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王储拎着菜,倒是很开心地开了门。

    “回来了。”阎惊寒放下手,便没有去摸后颈了。

    晚上王储给阎惊寒涂药的时候,手指也贴住了阎惊寒的后颈。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能闻到王储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王储凉凉的手指,让她的后颈有些不舒服。应该说,让她的身子有些别扭。

    “弄疼你了?”王储的手也不揉了,侧头看着阎惊寒。

    阎惊寒摇了摇脑袋。“没有。”

    “你先睡,我去打扫一下厨房。”王储说道。

    “不用,我明天自己打扫。”

    “没事。你躺着吧。”涂了药,王储便下了床。

    “这样你都不心动?”叽咕探出了头。

    阎惊寒将叽咕按了回去。“睡觉。”

    “好好,我睡觉。”叽咕说道。

    等叽咕趴在枕头上的时候,阎惊寒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药已经干了。后颈好像没那么发热了。找个时间,去看看医生吧。

    “惊寒,这里。”穿过训练场,阎惊寒便看见了奢远。

    几天没见奢远,奢远又瘦了。“我查到了一点,前一阵子,研究实验室的好几个专家都被换了下来。”

    “被谁?”

    “军队里的将军。”奢远顿了一下。“和王室的关系很密切。”

    “你是想说,和全王子的关系很密切吗?”阎惊寒神色一凛。

    “不单单是全王子,他和王储的关系也不错。”见阎惊寒低着头,奢远又开口了。“惊寒,我知道你现在怀疑全王子。”

    “你和殿下走得近,也不能做太主观的判断。”奢远说道:“毕竟质疑王室,也是一件大不敬的事情。”

    “我知道。”阎惊寒说道。

    阎惊寒和奢远虽然出发点是一样的,但在范围锁定上,还是有一点分歧的。奢远更多的是认为西区,她认为是西区埋伏的内奸。早在之前,营救计划还没实施,西区就进行了嘲讽和判断。而阎惊寒,总觉得王室里的那个全王子,不是个省油的灯。

    “惊寒。”奢远顿了一下。“你最近……”

    “你是听到什么了?”

    “他们说,你和王储同居了。”奢远说道。

    “也不算。”阎惊寒耳朵一红。

    同居这个词语,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特别的大胆。

    “毕竟你现在还没有发育。”

    “不是……”阎惊寒说道:“小远,你说到哪去了。”

    “我相信王储。就是怕有人怂恿王储。”奢远说道。

    阎惊寒知道奢远说的是谁。还能有谁?花蝴蝶,扑扑扑的。除了风崇,还能有谁。

    “我知道的。”

    “对了,我进来的时候,又看到吕寻了。”奢远说道。

    “他这么闲?”

    “估计也是听了你和王储同居的消息。”

    “不是同居。就是王储……偶尔过来坐坐。”

    奢远笑了笑。“好的。”

    阎惊寒和奢远说了一会,出场地的时候,果然在门口看到了吕寻。吕寻自然也看到了阎惊寒,只是还没迎过来,就被后头的人叫住了。

    艾伦。王储的助手。

    果然,王储的悬浮车进来了。见了王储,吕寻赶紧立正敬军礼了。

    长筒靴,大长腿,军装笔挺。王储平时的样子,还是挺有贵气的。见到阎惊寒,王储是非常开心的。长腿一迈二迈,就走到了阎惊寒的面前。眼里只有阎惊寒。

    “殿下。”奢远也敬了军礼。

    王储笑了笑。“现在是奢少尉了。”

    王储也回了军礼。

    “你是回军营吗?”王储说道:“你和我们一起走吧,顺道。”

    “我们”,有点巧妙。奢远点了点头。“谢殿下。”

    王储大人的命令,当然要遵从。

    等王储上了车,又低下手,似乎想扶阎惊寒。被奢远那么一看,已经够不好意思了。阎惊寒微微缩了一下手,又看着身后的奢远。“小远,走吧。”

    “好的。”奢远的尾音有点上扬。

    悬浮车滑过了吕寻,吕寻正低着头,给王储的悬浮车行礼。想着里面的阎惊寒,吕寻又抬起了头,他看着悬浮车里的阎惊寒,仿佛他们之间隔了一道鸿沟。

    如果阎惊寒真的和王储在一起了,那么阎惊寒和他就是永远的尊卑关系了。之前是他尊,现在是阎惊寒尊了。大概是惩罚吧。吕寻攥紧了拳头,看着越来越远的悬浮车。

    “我知道这件事不简单,但我没想到,居然还牵扯到了帝国的高层。”听了阎惊寒的话,奥斯顿老师也放下了水杯。他微微沉吟,从柜里又取出了一些文件。“之前我也参与了少量的研究,你可以看一下。”

    “潘健那伙人,也强调了新世界的概念。他们要创造一个新世界。”奥斯顿老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