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应该彻查一下,是谁往局里发了这个视频。”林期说道。

    “什么鬼……不查当事人查检举人……”警员有点小声嘟囔。

    “是真的吗?丁斯数同志。”上级敲了一下桌子。

    “领导,我可以解释,”丁斯数坐直了身子,“这个……”

    “那么说,这个就是真的?”

    “他当初给我银|行卡,并不是贿赂我,而是之前退役,我和战友凑了一笔钱给他。他说这个是分红,我没有收,但我有打给其他战友的家属。这个你们可以去查实。”

    “你知道他现在做的事情吗?这么说,你们也参与了?”

    “没有,他和我说做二手房生意,当时我也有怀疑,但我相信他的为人。”

    “相信他的为人?这么多年不见,我不知道丁警官哪里来的信任。”

    “我们是战友。”没有经历过战场的,当然不懂这份感情。丁斯数攥着手里的笔,眼圈有点发红,现在她做不了任何的辩解。因为金子现在确实参与了大案。讨论结果,没说停职也差不多停职了。说由于关系特殊,组织决定让丁斯数避嫌。

    “怎么还在家里?”年乔回来,便见到待在家的丁斯数了。

    看了眼时间,现在正是上班时间,丁斯数轮休了?

    年乔推了一下丁斯数的肩膀,丁斯数便栽到了她的怀里。一股冲天的酒味,丁斯数喝酒了?看来很高兴嘛,喝成这样。迷迷糊糊中,丁斯数觉得身上有些凉意,衣服被人扒了。很快丁斯数觉得周围有些温暖,让身子更暖和一点,丁斯数沉进了浴缸里。就像个还没出生的婴儿,回到妈妈温暖的羊水里。年乔一个转身的工夫,小爱人便沉到浴缸里去了。把丁斯数捞出来,丁斯数脸颊有点红。憋气憋着了。

    “不……我不要出生……”

    “出都出来了。”年乔揉着丁斯数的脸。

    抱着丁斯数,让丁斯数靠在她肩膀上。

    “我是不是有受虐症啊?那么多追着我跑的,我非要追着你跑。”年乔念叨着,给丁斯数擦着沐浴液,“洗澡洗慢点,说过多少次了,家里不缺水,没人给你掐表。都不知道你洗没洗干净。”

    丁斯数蹭了一下年乔的脖颈,打了个酒嗝:“我还想喝……”

    “你是酒缸吗?”

    “嗝……”

    “一肚子的劣质白酒,是不是还要给你配根烟?”怎么那么非主流。

    把丁斯数抱上床,年乔累得浑身都是汗。这么大个孩子,单亲妈妈能不累吗?给丁斯数盖上了被子,年乔拍了拍丁斯数的肩膀:“不准蹬被子,要不然打断你的腿。”

    丁斯数抖了一下。

    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年乔快笑死了。还真怕被打断腿,丁斯数给自己卷得严严实实的,看上去都要把自己闷死了。

    “还真是个蚕宝宝。”年乔亲了丁斯数的脸,“喝醉了也好,不会离开我了。”

    丁斯数昏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年乔去工作了,年乔给她留了便条。

    咬着面包,丁斯数快把自己噎死了。年乔让她准备一下,晚上带她见父母。擦?年乔来真的啊。

    “!!!”

    “醒了[亲亲][亲亲][亲亲]。”

    “[亲亲][亲亲][亲亲]。”现在还亲个毛线啊,丁斯数发完表情后,又立马回复,“我晚上有事!”

    “什么事?”

    有什么事?居然没想好。

    “我爸妈不吃人。”

    “[流泪][流泪][流泪]我没有心理准备,改天好吗?”

    “改哪天?”

    “没想好。”

    “择日不如撞日。”

    “我心情不好……改天吧……”

    “看出来了,喝了那么多酒。”喝那么多酒,不是大喜就是大悲。

    年乔给丁斯数打了电话:“怎么了?被警局停职了?”

    年乔的嘴巴怎么这么灵?

    “真停职了?”丁斯数不说话,年乔快笑出声了。

    “我听到你的笑声。”

    “胡说。”年乔笑了起来。

    “……我现在这么伤心,你不能收敛一点吗?”

    “那更要见父母了,你不当警察了,商量商量咱俩的婚事。”

    知道年乔开玩笑,丁斯数搓了一下袖口:“一定要见吗?”

    “都约好了,乖。”

    “不想乖。”

    “亲亲。”

    “亲亲。”还亲个毛线啊!

    “等会我来接你。”

    “……等下,你先别挂,我要穿点什么啊?”

    年乔散工早,直奔回了家里:“裙子啊。”

    “穿裙子好看。”年乔说道。

    “可是我不自在……”

    “我总不能给你找套迷彩服吧?”年乔说道,“你要是穿那个,我爸妈还以为我跟跨性别者谈恋爱。”

    什么跨性别者!她算什么跨性别者!年乔才是!碰都不让她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