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勒巴乐很肯切的一点头道:“你放心,我等会儿就给国防部长提这事,格格木协助你制止了阿尔敦愣阴谋作乱,是军队的模范,国家的英雄,有功无过,不应该被降职,而应该被升职并委以重任,这事交给我好了。”

    张浩天知道这样的事对此时的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但还是连连感谢着,丝毫不为自己捐了十亿元,挽救了民主党的财务危机而居功自傲。

    看得出来,对于张浩天,格勒巴乐是相当满意的,临走前,甚至像朋友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表示来日方长,这才离去。

    在格勒巴乐离去后,仁布仍然送他回去,当坐在车上,想到与格勒巴乐的交易,张浩天的确是越来越懂得政治了,无论多伟大的政治人物,都是需要钱的,更需要有钱人的支持,而作为回报,也会用手中的权利来宽慰补偿支持自己的人。现在,他就做了这样的人,可以肯定的说,只要稍懂操作,就可以得到比投入远远大得多的利润,由于不看好民主党,格勒巴乐手里缺少他这样的人,对于他,对于整个塔塔罗部来说,这都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他当然会好好地把握。

    回到了圣陵禁区,张浩天在等待着,他要等着阿茹娜临盆,然后与周雪曼回到中国。

    半个月之后,阿茹娜顺利的产下了一个孩子,却是一个皮肤白白,眼睛大大的女孩儿,虽然阿茹娜觉得有些遗憾,但张浩天却高兴得像什么似的,给女儿取名叫做格根塔娜,在蒙语中是“明珠”的意思,而且就在她出生的第三天就封为“公主”,天天抱在怀里,喜欢得当真就像是掌上的明珠,其实,对于一个强大的男人来说,内心深处是更喜欢女儿的,想给她一生的怜惜与保护,反倒是对男孩子会特别严厉,所以别人说女儿常常和父亲最亲密,也是这个道理。

    见到张浩天这么喜欢女儿,阿茹娜也放下了心,反倒是叮嘱他不要从小就宠坏了格根塔娜,让她只会刁蛮任性。

    转眼之间,过去了三个月,但到了“查干萨尔节”,“查干萨尔”意思是“白色的月亮”,因此也叫“白月节”,和中国的春节类似,但时间一般相差大约十来天。

    “白月节”也是要除旧迎新的,因此在腊月二十三就要“送旧”,即腊月二十三清扫户内户外,到傍晚时则要“祭火”,这“祭火”初由萨满教传入,大家把羊胸脯肉连同白“哈达”、肉末粥、黄油、酒等物作为祭品,然后由长辈点燃九盏小灯,仪式开始后,将祭品投入火中,口诵赞词,祈祷家人幸福。在“祭火”仪式之后,就要准备过“白月节”了,衣食住等方面皆与平日不同,食物方面的花样也繁多,但最普遍的,还是做“黄馍馍”,做法和中国的饺子差不多。

    到了大年三十,张浩天就忙碌起来,因为按照规矩,他要去最大的寺庙为全部落的人祈福,而且仪式相当的繁复。巴达托塔城里有一个最大的寺庙,叫做“阿恩庙”。不过在祈福的时候遇到了麻烦。要知道,蒙古王族最开始都是信奉萨满教的,但在清朝中期,又受了喇嘛教的影响,因此在信奉上有了分析,在王族四部之中,塔塔罗部与莫尔根部都是信奉古老的萨满教,而孛延部与伊泰部则是信奉新的喇嘛教,如今各有大萨满与大喇嘛,实在不知该由谁主持,然后按哪一个教派的仪式祭拜。

    宗教是蒙人生活的一部分,张浩天当然不会马虎,在前一天召集了所有的贵族与宗教人士,最后商量决定,今年按两种规矩各举行一次祈福仪式,到了明年,再综合出一个结合两教特点的仪式出来。

    因为两场仪式都需要张浩天领头,从清晨起床到下午,完成了萨满教的仪式,而接下来的喇嘛教仪式,则让他忙到了接近凌晨才结束,这一天下来,实在比厮杀了一场还累。年三十的晚宴自然没办法和家人吃,还好的是,除了大王妃生了孩子,需要休养之外,二王妃索梅高娃与三王妃周雪曼都陪着他,但都是疲倦不堪,回家后立刻就睡下了。

    到了初一醒来,也不轻松,所有的人必须都穿上节日服装去给长辈拜年,不过在蒙古很提倡敬老,压岁钱的规矩是和中国完全不一样的,拜年的时候需要给老人红包,然后换来老人的祝福,由于王族已经没有长辈,他便带着两位王妃到了部落里八十岁以上的老人家里拜年,并每人准备了一个大红包。不过由于塔塔罗部经历磨难,能够活到七十岁的都没有二十人,他便把年纪降低了,一家一家的前去,共五十六位老人,到下午才拜完。

    第621章 人心

    从有王族开始,由于身份尊贵,是没有任何一名王爷或王族成员会给普通属民拜年的,张浩天的举行,立刻迎得了部落里的人交口称颂,凡是所到之处,都能够得到真心的鞠躬敬拜,然后不停的得到代表圣洁祝福的哈达,不过张浩天接到哈达后,立刻回送给他们,也带去自己的祝福,更赢得了属民们的喜爱与尊重。

    其实此时的张浩天心里非常明白,在近六万的塔塔罗部属民之中,绝对不可能对他人人真心拥戴,特别是孛延部与小部分伊泰部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都有亲人死在了厮杀或者屠杀之中,是不可能没有恨怨的,所以,他只有通过谦逊亲民,通过给他们本人带来的福利去化解这些恨怨,这是王族融合的第一个春节,在喜气祥和的气氛中,正是化解恨怨的最佳时机。无论再累,他都要做下去。

    因此,对于在善巴拉城、英曼城、玛木山谷的属民他也没有漠视,在初二便和索梅高娃及周雪曼去给上了年纪的老人拜年,并给所有的属民带去祝福。

    一直观察着属民们反应,可以肯定的是,绝大多数属民是幸福满意的,张浩天仍没有松懈,吩咐孟和一定要将各类过年的物资准备充分,当大家开开心心的过上第一个大融合的春节,对未来充满了信心,那么圣陵禁区也将更稳定,更有光明的未来。

    在繁忙之中,直到初四,才有时间松懈下来,晚上,张浩天在王宫的小饭厅准备了家宴,除了他的三个王妃之外,还请了索梅高娃的父母及齐日迈与赛罕。

    丰盛的宴席之上,最高兴的是当然是索梅高娃的父亲敖登与母亲夏拉尔,二女儿成了二王妃,儿子也是侍卫长,至于大女儿,也和军官格格木定了亲,可说是一门荣耀。

    特别是敖登,更是连连向张浩天敬酒,大有不醉不归之意,惹得两个女儿不住相劝,让他少喝一些。

    见到赛罕在席间有些沉郁,张浩天知道她是在担心格格木的事,便劝慰她,这事不必放在心上。格格木虽然目前还在关着禁闭,不过只要刚当上总统的格勒巴乐把政坛梳理好了,格格木不仅不会有事,反而会因祸得福。不过,他并没有说,其实已经亲手挑了五件珍宝让孟和送到了格勒巴乐的总统官邸让他“鉴赏”,这个举手之劳,此人不会不帮的。

    齐日迈是个老成的人,明白王爷要和三名王妃说话,吃了一阵,就劝着父母回去了,而他也和赛罕一起告辞。张浩天的确是想和三位妻子好好聊聊,也没有挽留。只是放了齐日迈三天假,让他回去陪陪父母。

    当敖登一家走后,偌大的饭厅里只剩下了张浩天与三名妻子,刚才三女都喝了酒,每个人的脸上都染着桃晕,再加上都打扮得艳丽妩媚,当真是如花映霞一般。

    张浩天心中快乐,只觉这酒还没有喝够,便拿起了酒杯,举了起来,望着当了母亲,显得成熟丰腴起来的阿茹娜道:“阿茹娜,谢谢你把格根塔娜带给了我,这杯酒,我敬你。”

    谁知阿茹娜却微笑着摇了摇头道:“王爷,你不应该先敬我,而应该先敬周姐姐才是,是她一直陪着你,给你出主意,帮你战胜了阿尔敦愣,而且王族的内务,也是她帮着我打理的,最辛苦的是她。”

    周雪曼坐在阿茹娜的右边,闻言赶紧道:“不,我没什么辛苦的,要说辛苦,也是索梅高娃,阿茹娜生格根塔娜,她一直忙上忙下,晚上帮着带格根塔娜,睡不好觉,那才是辛苦。”

    索梅高娃听她提到自己,立刻摇手道:“我是个没本领的女人,是王爷心肠好,才让我做了二王妃,这些事,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也很喜欢格根塔娜,能够带她是我的幸福。”

    阿茹娜顿时笑了,道:“你喜欢格根塔娜,那也自己给王爷生一个啊,我看快有消息了。”

    这段时间阿茹娜生产之后需要保养,是不能陪寝的,因此张浩天一直在周雪曼与索梅高娃的房里留宿,而由于周雪曼目前不想要孩子,反而是到索梅高娃的房间多些,听到阿茹娜开自己的玩笑,索梅高娃的脸更红了,低声道:“我也想啊。不过周姐姐说过,这事是要碰巧的,越想要,越怀不上,我看自己还是不要紧张的好,就像你,没跟王爷多久就有了格根塔娜。”

    听着三位妻子讨论起生孩子的事来,张浩天赶紧打住,抬腕自己将那杯酒喝了下去,笑着道:“这杯酒看来需要我喝,因为我最辛苦,又要打仗,又要管理塔塔罗部事务,然后还要辛勤播种,做男人真是累啊。”

    闻听丈夫开玩笑,三女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跟着递了一个眼色,一起举起了酒杯,由周雪曼道:“浩天,其实你这话并没有夸张,一直以来,最辛苦的人的确是你,能够有现在这种生活,我们都是沾了你的光,应该敬你。”

    张浩天当着自己的女人,自然不会客气,将酒杯倒满,和她们同时在空中一碰,然后饮下了肚,只觉马奶酒的香甜,远不如此时自己内心的甜蜜,但此时,他忍不住也想到了上官玉梅夏玲儿戚静茹小薇还有叶冰蓝,他和这些女人的事,三个王妃早就知道了,也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她们愿意跟自己到这个偏僻荒凉的地方来永远生活吗,这是一个他还无法知道的答案。

    在笑语欢声之中过了一阵,阿茹娜忽然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话,就捂着胸口出去了。张浩天当了父亲,当然知道,是她的奶涨了。阿茹娜的身体本来就娇贵瘦弱,再加上对于亲人的死一直沉郁,在生下格根塔娜之后,精神不怎么好,又不愿将孩子交给别人,因此前段时间是索梅高娃带的,只是在喂奶的时候抱到她房中去。不过现在她身体基本上复原了,就将孩子抱到了自己的房间,只是派了一个有经验的中年女仆帮着照看着。

    在阿茹娜离开之后,周雪曼却笑了笑道:“王爷,你有很久没有陪阿茹娜了,今晚就到她的房间去吧。”

    索梅高娃闻言也赶紧道:“是啊,大王妃现在身体好多了,可以陪你多说说话了。”

    张浩天其实也有去阿茹娜房间之意,听着二女这么说,就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去看看格根塔娜。”

    一边说着,他便起身走了出去,随着走廊,上了二楼,阿茹娜的房间,是整个王室的卧室最大的,也是当年他的父母所住的房间,后来阿尔敦愣与其大王妃居于其中,布置得更是奢华气派,处处镶金嵌玉,卧室的里面,还有一个用玉石与玛瑙铺成的大浴池,其价值实难估计。

    走进了卧室,便见到阿茹娜抱着格根塔娜坐在大床边喝奶,而一个中年女仆正站在旁边帮忙。

    张浩天走了过去,只见阿茹娜解开了袍子,原本小巧玲珑的乳房此时已经饱满起来,隐隐现出了青筋,粉红的乳尖变成了深红,比过去差不多大了一倍,此时正在不停地冒着浓白的甘液,而格根塔娜却似乎在沉睡之中,根本不想吃奶,眼睛闭着,在阿茹娜的奶头碰触之下,红红的小嘴只是嚅了嚅,就是不张开含吮。

    瞧着格根塔娜实在不愿吃,那女仆只好将她抱到了一边的小床上。

    张浩天挥了挥手,让那女仆退下,见阿茹娜还是微皱着眉,那奶头的白色汁液流得更厉害了,便坐在她旁边轻声道:“怎么,涨得很厉害吗?”

    阿茹娜点了点头,瞪了已经在熟睡中的格根塔娜一眼,道:“这小家伙就是不肯多吃,坏透了。”

    张浩天望着阿茹娜精致秀美的五官,她还没有满二十岁,做了母亲后,虽然增添了许多成熟的风韵,但偶尔还是会发一些孩子般的脾气,而且对于王族的女性来说,喂奶的事一般是要交给奶妈的,她愿意亲自喂奶,的确是太爱格根塔娜,只是格根塔娜像母亲多一些,生来娇贵,进食不多,也就无可奈何。

    阿茹娜的乳汁越流越厉害,无法站起身来,便一指前方的桌案道:“王爷,那里有一个金碗,你去拿来,我涨得好痛,要挤些出来。”

    张浩天已经好久没有和阿茹娜欢爱了,而且又喝了酒,瞧着阿茹娜圆润丰满,正在分泌乳汁的雪乳,小腹已经有欲火腾起,并没有起身去拿,便道:“挤到碗里太可惜了,不如我吸出来。”

    听到丈夫这么说,阿茹娜脸微微一红,但很快点头道:“也好,这段时间你太累了,吃了这个,对身体是有好处的。”

    说到这里,她便躺在了床上,一对乳房高高地挺立着,而那白色的汁液立刻顺着红色的乳晕流向了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