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他关切的问道。

    是不是我不病倒你就不回来?她面色惨白,声音低涩,说起话来人听了总会有人明白她心里的痛的感觉。

    林嫂在一旁站着,看得眼睛红红的,夏涵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从高中开始就喜欢到傅家玩,说不心疼那那是假的。

    可是先生……

    涵儿,什么事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你才刚好。

    又是这种不痛不痒的话,她听够了,嘴上说着关心,心里根本不是。

    这几天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女人了?我们都结婚了!她显得有些激动。

    可是最后我们根本没有了结!这几天这些问题,和负不负责任这些话一直困扰着他,任何人都会疲倦。

    夏涵,有的话我不想摆在明面上来说,我怕说了之后我们之间的情谊连回旋的余地也没有。

    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情谊?夏涵讽刺一笑,要是有情谊,他会去找那个女人?丢下她不闻不问?直到现在她进了医院?

    涵儿,我们之间的事请不要牵扯到别人?就算没有她,我还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有的话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宁愿当哑巴也不愿意伤害你。为什么我们要彼此折磨?

    彼此折磨?

    她想笑。

    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那你倒是说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这样的对话让傅聿疲惫,无数次的发问,他无数次的回答,但是每一次他都为了保全夏涵的自尊心而没有说,这一次,他想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涵儿,当年检查单的事我已经知道真相了,你没有怀过孕,那天我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你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可你并没有告诉我,你把这些当成利剑,不停的折磨着我,让我愧疚,让我痛心,让我不得不娶你!

    夏涵脸上失去了血色,她从那天他和那个女人的谈话中猜到,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但是他没有对她说过这件事,她以为他还是对她心存情谊的,有的事情可以忽略不计,原来她错了。

    涵儿,你变了,以前的你优雅自信,不会在乎别人的想法,可现在呢?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变得偏执,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我怎么不择手段了?她惨白的小脸上勾起一丝弧度,我没有伤害任何人,我只是说了谎,只是想留住我喜欢的东西。为什么在你的眼里我会变得十恶不赦?

    傅聿闭目,深吸了口气。

    夏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问之间没有共同语言了。

    说完,傅聿起身出了房间,临走时在门口顿了一会,涵儿,我真的不希望你越走越远,如果可以,我们还能回到从前。

    从前?

    夏涵愣了愣。

    她的从前不就是他喜欢着她的时候吗?

    除了这个,他们还有什么从前?

    可不要告诉她,是那愚蠢又可笑的友谊!

    林嫂在一旁躺在病床上呆滞的夏涵,心里心疼,她将夏涵抱在怀里,少奶奶,是先生看不见您的好。

    她是傅家的老佣人了,虽然以前先生对夏涵小姐真心以待,夏涵小姐视若无睹,但现在她很爱先生,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所以,对于夏涵的经历,她是心疼的。

    林嫂,我就只有你了。她紧紧的抱着林嫂,像是一个随时会被丢弃的孩子。

    少奶奶不要这么说,你还有秦先生和萧先生,还有很多朋友。

    他们都不要我了……

    萧时倾有了苏暖瑟,纵使她曾经爱了他这么多年,他也没有在她身边停留过。

    泊秦淮呢?一天到晚只会游手好闲,能成什么事?

    她能靠的就只有她自己。

    ……

    深夜酒吧。

    已经快天亮了,这个时候酒吧的人是最少的,整个城市很安静,熄了夜晚的灯火与繁华,退了当天城市的喧嚣和燥热。

    一个黑色的身影直接翻到了酒吧的二楼,那里是员工的休息室。

    熬烟正准备入睡,可杀手的感官是何等的敏锐?

    对方上来就拿着刀划了过去,熬烟灵巧的避开,床上的绒枕被直接划开,里面的棉絮铺天盖地。

    对方翻身扣住熬烟的脚踝,仿佛知道那是她的弱处。

    只是她一个旋身,反手一扣,直接将对方钳制在地上,对方的脖子被他掐住。

    双方在对质的过程中,熬烟已经明显的感受到对方身上有伤,因为她的手上已经沾了血。

    依她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是枪伤。

    你是谁?

    是我!

    这声音是他熟识的,是她在队里最亲密的合作伙伴,杨旭,只不过后来她发生了一些事情,分道扬镳。

    他居然知道她在这里?那为什么别的人没有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