上睡觉难不难受？”
“嗯？还好。”莫令秋怀孕以后，也就是一开始孕吐的厉害，等到那一阵子缓过去了，倒是没有什么负担，该怎么过日子怎么过，除了注意了点饮食，生活并没有受到影响。
“羡慕，要知道我怀孕的时候，可劲儿受罪。”樊年挥挥手，抱怨道，“先是孕吐，吐了个昏天暗地，后来又失眠，晚上根本睡不着，后来小祖宗会动了，还踢我肚子，真的是要命。”
莫令秋听到他说这些，除了失眠有些陌生，其他还挺熟悉：“我没有失眠。”
“没失眠好啊！”樊年两手在自己眼皮子下面拉了一下，“你是不知道，我当时黑眼圈都拉到下巴了，可惨可惨。”
莫令秋被他这夸张的说法逗笑了：“是吗？”
“对啊！蒋俊珅拍了不少照片，回头我跟他要过来给你看看。”樊年拍拍胸脯，“樊年大帅哥仅有的几张丑照，记得阅后即焚！”
“……行。”莫令秋被他这么一说，突然有点期待所谓的“丑照”了。
“哦对了，我还要问你个事儿。”樊年一下子变得神秘兮兮的。
莫令秋挺佩服他这一下子换一个表情的本事：“什么？”
“你过来……”樊年冲面前的莫令秋招了招手，最后想到对方是孕夫，还是自己下了地，“算了算了，我靠过来跟你说。”
“什么事这么神秘？”莫令秋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问你哦，你有没有……”樊年很小声地说完了自己想问的问题，然后顶着一张通红的脸回到了椅子上。
莫令秋听到问题，脸上闪过一丝不甚明显的尴尬，片刻后，他犹豫着说：“没有吧……”
“那为什么我有？奇了怪了，难道是因为你是优质oga？”樊年猛拍了一下桌子。
莫令秋摇摇头：“大概是体质问题，之前包文也跟我说过要注意，不过我没出现这种情况，所以……”
“那等孩子出生了，你怎么给孩子哺乳？总不能一出生就喝奶粉吧？”樊年不解。
莫令秋看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管家俞叔，更尴尬了：“……小点声。”
樊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捂着嘴，半晌憋不住又凑到莫令秋面前：“所以只我有出了点呗？”
“可能是体质的关系吧，包文说这个因人而异的，可能优质oga里也有你这种情况。”莫令秋重新恢复成一张严肃脸，很认真地解释。
樊年听到解释，并不是很能被说服，但也只能接受。
“换个话题吧。”莫令秋是真的觉得尴尬。
樊年轻咳一声，赶紧重新找了个话题，把这件事给带过去了。
樊年一直陪莫令秋玩到了傍晚，蒋俊珅是先一步来的本家，开着他新买的跑车。
莫令秋远远地看到那车停在外面的大院，忍不住问樊年：“原来他喜欢这种车吗？”
“高中的时候开过黑色的，最近出了新款银色。”樊年看到跑车，眼睛都亮了。
莫令秋一直以为蒋俊珅的审美是那种业内精英风，现在看来，大概是配合了樊年。
“我先走了，你注意休息。”樊年打了声招呼，站起身来。
“我送你。”莫令秋撑着桌子挺着大肚子站起身，还没送樊年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蒋辰铭的声音。
“哥，你怎么来了？来接樊医生？”蒋辰铭忙完了答辩和毕业考试，马不停蹄地从学校赶了回来。
“嗯。”蒋俊珅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往花园里走。
樊年双手插兜走出来：“我来了。”
“莫老师。”蒋俊珅礼貌地跟莫令秋打了声招呼。
蒋辰铭一看到莫令秋出来，着急慌忙地走过去扶着他：“累不累？”
莫令秋摇摇头：“大哥。”
蒋俊珅挑了下眉，似乎对这声“大哥”很满意，伸手拉过樊年：“我们先走了。”
“大哥大嫂再见。”蒋辰铭也学乖了。
樊年立刻回头：“不许叫大嫂！”
“挺好听的。”蒋俊珅在旁边帮了自家弟弟一嘴。
樊年撇撇嘴，还是认了这称呼。
等到银色的跑车开远，蒋辰铭搀着莫令秋回到家中：“晚上想吃什么？我下厨。”
“你的事情都忙完了？”
“忙完了。”蒋辰铭笑着亲了亲他，“这下可算清闲下来了，可以一直陪你。”
“……我一个人也没事。”莫令秋有些脸红，移开视线。
蒋辰铭摇头：“那不行，怎么能连自家老婆都不陪？”
莫令秋转过头来，因为“老婆”这称呼羞耻地瞪了他一眼。
蒋辰铭大声笑着，进了厨房准备亲自下厨做顿丰盛的晚餐：“莫老师，今天樊医生都陪你聊了什么？”
“闲聊，还问了我什么时候领证。”莫令秋的后半句话其实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蒋辰铭握着勺子的手一顿，放下勺子，拉过莫令秋的手：“现在就可以。”
吃完最后一个小笼包，樊年把饭盒丢进垃圾桶里，盘腿坐在莫令秋对面的椅子上：“你晚上睡觉难不难受？”
“嗯？还好。”莫令秋怀孕以后，也就是一开始孕吐的厉害，等到那一阵子缓过去了，倒是没有什么负担，该怎么过日子怎么过，除了注意了点饮食，生活并没有受到影响。
“羡慕，要知道我怀孕的时候，可劲儿受罪。”樊年挥挥手，抱怨道，“先是孕吐，吐了个昏天暗地，后来又失眠，晚上根本睡不着，后来小祖宗会动了，还踢我肚子，真的是要命。”
莫令秋听到他说这些，除了失眠有些陌生，其他还挺熟悉：“我没有失眠。”
“没失眠好啊！”樊年两手在自己眼皮子下面拉了一下，“你是不知道，我当时黑眼圈都拉到下巴了，可惨可惨。”
莫令秋被他这夸张的说法逗笑了：“是吗？”
“对啊！蒋俊珅拍了不少照片，回头我跟他要过来给你看看。”樊年拍拍胸脯，“樊年大帅哥仅有的几张丑照，记得阅后即焚！”
“……行。”莫令秋被他这么一说，突然有点期待所谓的“丑照”了。
“哦对了，我还要问你个事儿。”樊年一下子变得神秘兮兮的。
莫令秋挺佩服他这一下子换一个表情的本事：“什么？”
“你过来……”樊年冲面前的莫令秋招了招手，最后想到对方是孕夫，还是自己下了地，“算了算了，我靠过来跟你说。”
“什么事这么神秘？”莫令秋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问你哦，你有没有……”樊年很小声地说完了自己想问的问题，然后顶着一张通红的脸回到了椅子上。
莫令秋听到问题，脸上闪过一丝不甚明显的尴尬，片刻后，他犹豫着说：“没有吧……”
“那为什么我有？奇了怪了，难道是因为你是优质oga？”樊年猛拍了一下桌子。
莫令秋摇摇头：“大概是体质问题，之前包文也跟我说过要注意，不过我没出现这种情况，所以……”
“那等孩子出生了，你怎么给孩子哺乳？总不能一出生就喝奶粉吧？”樊年不解。
莫令秋看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管家俞叔，更尴尬了：“……小点声。”
樊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捂着嘴，半晌憋不住又凑到莫令秋面前：“所以只我有出了点呗？”
“可能是体质的关系吧，包文说这个因人而异的，可能优质oga里也有你这种情况。”莫令秋重新恢复成一张严肃脸，很认真地解释。
樊年听到解释，并不是很能被说服，但也只能接受。
“换个话题吧。”莫令秋是真的觉得尴尬。
樊年轻咳一声，赶紧重新找了个话题，把这件事给带过去了。
樊年一直陪莫令秋玩到了傍晚，蒋俊珅是先一步来的本家，开着他新买的跑车。
莫令秋远远地看到那车停在外面的大院，忍不住问樊年：“原来他喜欢这种车吗？”
“高中的时候开过黑色的，最近出了新款银色。”樊年看到跑车，眼睛都亮了。
莫令秋一直以为蒋俊珅的审美是那种业内精英风，现在看来，大概是配合了樊年。
“我先走了，你注意休息。”樊年打了声招呼，站起身来。
“我送你。”莫令秋撑着桌子挺着大肚子站起身，还没送樊年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蒋辰铭的声音。
“哥，你怎么来了？来接樊医生？”蒋辰铭忙完了答辩和毕业考试，马不停蹄地从学校赶了回来。
“嗯。”蒋俊珅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往花园里走。
樊年双手插兜走出来：“我来了。”
“莫老师。”蒋俊珅礼貌地跟莫令秋打了声招呼。
蒋辰铭一看到莫令秋出来，着急慌忙地走过去扶着他：“累不累？”
莫令秋摇摇头：“大哥。”
蒋俊珅挑了下眉，似乎对这声“大哥”很满意，伸手拉过樊年：“我们先走了。”
“大哥大嫂再见。”蒋辰铭也学乖了。
樊年立刻回头：“不许叫大嫂！”
“挺好听的。”蒋俊珅在旁边帮了自家弟弟一嘴。
樊年撇撇嘴，还是认了这称呼。
等到银色的跑车开远，蒋辰铭搀着莫令秋回到家中：“晚上想吃什么？我下厨。”
“你的事情都忙完了？”
“忙完了。”蒋辰铭笑着亲了亲他，“这下可算清闲下来了，可以一直陪你。”
“……我一个人也没事。”莫令秋有些脸红，移开视线。
蒋辰铭摇头：“那不行，怎么能连自家老婆都不陪？”
莫令秋转过头来，因为“老婆”这称呼羞耻地瞪了他一眼。
蒋辰铭大声笑着，进了厨房准备亲自下厨做顿丰盛的晚餐：“莫老师，今天樊医生都陪你聊了什么？”
“闲聊，还问了我什么时候领证。”莫令秋的后半句话其实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蒋辰铭握着勺子的手一顿，放下勺子，拉过莫令秋的手：“现在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