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现在不就是和这些老鼠一样吗?

    “疯子!”泊秦淮一把甩开她的手,跟着护士上了救护车。

    他发誓,要是老爷子今天有什么事,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到达了医院,秦老爷子被急匆匆的推进了急诊室,老管家和泊秦淮坐在外面等着。

    “少爷,老爷子……”

    “管叔叔,你烦心,爷爷不会有事的……”

    他双手交叉在一起,头埋在手心里,没有人比他更紧张。

    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医生才从急诊室出来。

    “怎么样了?”泊秦淮立马上去。

    “病人送过来的时间太晚了,要是早一分钟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你们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吧。”

    泊秦淮双腿发软的坐在椅子上,管家坐在旁边没说话。

    他进了急诊室,老爷子躺在手术台上,脸色苍白,急诊室里的医生和护士都已经离开了。

    “爷爷……”

    老爷子紧紧的握着他的手,“那个女人……那个女人……”

    泊秦淮泣不成声,“爷爷,我知道,是我错了,是我害了您……”

    当初,所有的人都劝他远离夏涵,可是他没有听,更是忤逆长辈的意思。

    老爷子握着她的手突然就无声的滑落了,泊秦淮感觉心头一紧,再叫老爷子一紧没有反应了。

    “老爷子,我错了,我当初不该不听你的话,以前也不该不听你的话,你醒过来,以后我都听你的话好不好……”

    老管家跪在旁边没说话,只是抹着眼泪。

    他一辈子都待在秦家,出了当年少爷的父母去世,秦家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大的变故了。

    ……

    萧家。

    今天周一,萧时倾最准备去上班,刚要出门,靳山就打了电话过来。

    “先生,秦家老爷子去了……”

    靳山也是刚刚才收到的消息,秦家是锦城数一数二的豪门,老爷子去世这么大的事情,要不了多久就会流传开来。

    “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苏暖瑟发发现他脸色不太好,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秦老爷子走了,收拾一下吧,马上去秦家。”

    苏暖瑟顿了顿,立马去换了衣服,和萧时倾开车,一起去了秦家。

    他们才道秦家门口没一会,傅聿他们就过来了。

    两家的人一起进去了,秦家大厅已经布置好了灵堂,泊秦淮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那里,对他们拘了一个躬。

    现在来吊唁的人还很少,毕竟大部分的人还不知道消息。

    大家都是相识多年的好友,知道他现在需要冷静,所有都没有上前打扰他,事情的经过都是找管家问的。

    “萧先生,傅先生,都是那个女人,老爷子这样都是她气的,她找来家里,说是要见少爷,见不到就不走,我给少爷打了电话,可少爷还没回来老爷子就犯了心脏病,那个女人不让我送老爷子去医院,这才耽搁了治疗时间,我……我们秦家,是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那个女人是夏涵!”傅聿淡淡道。

    在管家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这句话是肯定句。

    “老秦怎么说?”

    “从医院回来后,少爷就没说一句话,一天一夜了也没吃一点东西,现在秦家上上下下都指望着他,要是……”

    “好了,管家,你别担心,既然我们来了,有些事情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

    “谢谢你们,少爷有你们这些朋友,老爷子死了也安心了。”

    考虑道泊秦淮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丧事是傅聿和萧时倾一手操办的,敖烟和苏苏暖瑟在一旁打下手。

    晚上的时候,泊秦淮还站在灵堂前,几人担心他会出事,可偏偏谁上去劝说也没用。

    “我去试一试吧。”敖烟道。

    对于敖烟,泊秦淮对她的感情有些特殊。

    当初他爱护过那个叫烟烟的小女孩,后来讨厌过一个名叫敖烟的,心机叵测的女人,再后来,他对她愧疚过,因为夏涵的利用。

    敖烟上前,和他一起站着,双目看着灵堂,淡淡道,“当初我告诉过你的取,你要相信那个女人。”

    “你不用来这里看我笑话,我知道,我曾经是夏涵的帮凶,现在的情况,你心里一定很开心吧?”

    “我为什么要开心,我和傅聿都没有怪过你,你重情义,所以你才会帮她,要是傅聿活着萧时倾有困难,你会离他们而去吗?所以,这不是你的问题,要是你真的有问题,那就是你太蠢了!”

    她也是女人,了解一个女人的嫉妒心到底有多重。

    他被她利用很正常。

    “去吃一点东西吧,只有照顾好自己,才有力气找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