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她突如其来便接到了一个女孩子的电话,从来不认识她,可她在电话里去说,中午想约她见一面,跟她说一说梁辰的事情,如果她不来或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梁辰的话,梁辰将会有危险。

    考虑了再三,刘莎莎还是决定来见一见这个神秘的女孩子了。当然,外面的兄弟并不清楚情况,只知道嫂夫人来跟一个朋友喝咖啡,具体是谁,他们也不甚清楚了。

    “哈哈,好,好,有性格,我喜欢。”那个女孩子抚掌大笑道,向刘莎莎竖了竖大拇指。

    “如果你还这么无聊的话,我走了,没有兴趣陪你在这里瞎缠。”刘莎莎哼了一声,已经站了起来。

    “呵呵,你可以随时走,我并不拦你。不过,如果你要是真的担心梁辰的安危的话,那你最好还是坐下来好好地跟我聊聊。否则,我无所谓。”那个女子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笑说道。

    刘莎莎撑着桌子,死死地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忿忿地坐了下来。

    没办法,梁辰就是她的命,为了梁辰,她可以付出一切,无疑,这个女孩子一下便点中了她的死穴,让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无法不坐下来继续听下去。

    “对嘛,这样乖乖地坐下来听话多好。”那个女孩子唇畔掠过了一丝狡黠的微笑来,一笑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敢说自己知道关乎于我男朋友生死的话?我男朋友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这个世界上没有难得住他的事情,没有他迈不过去的坎儿,所以,你的话我并不信。”刘莎莎怒哼了一声,真的已经开始失去耐性了。

    “哈哈,看来你很崇拜自己的男朋友,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偶像了。”那个女孩子摇头而笑。

    “这没什么,对我来说,他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一切,当成偶像又算什么。”刘莎莎哼了一声,想起了梁辰,心中忍不住就是一阵甜蜜,唇畔有一丝无法掩饰的微笑悄然绽放开来。

    那个女孩子看到刘莎唇畔那丝代表着幸福与甜蜜的微笑,心底下突如其来地便有怒火升腾而起,咬了咬牙,脸色逐渐转冷下来,“当成了天和地又能怎样?在他危难真正的来临时,你能真正地帮到他么?你所谓的爱能在他无路可退的时候,帮他渡过难关么?还是你的爱能帮助他打拼,撑起属于他自己的一片天空?花瓶的爱,永远只是一种摆饰罢了。”她冷声哼道,有意地打击刘莎莎道。

    这句话让刘莎莎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脑子里登时乱了起来。没错,这个女孩子语利如刀,一下便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一块。

    其实跟梁辰在一起,一直以来,刘莎莎就有着一种莫名的惶恐,梁辰实在太优秀了,优秀到她甚至在梁辰面前都有一种无助的自惭形秽的感觉。仅仅只是四个多月的时间,他居然就能打拼下这么大的江山,这么大的产业,手下员工过千,产业铺天盖地,成为了响当当的大学城师大一条龙,照这样发展下去,她简直不敢想像梁辰以后会成为怎样的一个大人物。

    而她自己,又拥有什么?除了这份美丽之外,她几乎一无所有,她只能付出自己全部的爱给梁辰,却正如这个女孩子所说,根本帮不到他一星半点,甚至,自己最多只能勉强不去做一个寄生虫罢了,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如果梁辰真的有什么危难,自己只能看着干着急,除去为他紧张、担心、害怕、痛哭之外,她还能干什么?

    作为一个向来自立要强的女子,这并不是刘莎莎想要的,她真的相帮梁辰,可却真的帮不到。就如同,那天晚上,梁辰突然间就不知去向。等他回来的时候,满身的伤,她只能抚着他痛哭,甚至根本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有不清楚。

    那个女孩子的一句花瓶,刹那间便深深地刺痛了刘莎莎的心,她狠狠地咬着下唇,心底已经被这句话刺得流血了。

    “你,你你这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我爱不爱他,能不能帮到他,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就算我帮不到她,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刘莎莎死死地盯着她,紧紧地握着桌角说道,可是脸色却已经苍白下来,手心已经被桌角硌出了深深的印痕,却根本不自知。

    “呵呵,莎莎小姐,干嘛这么激动呢?我只不过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况且,毫不讳言地说,我也喜欢梁辰,你我之间是情敌,所以,这件事情当然跟我有关系。如果,你是个有能力的人,能够帮到梁辰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想必这番话也打击不到你。但很可悲的是,梁辰现在眼前就有一场大灾难即将来临,或许除了我能帮到他之外,好像在这j省,真就没有其他的谁能帮到他了。”那个女孩子淡淡一笑,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沙发上,望着刘莎莎道。

    “你,你说什么?”刘莎莎听了这话,又惊又怒,豁地一下便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她道。

    “我说我们是情敌嘛,怎么?你们别说还未结婚,就算结了婚,我也有喜欢梁辰的权力和资格吧?”那个女孩子靠在软沙发里,抬头望着刘莎莎,淡淡地道。

    “这是另外一件事情,现在我只想知道,梁辰到底有什么大灾难?你又怎么会知道的?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刘莎莎挥手打断了她的话,急急火火地问道。

    如果真像她所说,梁辰即将大难临头却不自知的话,那情不情敌的事情便要立马放到一边去了,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梁辰的问题。

    “难道你这么真心喜欢梁辰,啧啧,倒也是他的福分呢。其实直说也无妨,我也并不清楚梁辰会有怎样的祸事,只不过,根据目前的情况发展变化来看,梁辰已经惹了大祸,并且还惹到了某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如果仅凭现在自己的能力,他现在羽翼未丰,注定会是个必死之局。或许,只有我有这个能力帮到他,至于你,只能有无助哭泣的份儿罢了。”那个女孩子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很是怜悯她地道。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刘莎莎咬了咬唇,心下惊怒不堪,却又将信将疑。毕竟,这个女孩子一看就知道绝非普通人,她那身看上去很随意的衣服,却是意大利最顶级的设计师手工制作而成的,单是这一套衣服,恐怕就够一个工薪阶层挣一辈子死工资了。她手上的那个小戒指,是最纯的绿猫眼儿,单只这一颗宝石就价值连城,就算那个戒托都是最顶级的工匠精工打造的,可那枚戒指甚至在杯子上蹭了蹭去,她却丝毫不在意,试想想,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她这样的人所说的话,即便不能全信,那也是空穴不来风,最少有一半以上的可信度了。

    况且,想起几天前梁辰回来时的惨象,还有这几天偶尔听几个兄弟聊天兴奋地说辰哥已经成为j省地下世界暗秩序的什么终身制荣誉老大,综合这些情况,刘莎莎没理由不相信梁辰好像肯定干了一些出格的大事情,而这些事情会不会给他引来祸端,那只有老天才知道了。

    第384章 肝肠寸断

    一时间,刘莎莎心乱如麻,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我是谁,这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不让你知道我是谁,恐怕你也不会对我树立足够的信心相信我能帮助梁辰度过随之而来的难关。也罢,让你略微知道一点点吧,也算是向你露这冰山的一角。”那个女孩子淡淡地一笑道,随后打了个响指,于是,两个人侧面的液晶高清电视亮了起来,画面中分明显示着的是一个大礼堂,人来人往,俊男美女不计其数,居然都是世界级大牌名星,分明就是一个世界顶级明星大派对。

    但这并不以为奇,因为这样的明星简直太多太多了,星光耀眼,什么东西一多,都显得不值钱了。

    此刻,台上的灯光亮了起来,随后,满场的喧哗静止,而后,一个人走上了台前,居然是北美国宝级的世界巨星,肖恩·康纳利,而这个在影坛之中有着帝王之称的老牌巨星现在仅仅只是一个主持人的身份。

    场中间,灯光俱灭,一个高达半米的巨型塔式蛋糕被侍者推上台来,蛋糕上每一层上都插着十八根蜡烛,构成了一副浪漫而美丽的图景。

    肖恩·康纳利满面笑容地道,“先生们,女士们,感谢大家今天能来参加蓝家公主的生日派对,下面,有请我们的蓝雨恬公主,为大家切蛋糕,让我们一起哈皮起来,共同分享精灵一般可爱、天使一般美丽的蓝雨恬公主的快乐吧!”

    随后,灯光亮起,脸上依稀还有些稚嫩却跟现在刘莎莎面前坐着的这个女孩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穿着素白的长裙走了出来,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快乐兴奋的神色。

    再接下来,就是无数世界顶级大牌明星向她道贺,甚至都以能够亲吻到她的小手为荣。台下,包括斯皮尔·伯格、吕克贝松这样的风头狂劲的大导演也一一上来道贺,脸上早已经不见了平素时的跋扈张狂,甚至还堆上了谄媚的笑容。

    这一刻,刘莎莎真正的震惊了。这么多超级巨星出席这样一个场合,仅仅是为了一个女孩儿的十八岁生日道贺?这,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呵呵,你是搞电影专业的,看到现在的这一幕,很震惊,是吧?不过,如果我要是告诉你,当年十八岁的我,仅仅是在生日的前一天随口向我父亲说了一句,‘爸爸,我想在我的生日派对上有好多明星来为我道贺’,然后这个愿望就实现了,你会不会更加震惊呢?”蓝雨恬用小汤勺轻轻地搅动着杯里的咖啡,淡淡地一笑说道。不过说到这里时,她的眼中油然流露出了一丝说不出的惘然来,好像,这些真实又不真实的东西,其实她并不喜欢,并不是她最想要的。

    刘莎莎颓然坐了下去,沉默了。

    她十分清楚,蓝雨恬没有骗她,当然,也没有这个骗她的必要。她这样的人,想要什么直接伸手拿就可以了,又有什么骗人的必要呢?

    只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蓝雨恬的来头居然这样大,大得简直离了谱儿。仅仅是过生日前的一句话,便能将这些顶级的导演和明星都如同叫狗一般喊过来为她庆生,这可不仅仅财力的表现,更是权势的象征了。她的背景简直太可怕了,可怕到让刘莎莎已经有一种压抑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所以,刘莎莎小姐,我可笃定地说,如果梁辰真的有什么不测的事情,我完全能够帮助到他。但你,未必可以。我记得,伟大的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一句句,如果一个人没有能力帮助他所爱的人,最好不要随便谈什么爱与不爱。当然,帮助等于爱,但爱情不能不包括帮助。你说,是么?如果梁辰真要出了不测的事情,即使你再爱他,也要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却无能为力,最多与他一同殉情而死,可这样的爱,又有什么意义呢?只有你帮到了他,让他继续活下去,继续好好地爱你,这样的爱才有价值,才有意义,才是最诚挚、最恳切、最真实的,爱!”蓝雨恬收回了略有些惘然的目光,重新望着刘莎莎微笑道,可她的微笑却让刘莎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当然,还有耻辱。

    她依旧沉默着,半晌,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是,这是事实,我无可否认。”当她艰难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间发现,自己原本清脆动人的声音,现在却嘶哑得要命,就如同两块锈蚀严的铁片在相互摩擦。

    “呵呵,刘小姐,你可以怨恨我,但你也不必这样自卑自怜。其实,我并不是横刀夺爱的人,我也从来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梁辰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有魅力到让女孩子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想征服他,占为己有。不可否认,他是第一个让我如此心动的男人。而我,从来不是一个违背自己本心的人,想做就做。当然,我不会用强从你手中夺走梁辰,并且我也相信以梁辰的专一,就算是我去夺,他也未必会舍弃你而爱上我。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那只能证明他是功利的,那他的爱就不是爱,而是变相的巴结和谄媚,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现在来找你,只是把这些事实一一摆在你的面前,不是威吓,不是恐吓,只是实话实说。何去何从,由你自己选择。刘莎莎,记住一句话,真正的爱,是宁可自己流泪,也不要让所爱的人流血。你说,不是吗?”蓝雨恬叹息了一声说道,以一个优雅的动作端起了咖啡轻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静静地望着刘莎莎,等待着她的答复。

    “宁可让自己流泪,也不要让所爱的人流血……”刘莎莎听到这句话时,几乎肝肠寸断,心中柔肠纠结,却死死地撑着,警告自己要坚强,要坚强,不能在这个女孩子面前流下泪来,可是她的心,好痛,好痛。

    深深吸了口气,竭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想让自己变得更清醒一些,以更好地面对眼前的这个局面。

    “蓝小姐,现在我只想问一句,梁辰真的会有大劫难出现吗?难道以他的能力也无法应对这随时而至的危机吗?”刘莎莎狠狠抠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头缓缓地问道,可是掌心中却已经是鲜血淋漓。而她的心,早已经在蓝雨恬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千疮百孔,血流成河。

    “呵呵,我知道,就算我如何去说,你也不愿意相信,就如同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后一根无望的稻草。其实,无论你相信与否,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真的爱梁辰。这样吧,你完全可以接下去看着,看着事态的演变和发展,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到时候,如果你还执迷不悟,因为自私而抓着梁辰不放,我也无能为力了。最后的结果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的了。”蓝雨恬叹口气,轻摇下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