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老道强忍着心中答应下来的冲动,仍然很坚定地摇了摇头,他觉得这小子也是好吃之人,没准还藏了不少好东西。

    拿自己相比,他就很喜欢收藏一些好的食材。

    干竹杠还能榨出三两油来,总之,将这小子再榨一榨是不会错的。

    “实不相瞒,晚辈在青虚城还有一家灵酒作坊,平的自酿或收购,手中也还存了一些只有一阶上品的灵酒,不知前辈能否看得上眼?”

    王弘之所以暴露自己的灵酒作坊,因为只需要到青虚城稍微调查一下就能知道的,反正不算特别大的秘密。

    他刚才产生了一个主意,老道反正爱喝酒,以后说不准以后还能以美酒诱惑,忽悠老道带着他去青虚城取美酒。

    这样就等于带了一个免费的大保镖了,他还能借此狐假虎威一番,让人知道他的灵酒作坊也是有金丹修士做后台的。

    他的灵酒店铺还真的偶尔能收到一些好酒,有些修士或者家族没什值钱的东西留给后代。

    就会买一些灵酒储藏起来,留给后辈,反正这些灵酒买的时候不会太贵,一旦传个几代达到上百年,自然是价值大增。

    当然这中间有许多,会因为各种原因断了传承,便宜了他人,还有些储存不当,灵气尽失成为凡酒的也有不少。

    少数保存较好的灵酒,当后辈修士急需灵石时,就可以将其卖出,解一时之忧。

    其实他灵酒坊卖出去的许多灵酒,就是被人储藏起来了。

    “看得上,你有多少?”老道心中暗喜,果然,对这小子多压榨一番还是对的。

    他喝灵酒纯粹就是为了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别说是一阶灵酒,就是凡酒他也喝过,毕竟高阶灵酒,又贵又稀少,他作为金丹修士也消耗不起。

    “身上还有三百斤,若要更多,便只能去青虚城取了。”王弘又取出几坛灵酒,有点无奈地说道。

    他倒是还有很多能打动金丹修士的物品,还有三阶的莲藕,莲子等物品,不过这些物品他可不敢露白。

    “算了,就这些吧,老道我就大方一次做个好人吧。”

    老道士觉得压榨得差不多了,得养一段时间,等到养肥了再来,反正他一个练气小修,要求到他的地方多的是。

    至于直接动手抢夺,这种事他连想都没有想过。

    首先他难得遇到一个臭味相投的后辈,觉得王弘还是很对他脾气的。

    其次,这就不得不说青虚宗经营数万年的成功之处了。

    青虚宗拥有数十万修士,内部要说没有矛盾是不可能的。

    但是宗门内部,绝不充许高阶修士仗着实力,肆意欺压低阶弟子。

    试想一下,若是一名在各种欺压凌辱中成长起来的弟子,他会对宗门有好感吗,会有忠心吗?估计他成长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报复宗门吧。

    那么宗门培养出这种弟子又有何意义,难道是为了帮自己挖坑,然后把自己埋掉。

    所以青虚宗内部,虽然难免有些勾心斗角的事,但是绝不能放到明面上,而且有一定的底线。

    因此,整个宗门看起来,还是一团和气的。

    宗门也会鼓励弟子间相互竞争,但绝不是自相残杀。

    所以整个宗门的成长氛围还是良好的,如此一代代传承下来,加入青虚宗的弟子,都潜移默化地被改变着。

    让人从内心之中都没有产生这种想法的基础,老道士也是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自然也没有这种想法。

    不过青虚宗门人对外,那可没有半分仁慈,绝对的杀伐果断。

    据说曾经有一个宗门内部不阻止,甚至是鼓励自相残杀的,这样的方式培养出来的弟子,战斗力确实强悍无比,因为差一些的都已经死了。

    这个宗门曾红极一时,让人谈之色变,然而这家宗门只存在了一千多年,被一家比它小的宗门,轻而易举地荡平了山门。

    因为当外敌打来时,他们还在忙于内斗,战斗时,又没几个人愿意为宗门死战,如同一盘散沙。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老道收了好处,自然也要干活。

    只见老道随手挥了几下,大阵的几个细微之处被改动,然后又打出几道法诀,没入阵中。

    第112章 金身丹

    “这样就行了?”

    老道士刚才随手那么几下,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姿态优美,轻松写意。

    关键是王弘感觉自己亏了,被这干巴巴的老道给坑了。

    他刚才还在想着忽悠老道给自己当保镖来着,现实让他明白老狐狸不把他卖了,就该烧高香了。

    “这种三岁小孩过家家的玩意,你以为有多复杂?五行包括相生,相克,相剩,相侮等各种变化,你这个小阵只利用了其相生的规律,相克的规律只发挥出一丝丝来,我帮你在这方面改善了一下。”

    “那现在威力如何了?”王弘信了几分,毕竟金丹出手,必定不凡。

    “你可以自己进去试一下。”

    “可我原来的阵法也能把我困住啊。”

    “那要不你找个筑基弟子帮你试一下?”

    “那还是算了吧,我上那找去?这个能阻挡金丹修士吗?”

    “滚!就你这么一个破烂玩意还想阻拦金丹修士。你当金丹修士几百年的修为都修到狗身上去了。”差点一脚把他踹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