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终于觉得,那天为了气泊秦淮将这个小姑娘带回来是多么不明智的选择,这明明就是个祸害精!

    “前两天你说你帮佣人将菜地里的草拔了,结果你拔的全是蔬菜,害我这段时间每次回家都只能啃草,烟烟同学,你高三了,杂草和蔬菜都分不清吗?”

    “家里的养的看家的藏獒,每过一段时间需要毛发护理,佣人带着它去宠物店,你却让人把他的毛剃光了,说是它身上有虱子。”

    此刻那只藏獒还在院落里可怜兮兮的带着,每次见到她都像见到鬼一样。

    “地窖里我收藏的那些名贵红酒,上一次有客人来了让你去拿一瓶,你却将地窖里的酒半数都掺了水,害得我丢人!”

    “别以为你作出那可怜兮兮的样我就会心软!”当时在酒吧的时候就被她这副软糯可爱的表象给骗了,他当时就该一脚将她踹给泊秦淮。

    本以为她是个聪明懂事的小姑娘,现在看来就是个熊孩子。

    “哇!”听说打傅聿这个这么骂她,她眼泪立马就飚了出来。

    傅聿本就是喜欢安静的人,这么一哭,那还得了,整个傅家直接鸡飞狗跳了。

    “收拾好你的东西,回你自己家去!”

    他的愤怒并没有让哭声得到缓解,反而越发的汹涌。

    敖烟看着他无奈愤怒的表情就觉得莫名的开心,她不就是天生折腾人的那种吗?

    不知道是不是傅聿的错觉,他看着小姑娘明明在哭,却像在笑的样子。

    第70章 可以透露一下,您的心上人是谁吗?

    华鼎集团的办公室,敖烟悠闲的坐在沙发上,面前放了一杯咖啡。

    “那天晚上你明明可以动手杀了萧时倾。”

    “谁叫那家伙开揩我油的?一个没忍住就先杀了他,后来就打草惊蛇了。”敖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根本没将这次的失败放在心上。

    本来,她就没想过真的杀了萧时倾,再说,萧正仁明明说过会信任她,还排着这么多人暗中跟着她,他以为她没有察觉吗?

    那些警车怎么发生的爆炸她也很清楚,他不就是想把这场事故嫁祸给萧时倾吗?想必这证据都准备了不少。

    试想,一个不相信合作伙伴,又心狠手辣的人,和这样的人合作会很危险。

    “可熬小姐收了我的报酬。”

    敖烟站起身,妖娆的笑道,“我在道上办事还有个规矩,就是无论成功与失败,酬金概不退换,在与我合作之前,萧先生没有打听清楚吗?”

    不想看萧正仁那张面色铁青的臭脸,敖烟踩着高跟鞋局离开了。

    ……

    下午的时候,萧时倾接到一个电话。

    “喂,甜甜,我回来了。”电话那头是柔软的女声,他不经一愣,插在裤兜里的手无声的紧到一起。

    甜甜,这个如命她这些年都快要忘了。

    当年萧川是和妻子是想要个女儿的,萧家的老夫人也是,不够后来生出的是个儿子,夫妻两为了弥补缺憾,就给他起了个乳名叫甜甜。

    因为这个名字,他一直到初中都被别人嘲笑。

    “你回来做什么?”他的声音不疏远也不亲昵,让人听起来很平淡。

    那边的人似乎早就适应了这样的语气,笑道,“听说萧家出了些事,前段时间伯父还住了院,这段时间你也过的不是很好。”

    “那不关你的事。”

    “甜甜,我们之间是有婚约的……”

    “甜甜这个名字以后别这么叫了,还有那场谜之婚姻是萧川定下的,你要结婚就去找他。”

    那边顿了顿,并没有被这样的话打击道,“不适合你?这个名字从下到大都跟着你,你能说不合适吗?”

    宛如她一样。

    “总之,你回来萧家没地方给你住。”

    “我已经下飞机了。”

    她还想说什么,可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撇开心里有些薄凉的情绪,调整好了笑容,踩着高跟鞋出了机场。

    刚出来,就有一群记者堵着她,无数的话筒聚集她的面前,“柳小姐,请问您是要回过发展吗?”

    助理将态度拥堵的道路拨开,将柳声声围在中间,柳声声十分礼貌的回答了媒体的问题,“我一方面是要回国发展,一方面是……有喜欢的人了,可能快要结婚了。”

    说到第二句时,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嘴唇,将头发别到耳后。

    “可以透露一下,您的心上人是谁吗?”

    “不好意思押,采访时间快到了,我们声声还急着赶路呢?谢谢各位了。”助理拨开人群,拥着柳声声上保姆车。

    “请问,柳小姐的心上人是萧时倾吗?”

    当年萧家与柳家交好,只不过后来出了一些事,柳家的人就将女儿送去了国外,而这个故事中的男主角就是华鼎集团的前任总裁萧时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