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戏份上来讲,说是‘男二号’其实也不为过。

    不过相比这个柳春江的角色,聂唯很清楚这部戏里真正能大红大紫的男性角色还真就是‘金燕西’这个男主角,不过聂唯自己也清楚,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角色根本不可能落在自己头上,毕竟自己一没作品二没名气,还承担不了一部大剧男主角的重任。

    而且现如今说不定这个男主角已经花落那位目前当红的小生身上了,估摸着现在导演估计都已经找好人家签完合同了。

    不过能拿到柳春江也算不错,聂唯对自己的演技有信心,只要有这么一个机会,自己未必不能抢走一部分属于主角的光彩。

    埋头认真的看着剧本,浏览着属于自己的戏份,聂唯发现这与最终电视剧完成的版本还是有一些差距的,果然如同周爱国所说,这就是一个初稿,只是让演员大概熟悉流程和角色的,估计在拍摄前自己还会拿到随后的修改版,甚至有可能在拍摄中时导演觉得不满意剧情,这剧本都会随之变化的。

    不得不说,演员也是一个很考验临场反应的职业。

    聂唯的记忆力不用说,这份剧本聂唯看过一遍就已经能够记下七七八八了,这还是从全局角度出发,如果单记他自己的角色,聂唯几乎分毫不差。

    至于对角色的体悟,他更是信手拈来,这就是他前世最擅长的,作为一名欺诈师日常需要的就是装人像人装鬼像鬼,自己对着镜子练了不到十分钟,聂唯就轻松抓住了这个角色重点。

    “首先这是一位留英的医学博士,同时父亲是次长,自身就是豪门子弟,但是本性却很纯良,尤其对爱情更是纯洁,属于罗密欧式的人物……”一边想着这个人物的重点,聂唯一边微微调整着自己本身的状态。

    就看镜子中的聂唯先是挺直了腰板,收腹挺胸,带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来自世家和学识的骄傲。

    不过光这样还不够,聂唯又跑到老妈房间翻出一罐头油,几分钟后聂唯就顶着一头三七分的发型站在了镜子前。

    “如果这时候能穿上一套蓝色暗格西装搭配白色衬衫,内衬一件和西装同色的马甲,再来双棕色的皮鞋就完美了,可惜手头上没有啊。”聂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一点点遗憾。

    毕竟自己还不到十八岁,平日里的衣服都是些运动装、休闲装。

    很快抛下这点点小遗憾,聂唯再此融入角色,想着剧本中的一段剧情,对着镜子,稍稍低着头,目光如水,脸带红晕。

    “小怜,你还好么……”一声温柔的语气,仿佛诉说了自己内心积攒全部的爱意,眼神中溢出来的感情,仿佛含蓄又清楚的再诉说着主人内心的爱怜,这一副痴情男子的模样,活脱脱就是剧本中那个爱的深、爱的苦、爱的痴的柳公子。

    如果让李大导演看到聂唯这一小段情感戏的表现,怕是周爱国不掏钱,他都会邀请聂唯出演这个角色。

    “马马虎虎,还需要再多揣摩揣摩。”在外人看来或许已经很完美的表现,对聂唯来讲却并不是很满意。

    好在他很明确自己需要完善的方向,给聂唯一段时间,他就能做的更好。

    这边聂唯还在找寻着自己该如何表演才更好,周爱国办公室那边也迎来了一位与聂唯息息相关的客人。

    第0011章 报纸连载(上)

    这年头报纸不好做,刘源在得知有大老板相约后,几乎没怎么考虑就直接开车过来了。

    可惜他来的不够巧,周爱国看了半天的书早饿了,此时正在外面吃饭,所以王东给周爱国打电话请示后,就暂时先把刘源请进了办公室。

    周爱国作为地产业的大亨,公司自然不能太小气,一栋位于三环和二环之间的九层高楼就是属于他们公司的办公地点。

    而周爱国的办公室就在这栋大楼九层位置最佳的房间,面积足足有近百平米,除了正常的办公室外,还包含了一个休息室和一个独立的多功能卫生间。

    刘源虽然和周爱国的地产公司有往来,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请进这间专属于大老板的办公室。

    一进屋,刘源立刻就被房间的装潢吸引了,在他的印象中周爱国这种地产大老板最喜欢金碧辉煌的那种装潢了,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间办公室非但没有那种迎面而来的土豪气息,反而还充满了一种现代和古典结合的意境。

    整件办公室主题成青灰色,宁静且不张扬,但又带着一种深深的底蕴。

    屋内的摆设也不多,除了办公桌和书柜外,只有几把红木椅,一张小茶桌,外加几盆造型奇特的盆栽和字画,可就是这点东西经过精心的摆放后,却恰恰好的撑起了整间屋子的格局,让人有一种添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的感觉。

    大致扫了屋子一眼,刘源目光中充满了欣赏和羡慕,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墙上的一副词吸引住了。

    作为文报的编辑,他主要负责的就是审核诗词这方面的稿件,所以对这方面也是格外的敏感,只是扫了这首词的前两句,他就发现这是一首古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词。

    随着刘源认真的看下去,他的目光也是越来越亮,看到最后更是忍不住拍手叫好。

    “少年自由少年狂,藐昆仑,笑吕梁,磨剑数年,今日显锋芒……好一个有才气有傲骨的少年啊。”通读全词后,刘源很肯定这是出自一个少年的手笔,而且这首诗颇具古风,更为难得。

    不过更让他惊叹的还是这副毛笔字,铁画银钩,锋芒毕露,与这首词里饱含的意境相应,更是为这首词增添了三分颜色。

    “词好,字更好。”站在这副字画面前欣赏了许久,刘源也不禁感慨了一句。

    “可我觉得两样都好。”忽然一个声音从刘源背后响起。

    刘源吓了他一跳,回头一看,当下就认出来站在他身后说话的人正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周爱国,顿时有些拘谨的站到了一旁。

    “字是我家孩子写的,词也是他作的,怎么样?”不过周爱国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刘源,难得有个懂字画诗词的,他当然要好好显摆显摆。

    看着周爱国面带得色,刘源也不傻,自然是一顿夸奖,同时也侧面的解释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评价。

    “确实是难得的一首词,看这首词也知道令公子年纪应该不大,这样小的年纪能有如此才华修为真的很难得。

    更难得就是这字了,我之所以说字更好,还是因为字不比词,更需要的是勤学苦练方能有所成,但观墙上这幅字以得书法三味,形神意三者兼备,着实更为难得,相信不久咱们国家又会出一位年纪轻轻的书法大家呢。”

    “哈哈,刘编辑你夸奖的太过了,让那孩子听到,会骄傲的。”周爱国一边笑着谦虚,一边邀请刘源到茶桌那里坐下。

    “王东,泡壶碧螺春过来。”坐定后,周爱国吩咐一旁的王东去泡茶,自己则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稿件递给刘源。

    “这本小说同样是那孩子写的,刘编辑你看看如何?”周爱国没急着说事儿,而是先让刘源先看书。

    接过周爱国递过来的小说,刘源总算清楚周爱国找自己过来是什么事儿了,不过对于手中的小说他也存了一份好奇,能写出那首词的孩子会写出什么样的小说。

    不过刚翻开第一篇,刘源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他想过聂唯会写古典小说,或者是武侠小说,甚至也想过他会写言情,可就是没想到这个少年会写一本悬疑小说,而且还是关于盗墓的嫌疑小说。

    这简直一下子就推翻了聂唯在刘源心目中幻想出来的形象,毕竟一个风度翩翩的士子和一个挖地打洞的土夫子形象相差的真是太多了,真是想象不出,这个男孩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题材。

    但是基于对聂唯文学修养的信心,刘源还是决定耐心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