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天是最怕听到女人哭的,更何况是这个他敬佩喜欢,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女人,当下走了过去,双臂紧紧地把夏玲儿环绕在怀中,柔声道:“玲儿,你别哭,我真不想看到你这样。”

    夏玲儿挣了几下,但那里能够脱开张浩天的双臂,便转过身来,瞪着他大声道:“你以为我是在哭自己,你以为我是想给自己争名分,告诉你,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我和玉梅姐早就想到了,肯定是这些女人主动送上门的,这不能怪你,我是替玉梅姐委屈,她最早认识你,又为你付出了那么多,最该有名份是应该是她,那个戚静茹是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还是名人,可是你也不该忘本,去娶这个狐狸精为妻。”

    张浩天凝视着她,好一阵才道:“玲儿,我和静茹结婚,绝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还是名人,而是有太多的因素。刚才我跟玉梅姐已经讲明白了,静茹这次来,也是想见见你们,表示自己的善意,她并不是什么狐狸精,正相反,你们两个无论是生活经历还是性格都有很多地方是相同的,要是真心相对,一定能够彼此理解。你先坐下来,我慢慢告诉你。”

    夏玲儿默默地瞧着张浩天诚恳的目光,总算不再吵闹了,而是道:“那你先放开我,都快被你箍死了。”

    张浩天果然放开了手,却拉住了夏玲儿的手掌,夏玲儿甩了一甩,没有甩掉,也就由着他了。

    两人坐在了沙发上,张浩天还没有说话,夏玲儿办公桌上的手机就响起来了,她立刻过去接听,只听了一句,便对张浩天道:“你等等,我在外面接一个电话,不想让你听见。”

    张浩天忍不住道:“是谁的?”

    夏玲儿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当然是帅哥打来的,你以为只有女人追你,我就没人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了出去,跟着就隐隐传来了聊天的声音,只是声音很小,张浩天坐在沙发上完全听不真切。

    没想到夏玲儿出去,竟然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回来,不过她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脸色却明显的好了许多。

    张浩天头脑聪明,一见她的这种改变,立刻就猜到了,微笑着道:“玉梅姐什么时候变成帅哥了,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夏玲儿斜瞥了他一眼道:“说了些什么,她让我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花心萝卜,永远不原谅你。”

    这样的话,当然是假话了,张浩天非常清楚,上官玉梅必然是怕夏玲儿性子太烈,与自己闹僵,因此特地打电话来劝她,她的确是一个懂事的女人,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明白男人需要的是什么,她越温柔懂事,替男人着想,男人就越离不开她,毕竟她与张浩天交往时已非处子,而且在年纪比他大了近五岁,甚至叶冰蓝都比她小三岁,虽然由于担心年纪的差距,上官玉梅刻意的保养过,看起来和二十八九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但实际的年纪始终摆在那里,而想与张浩天接近的漂亮女人实在太多,她是很担心自己在张浩天心中地位的。

    虽然明白上官玉梅所想,但张浩天更清楚,上官玉梅的害怕,是基本痴爱于他的基础上,就像夏玲儿说的,想给上官玉梅买车买房的男人多的是,她实在犯不着委屈自己,而这也让他暗暗发誓,虽然不能给这些女人每人一纸证书,但是,他一定会尽心的去呵护她们,将她们护在自己强大的羽翼之下。

    第438章 降服夏玲儿

    这些念头,只在张浩天的心中一掠而过,目前先哄好夏玲儿才是最重要的,听着她的话,便笑道:“好啊,要怎么教训由你,不过教训了之后可不能不原谅我。”

    见到自己无论怎么撒气,张浩天都没有恼意,夏玲儿脸色又平和了些,但嘴里却道:“现在我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说。”

    张浩天明白上官玉梅一定给她说了戚静茹的身世和自己与她交往的经历,夏玲儿知道戚静茹并不是她所想像中的那种只有容貌与身材,会迷惑男人的狐狸精,心中的气消了些,便道:“玲儿,现在很晚了,我们不要呆在办公室,你刚才没怎么吃饭就离开,肚子一定饿了吧,不如我陪你出去吃宵夜。”

    夏玲儿立刻摇头道:“请稀罕你陪我,我气也气饱了,明天上午我要到市政府参加一个重要的行业会议,还要代表青年企业家发言,现在想回去休息了。”

    张浩天赶紧道:“那也好,现在你还是和你妈和弟弟他们一起住吗?”

    夏玲儿道:“小健到外地上大学去了,前段时间我跟我妈住在一起,现在公司里忙,晚上有时候我都要处理事情,就住在旁边的宿舍楼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拿了随身携带的一个白色挎包走了出去,张浩天自然跟着。

    走了楼下,出了底楼的大厅,夏玲儿却向张浩天伸出手来道:“张先生,那就这样吧,你回去陪你的静茹和小薇,我回宿舍去了。”

    张浩天瞧了瞧,见到办公大楼的旁边有一幢五层高,体积不算大的楼宇,明白就是公司用于员工休息的宿舍楼。不去和她握手,却道:“怎么,夏总,不请我到你的房间里参观参观。”

    夏玲儿瞥了他一眼道:“公司地宿舍有什么好参观的,而且这么晚了,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回去吧。”

    张浩天立刻大摇其头道:“不行,你说过要教训我地。我这个人一向自觉得很,在没有得到教训之前,你走到那里,我就跟在那里。”

    夏玲儿顿时又瞪大了眼,道:“喂,张浩天,你好像不是这么赖皮的人。像你这样,说是g省最有名的黑道老大,都没有人会信。”

    张浩天哈哈一笑道:“听说男人对女人赖皮总是能够得到好处,我今天倒想试试,更何况没人信我是黑道老大最好,免得麻烦。”

    说着这话,他将手一伸,就拉住了夏玲儿的右手掌,道:“现在我拉着你的手,那是注定无法分开了。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我们就这么拉着,迎着金风玉露,站一晚上,浪漫地聊一晚上的天。第二个选择,就是你带我到你地宿舍去,要是我心情好,坐一会儿就走,但要是心情不好,气得浑身无力,那只好借你的床休息一晚了。”

    夏玲儿被他紧紧握着手,知道是挣脱不掉的,而且公司的厂区里工人正在加班,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瞧了,咬了咬嘴唇,一跺脚道:“深更半夜的,浪漫个鬼,说你是个无赖,你还真是个无赖。”

    嘴里这么说,她已经移动了脚步,向着宿舍楼那边走去,而张浩天在后面拉着她,看起来倒像是夏玲儿在强行把他往宿舍拽一样。

    到了宿舍楼,男职工的宿舍在下面三楼,女职工的则在上面两楼,张浩天估计了一下,夏玲儿的这家带工厂的公司应该有一百来人,而五层楼有二三十间房,三四人就能够分到一间大寝室,比起那些只有自己找地方住的公司,待遇的确是不错的,也难怪那方洋舍不得了。

    夏玲儿的寝室在最高的五楼,是右侧走廊最里面的房间,她从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然后伸手在门侧按了一下,房间顿时明亮了起来。

    张浩天也不客气,径直走了进去,却见外面是一间客厅兼饭厅的小屋,里面则是一间小卧室,另外有一个厨房与卫生间,都非常狭小,整个屋子也没有什么家具,但收拾得整整洁洁,夏玲儿向来勤快,这么小的屋拾掇起来当然不在话下了。

    转了一圈,张浩天便出来坐在了客厅的一张沙发上,见到夏玲儿正倒开水泡方便面吃,不由得摇头道:“夏玲儿,你也太假了吧,刚才我说请你去吃宵夜,你说气都气饱了,现在回来却泡方便面吃。”

    夏玲儿将泡方便面的碗用盖子捂好,“哼”了一声道:“像我这样的人,那里配和天哥你这样的大帅哥去吃宵夜,会被别的女人用眼神杀死的,还是在家里吃吃方便面安全一些。”

    听到夏玲儿说这种话,张浩天站起身来,上前两步,一记巴掌就拍在她的屁股上,笑道:“大帅哥打你一下屁股,你不会介意吧。”

    他下手不轻,夏玲儿立刻叫着跳了起来,道:“喂,张浩天,请你放尊重一点儿,不要动手动脚的。”

    从一开始遇见夏玲儿,张浩天与她相处就格外地轻松,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两人的经历与地位都发生的变化,但那种感觉却依然存在,这更让张浩天下了在今晚“降服”这个女人的决心,当下道:“尊重是双方面的,女人的嘴上功夫我是斗不过。只好选择动手动脚了,这叫扬长避短,如果连这种道理我都不知道,还怎么在外面混,那不让女人欺负死吗。”

    夏玲儿望着他道:“我才说一句,你就说了这么多,还叫斗嘴斗不过我吗,你文武双全,嘴上厉害,手下更厉害,我才是斗不过你,算我倒霉,现在你进我的屋参观过了,应该走了吧。”

    张浩天马上摇头道:“当然不行。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吗,我要是心情不好,气得浑身发软,就只有借你的床休息了,我一进门你就讽刺我,那不是故意气我吗?我现在浑身无力,怎么走?”

    一言至此,他拉长着“哦”了一声,然后拍着掌道:“原来是这样,明白了,哦,我终于明白了。”

    夏玲儿忍不住道:“什么原来是这样,你到底明白了什么?”

    张浩天用恍然大悟地眼神瞧着她道:“一定是你表面虽然生气,但心里却怕我离开,所以才故意气我的,让我没有出门的力气,只有去睡你的床。别人说‘女人心,海底针’,心里面想的,和外表做是总是南辕北辙,完全不一样,看来真是这样,夏玲儿,算你狠,我中了你的计,今晚只能睡你的床了。”

    夏玲儿被他的话气得胸口起伏,然后道:“张浩天,想不到这几年不见,你真变得这么无赖啦,算了,我懒得和你说,你要睡床,那就请便,我睡沙发。”

    她一边说着,便一边拿了筷子坐在一张小饭桌上吃起方便面来,张浩天默默地看着她的侧影,想到这些年她辛苦打拼,完全没有靠自己帮助,实在是一个独立而又有能力的女人,忽然觉得世事有些奇怪,按他的性格来说,是一个很大男子,不会在乎自己的女人做不做事,会心甘情愿拿钱去养她们,但偏偏这些女人都很有能力,不需要他养,就算是小薇,虽然在帮自己做事,但以她给天狼帮立下了功劳,就算不是自己的女人,也应该得到目前的报酬,细想起来,这些女人能够得到自己的喜欢,也是因为她们有着各自独立的性格与能力,那种什么都不懂,没有内涵,只有脸蛋儿漂亮的女人,他也是看不上眼的。

    正思想着,夏玲儿已经快速地将方便面吃完了,收拾了一下,到卫生间洗漱完毕,换了一件睡衣,就到卧室抱着一床被子与一个枕头出来,扔在了沙发上道:“你要去睡床就去睡,我想休息了,卫生间里有热水,你自己洗,只是没你这么大的拖鞋。”

    张浩天见她穿着地是一件淡蓝色的绒毛睡衣,束着腰带,将自己裹得紧紧的,不露出丝毫诱人之处,显然是要防着自己有“非分之想”,便笑了起来,忽然伸手,将自己的衣服裤子全部脱了下来,屋子里立刻现出一个赤着身子光着脚,身材结实健壮的裸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