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厌衾忍不住失笑?,居然?被情敌祝福了,心中?自是欣慰,原来?顾辞从?未将?她说?的话忘记。

    至于李若白,倒是挣扎过好些日子,想要在侯府“拉帮结派”,但是被在侯府手眼?通天的老夫人,扼杀在摇篮里,罚跪了三天。

    又想要勾搭王爷,在花园制造偶遇,却不想侯爷将?她认成了丫鬟,训斥了一顿,说?是:“衣着暴露,有辱斯文。”

    苏厌衾听着书珠绘声绘色的讲着李若白的丑事,不由佩服起她的毅力和脸皮了,当真是越挫越勇啊。

    但是这些事情都与?她无怪,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宠妾而已?。

    不过后来?又听说?,她被娘家接了回去,第二日休书便?到了侯府,却是李若白休了顾侯爷,外界众人皆等着顾辞报复李家呢。

    但是却毫无动静,恍若无事发生。

    有人说?啊,这安国侯大不如前了,连一个庶女都可以蹬鼻子上脸了。

    此话还未传多久,顾辞又带人查出了徐太傅有子孙,假借太傅之名?,在渭河一带,苛责百姓,私占土地,强霸民女,闹出来?十几条人命。

    徐太傅身为两代帝师,一世清名?尽数毁了个干净,锒铛入狱。

    这时有聪明人看出来?,或许不是顾家势微,而是有美人专宠。

    要说?这段时间,和侯府一般风头的,也只有那相府大公子的香艳往事了。

    当众承认与?□□私通,甚至在人死之后,悲痛欲绝欲寻短见。还将?与?之私通妇人的夫君送入了地牢,谁人听了不说?一句无耻呢。

    占别人.妻子不说?,还将?人送进了衙门。

    京兆尹司徒璋,曾是苏玉的同?窗好友,再加上苏玉搜集的残害人命的证据确凿,杨星宇又有科考舞弊的嫌疑,以及结党营私的勾当,虽不至于死刑,却也能将?那牢底坐穿了。

    在他被其他犯人折磨到精神崩溃的时候,他要求求见了苏相和陶氏,一声声称着杀人都是受苏夫人指示,各种?巴结朝臣的行?为都是苏相指示。

    苏玉上半日才得到消息,下半日杨星宇便?自尽在地牢中?。

    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谁会做贼心虚,会想要杀人灭口呢?

    他颓废的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吊死在他面前的男人,心底生寒,手脚冰凉。

    他们?怎么敢如此嚣张!?简直目无王法!

    但是他是那人的儿子,他苏玉的将?军头衔,以及手上的兵权,甚至可能是他如此嚣张的资本。

    “哈哈哈……”苏玉突然?像是发疯了一般笑?了起来?,眼?泪便?自眼?间滑落,觉得自己人生就?是一个笑?话,一心疼爱的亲妹妹是假的,真正的妹妹对他恨之入骨。敬重的父亲母亲是还是亲娘和最爱女人的刽子手。

    而他,也是一个幕后黑手,一步步将?她们?推向了深渊。

    还有什么对着更讽刺呢。

    皇宫里

    苏玉跪在地上,手上举着兵符。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一身黄色龙袍,深不可测的黑眸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似在考虑他话的真假。

    他其实早就?看苏龙飞不顺眼?了,扎根朝堂,权势过大,就?算他是天子,对上他都需要思量三分,这种?受制的感觉,相信任何一个皇帝都是忍受不的。

    半晌,俊郎的面容挂上了凝重,他宛若一位惋惜良臣的帝王:“苏卿,快快请起,你毫无过错,朕如何能收回你的兵符。”

    “陛下,臣去意已?决。”苏玉跪着不起,一脸坚决,眼?底一片冷漠,就?宛如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又是一阵沉默,皇帝懂了他是真的要辞官,这才斟酌起来?:“苏卿,这是为何?”

    苏玉抿嘴沉默,并不打算将?原因说?出来?。

    “哎,苏卿如此栋梁之才,朕怎舍得放过,如今有一任务,九死一生,背井离乡,正愁没有能人帮朕分忧,不知道爱卿可愿意?”

    “不知所为何事?”苏玉本就?是浴血杀敌的将?军,他是原意为了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但是他不能,也不可以在让有心人借他的权势伤害苏厌衾—他唯一的亲人,哪怕一分也不行?。

    “你需要去元国当细作,重新组建元国情报网,就?像朕刚刚说?的,九死一生,背井离乡,元国不破,你便?不能回。在李朝,你苏玉的身份也将?抹去。”说?到这话时,年轻的皇帝直视着苏玉的眼?神,严肃的黑眸里充满了野心。

    “臣,必不负陛下所托。”苏玉心中?被他眼?神怔住,微微点头,垂眸领旨,去哪都是一样的,还能为国家出力,他已?经很知足了。

    “苏玉苏将?军,会在回西北途中?中?箭身亡,朕会追封他为大将?军以表哀痛。”皇帝帝灼有些动容,元国人生性多疑,但是又血腥残暴,每每发现细作,无一人能有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