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远处传来了男人们整齐而宏亮的歌声,前方有一个大操场,一群健壮的年轻人在灯光的照射下打篮球,叶冰蓝忍不住道:“这应该就是万洪帮的总坛了吧,怎么我看就像是一个军营似的。”

    张浩天笑了笑道:“在这里的人年纪都不大,除了值班的,每天都要军事训练,其实和军营差不多。不过他们都是精选出来的,一般部队的士兵在素质上还比上不他们。”

    叶冰蓝道:“长期在这里,他们不寂寞吗?”

    张浩天摇头道:“这里没有女人,也没有什么娱乐场所,让这些年轻人长期呆着当然不行,这所有的人都是要轮换的,而且不是特殊时期,里面也没有这么多的人。”

    叶冰蓝点了点头,道:“浩天,带我到僻静一点儿地方去,我想好好的和你说一阵子话。”

    张浩天“嗯”了一声,便带着叶冰蓝顺着林荫道向右侧而去,那里有一个小花园,晚上的时候不会有什么人。

    踏着青石路,进入了一个月牙儿门,便是小花园了,这个花园的花圃里种着菊花,此时正绽瓣吐蕊,清香扑鼻,中间有一个植着睡莲的水池,只是在秋风吹拂下,只剩下了残梗败叶。

    张浩天拉着叶冰蓝的手,穿过了一座假山,到了一座古朴雅致的亭榭,相对坐在了石桌之旁,这整个小花园,就月牙门那里有一盏灯,在这亭榭里,只透来极微弱的光线,两人虽然近在咫尺,但都没有办法看清对方的容貌,唯有两双眼睛在淡淡的反射着光亮。

    黑暗之中,两人的手并没有松开,只听叶冰蓝轻轻地道:“浩天,那个答案,你不用说,因为我已经知道了。”

    张浩天诧异地道:“哦,你已经知道了?”

    叶冰蓝微一点头,凝视着他的眼睛道:“知道了,你不知道女人的直觉是很强的吗。从你对我的态度,和对我说的话,我已经猜出来了,对不起,前段时间我真的误会你心里没有我,想拒绝我,回来才没有给我打电话,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心一直很痛,所以才不愿意回来。”

    从叶冰蓝回来,张浩天的确发过去一些柔情的信号,她能够猜出来,也不算太奇怪,于是道:“阿蓝,你知道我想给你什么吗?”

    叶冰蓝,轻声道:“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成为你的女人,不仅仅是肉体,而是在你心里,能够对我像上官玉梅她们一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浩天道:“阿蓝,以你的条件,不觉得委屈吗?”

    叶冰蓝拉着他的手紧了一紧,道:“别忘了,我只是你的仆人,能够成为你的女人,还有什么委屈的,浩天,你知道吗,在你失踪之后,我真的好羡慕上官玉梅她们,因为她们可以在一起想你,念你,一起分担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可是我只能默默的承受这些,在那段时间,我好孤独,如果不是为了等你回来,我已经不知道生存下去的意义。”

    张浩天知道,在叶冰蓝高贵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是一个寂寞而孤独的灵魂,而他过去有着一个魔障,没有张开胸怀去接纳这个女人,现在,他的魔障解除了,在两人之间,将再没有隔阂,于是他道:“阿蓝,我回来了,而且还带来了对你的承诺,只要你愿意,只要你不介意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我会永远的照顾你,关心你。你是我的女人,而我是你的男人。”

    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张浩天要告诉自己的答案,但听着他亲口说出来,叶冰蓝的身子还是微微一震,拉着张浩天的手更紧了,颤声道:“我愿意,我当然愿意,能够和你在一起,本来就是我的奢求。浩天,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现在好开心,你……你能吻我吗?”

    张浩天一把将叶冰蓝拉到了自己身边,让她坐在了膝盖上,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搂着她的腰,头已经伏了下去,印在了那火热的开启着的红唇之上。

    两唇甫接,叶冰蓝就像是一块冰遇见到百万度高温的岩浆,瞬间就熔化了自己,主动的激情的吻着张浩天,仿佛他这两年欠下的吻,要在这一次索取。

    一记让人窒息的唇舌纠缠之后,叶冰蓝已经喘息着瘫软在张浩天的怀里,喃喃道:“浩天,你知道吗,我不是一个勇敢的女人,在被贺达成折磨的时候,就无数次想到过死,你如果不出现,或许我真的会走上那条路,可是……可是自从你那晚要了我,我就疯狂的爱上了你,心里想的全是你,做不做名模儿,我不在乎,有没有钱,我也不在乎。我只要你,只想做你的女人,和你在一个叫家的地方生活,但是,我知道你心里是介意我过去那段婚姻的,对我也是若即若离,再这样下去,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崩溃,才会向你索取答案。可是我又好害怕,因为我害怕你拒绝我,那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听着叶冰蓝的话,想到这个女人自从那一晚被自己诱惑占有后就全身心的帮着他,顾着他,而自己对她的态度却总是隐约难定,张浩天忽然感到了一阵羞愧,在她的唇上一吻道:“阿蓝,对不起,是我太大男人主义,对你的过去是有些在意,可是现在我已经明白了,什么才是最真,我不会再离开你,也永远不会让你离开。”

    叶冰蓝知道,这些炙热的话要是在过去,张浩天是永远不会向自己说的,而她,也渴望着听到这样的话语,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内心里原本灰暗的天空,一下子明媚起来,只觉自己就像是被忽然掀上了云端,身子轻飘飘,幸福得想要哭。以她的年纪来说,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而且还经历过一次婚姻,可是,在她认识张浩天以前,对于爱情的认知,仍然是空白的,仍然是期待的,现在,空白的已经填补,期待的已经到来,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和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对于初恋的感觉是没有什么不同的。而后者因为等待得太久,一旦得到,却更会珍惜。

    此刻,她只能喃喃地道:“带我回去,浩天,带我回去,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把我的心,我的人都给你。”

    张浩天没有多说,站起了身,拉着她的手,出了小花园,就向着自己的宅院而去。

    当一进入卧室,叶冰蓝扑在了张浩天的怀里,又一次主动而激情的吻了他,生命是奇异的,当年的贺达成千方百计都得不到她的一丝热情,可是,另一个男人,却把她燃烧起来,便是为此化为灰烬,也在所不惜。

    张浩天本来就是一个热性如火的男人,叶冰蓝前所未有的激情在顷刻间也把他点燃起来,他紧紧地抱着这个女人,一边用唇舌覆吮着她,一边将她放在了床上,并且解开了她身上所有的布缕。

    叶冰蓝赤裸的身子很快就呈现在了张浩天的眼前,这是一具雪白而清瘦的女性胴体,香肩上的锁骨在皮肤上微凸着,一对乳房玲珑而小巧,两点尖端却透着与她年纪不相符的嫣红,她虽然有过一段婚姻,但由于对贺达成极是厌恶,总是千方百计的躲避着他夜晚的纠缠,也因此遭到了贺达成的打骂,而与张浩天在一起之后,与他在欢爱的时间也并不多,再加上没有孩子,那种青春的女性特征仍然保留着。

    不过,叶冰蓝最美的,却是她的双腿,白腻而光洁,修长而笔直,脚型纤细,曲线优美,脚指匀称,虽然没有染甲,但如十棵细细的葱白。

    张浩天脱去了自己的身裤,伏在了叶冰蓝的身子上,嘴唇含吮着她那两点嫣红,左手随之搓揉,而右手却在抚弄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腿。

    叶冰蓝微微地扭动着,双手不停地在张浩天的脸庞与短发摩挲,樱唇轻启,发出了低沉的吟声。

    过得一阵,张浩天的右手已经游走在了叶冰蓝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是一片泞沥,在发着无声的邀请。

    今晚的叶冰蓝,的确是激情似火,无法自控的。在张浩天的抚摸之下,她感觉到了体内极度的空虚与焦渴,于是,伸出了纤细的手,握出了张浩天,引导他进入了。

    张浩天觉察到了叶冰蓝的烫热,猛地一伏,当她发出“啊”的一声,就征伐起来。

    此刻,叶冰蓝只觉那柄深陷于她体内的庞然大物挥弄得灵活如蛇,有时疾如狂风,有时猛如拳击,让她因欲望应接不暇,阵阵袭来风卷残荷似的快感使她快喘不过气了,那种酥麻的感觉如水银泻地一样延伸到她身上神经的枝枝梢梢,而她便如同溺水般地沉浮在欲海中,体内移动着的物事便如她抓住的一根稻草,那稻草快脱落了,需要拼命紧抓,于是,她挺动腰肢迎凑着。而且把双手扶到了张浩天的臀部上,他的每一次进入,她的身子都要哆嗦地一缩。

    当张浩天发出了闷哼声,将瑶浆注入了玉壶之中,叶冰蓝已经像泥一样,湿漉漉的瘫软着,大脑一片空白,而身子,还在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痉挛着。

    第653章 挑战

    在余韵中拥抱了良久,张浩天才从叶冰蓝的躯体上离开,见到她香汗淋漓,似乎无力坐起,便从床头取来了纸巾,要去给她擦拭,但叶冰蓝此时已经恢复了些元气,想到刚才自己放纵的样子,顿时羞涩起来,接过了张浩天手中的纸巾,自己在双腿间拭着。

    清理之后,两人又依偎在一起,张浩天见到叶冰蓝一脸满足,晕红未褪的样子,心里却是一片轻松,这次从蒙古回来,他的计划之一就是将自己过去欠下的感情债全部偿还,而从此会把精力投入到事业上去,叶冰蓝曾经的婚姻是他过去没有勇气迈出的一道槛。现在,他已经可以确定,心里对她的那一段过去完全没有芥蒂了,只这个女人的心完完整整是他的,也何必再乎那些,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像叶冰蓝这样优秀而富有的女人,肯不计名份而且明知自己还有其余女人的情况下愿意跟着,已经是他的福份了。

    这时的叶冰蓝仍然沉浸在幸福的云端,开心得就像一个小姑娘般在他胸前的那头血狼上用手画着圆圈,似乎这不是一头狰狞的狼,而是可爱的小猫小狗一样。张浩天忍不住道:“阿蓝,你就不问问这两年我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叶冰蓝摇了摇头道:“那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平安无事,而且现在就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她不想问,张浩天却必须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当下道:“这头血狼代表什么我已经知道了,而且找到了自己的身世。”

    听着这话,叶冰蓝当然会有兴趣,扬头望着她,一脸惊喜的道:“啊,真的,浩天,你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张浩天“嗯”了一声,便将自己和周雪曼离开s市到蒙古发生的一切事情向她详细的叙述起来……

    当听张浩天说完这两年间发生的所有事,叶冰蓝的笑颜犹如绽开的鲜花,一下子趴在了张浩天的身上,望着他道:“浩天,你是说可以让我当王妃,做你正式的妻子,还会把我带到草原上去,是不是?”

    张浩天点了点头道:“是的,回到圣陵禁区,我就会下令封你和玉梅姐她们做王妃,然后按蒙古王族的规矩举行盛大的婚礼,不过蒙古没有中国繁华热闹,圣陵禁区更是偏僻,如果长期居住在那里,不知道你能不能习惯?”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叶冰蓝便道:“我一定习惯的,浩天,到现在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吗,我讨厌这个城市,也讨厌那些外表道貌岸然但内心肮脏龌龊的男人,打理‘艾丽丝模特儿经纪公司’都是因为你,要是有一个清静的地方,又可以和你在一起,那会是我的天堂。浩天,我们尽快离开中国吧。”

    又一个女人希望自己尽快离开,但是,北雄帮的手已经伸向了南方,对柯云路的旧仇未报,又添新仇,他岂能后缩,当下也不回应,便岔开话题道:“对了,阿蓝,柯云路已经把他的‘丝路模特儿公司’的总部迁到天宏大厦了,你为什么还要把‘艾丽丝模特儿经纪公司’留在那里,还把整个顶层都买下来?”

    叶冰蓝果然不再提尽快离开的事了,微微一笑道:“这是一个商业策略,我对‘丝路模特儿公司’太了解,它们现在是国内规模最大,实力最雄厚的模特儿公司,旗下的名模儿占了中国市场的六成以上,所以有需求的客户一般都会来找‘丝路模特儿’公司,而‘丝路模特儿公司’开的价很昂贵,有一半以上的客户顾虑成本,会打消合作的意愿,所以,如果‘艾丽丝模特儿经纪公司’和他们在同一个地方,这些客户知道了会顺便来瞧瞧,这几年柯云路对我们公司的发展打压得很厉害,在国内的大赛上我们派出了模特儿完全没有办法进十强,所以只能把模特儿的素质提高,价格降下来,只要是内行的客户,当然愿意和我们合作,甚至签订长期的合同,‘艾丽丝模特儿经纪公司’才能够支撑到现在,我们公司优秀的模特儿已经供不应求,我才会到处去寻找新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