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手机没有信号!”

    “发生了什么事???”

    五条情转弯,勾唇笑道:“希望他们有个愉快的下午。”

    “不见了。”

    太宰治往后方看:“送他们去哪里了?”

    “不知道,没开发的荒山吧。他们要想回来,至少得徒步连翻好几坐山。”

    “咒术,真不错啊。”

    五条情有些得意:“谢谢夸奖。”

    “还是那个一样的疑问,母亲大人这么优秀,怎么会看上森鸥外!!!”

    “浪漫一点的原因就是,爱没有理由。”

    太宰治问:“不浪漫的原因呢?”

    五条情一本正经:“他死了,我能继承不少遗产。”

    “那他还是快点去死吧。”

    ……

    ……

    太宰治去港口废弃的集装箱里面将他存放在里面的一些东西取出,准备放置在由森鸥外书房改成的卧室里面。

    太宰治取完东西之后回到了港口afia。

    他先是去了一趟秘密地下室。

    地下室内光亮稀少,时不时会吹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阴凉的风。

    太宰治将手里的书通过门下的缝隙塞了进去。

    “新出的?”

    门内传来一声年轻男人的声音,没多大起伏,但声音很好听,声音如小提琴乐音一般,缓缓流过。

    太宰治蹲在门边:“不是,旧书市场淘来的,不知道书写者是谁。”

    翻出的声音传来,随后是男人的朗读声:

    “命运之神没有怜悯之心,上帝的长夜没有近期。你的肉体只是时光,不停流逝的时光。你不过是每一个弧度的瞬息。”1

    男人沉默了很久,又吐出一句:“不错的诗。”

    “看得懂?”

    太宰治又说了句:“你越来越像个人了。”

    太宰治察觉到了危险,立刻补充:“开个玩笑。”

    门内没了说话声,只有不断传来的纸张磨擦的窸窣声响。

    太宰治敲了下铁门,问:“那几个学生学的怎么样了?”

    “你送来的那个女孩天赋不错,掌握了我十分之一的暗杀技巧。我没什么可以教她得了。”

    太宰治若有所思:“意思是她可以出师了?”

    “评判标准不在我,而在于你们。”

    太宰治打了个哈欠:“看来,森先生一直苦恼的对象有人可以解决了。”

    铁门内又沉寂了下来。

    太宰治不在意地耸肩,去往顶层将这个消息报告给森鸥外。

    一张照片放置在红木桌上,少年两只眼睛用黑色油性笔涂成了熊猫眼,额头的缝合线上面叠着一个闪电标志。

    森鸥外头疼道:“爱丽丝……”

    侧边的暗门“砰”的一声关上,他头疼地揉了揉鼻梁。

    太宰治看到桌上面目全非的照片,轻笑一声:“挺有创意。”

    森鸥外没理会他的玩笑,他道:“银既然学到了他十分之一的暗杀技术,这就已经够了。暗杀矢岛英见的任务交给她了,无聊的过家家游戏我也玩厌了。”

    太宰治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

    “那个戒指,必需拿到。只有那个戒指,才能开启先代在银行存放的那个保险箱。”

    太宰治问:“那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森鸥外给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不知道。”

    太宰治:“?”

    “我只是偶然得知了先代在银行库存了一个保险箱,能让他这么费尽心思隐藏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太宰治耸肩:“说不定里面是什么和无聊情妇的照片呢。”

    森鸥外:“……太宰君,你真幽默。”

    “母亲大人也是这么夸我的。”

    森鸥外:“……”

    就为了炫这一句他憋了到底有多久?

    刺杀矢岛英见的任务下发给了银。

    这是她的第一个刺杀任务,也是检验她是否合格的一个任务。

    “太宰先生!”

    芥川眼睛一亮,快步跑过来。

    只有在太宰面前,他才会这么情绪外露。

    “是芥川啊。”

    太宰治态度说不上有多热切,对大多数人,他都是这样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太宰先生,欢迎回来。”

    太宰治看着他,让芥川不自觉绷直了身子,他不客气道:“你有欢迎我的时间,不如去处理任务。敌对势力在交界处蠢蠢欲动,还有不少政府人员盯着我们,需要疏通关系让走私更加顺利……这些事,都是需要你去做的。”

    “是!太宰先生!”

    芥川紧张地鞠躬,不再逗留,干劲十足的去干活。

    “芥川,等等。”

    太宰治走过去,帮他理了下衣领:“芥川,不要让我失望。”

    “是!不会让太宰先生失望的!”

    太宰治快步轻快。

    该死的事务全推出去了,可以回家快乐咸鱼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