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如果我跟你说“我想你了”,会不会再次听到你的声音呢?

    呵呵……看我多笨,居然到现在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李书言这么想着,慢慢地蜷缩起来睡了过去。

    窗帘轻轻地晃荡着,忽然间又荡起了很大的弧度。

    梦里似乎有人在叫着他的名字。

    ……李书言……李书言……你能听见吗?

    ……怎么办哪……我好像做了一件傻事……

    ……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啊……

    ……陶其……我叫陶其……李书言……你要记得我的名字。

    ……一定要记得。

    “淘……气?”

    ……不是淘气啦!是陶其……你个笨蛋!

    “陶……其……”

    李书言猛然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

    “陶其?陶其!”

    不见了……

    幻觉吗?!

    不,不是……

    李书言愣了一会儿,慢慢地从眼睫上摸到了一样东西,软绵绵的,带着香气。

    这个是……桃花瓣?

    这个时节怎么会有桃花瓣?

    陶其……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吗?

    第二天李书言就从自己母亲口中得知了有人愿意将眼角膜捐献给自己的消息,而且是指名道姓地要捐献给一位叫李书言的同学。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我应该不认识他吧?”

    “这……医生就是这样说的,他本来就是一位重症病人,然后前两天因为医疗设备故障去世了……”

    “妈!”李书言猛地拽住了她的手,“妈,他叫什么名字?!”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居然忘了问了,哎呀真是!儿子你别着急啊,妈回头问了再告诉你……”

    李书言慢慢地放开了她的手,脑海里回响着陶其当初说过的话。

    ……你会好的。

    ……一定会的。

    记得他以前问你到底是人是鬼?结果得到了各种否定的答案。

    他说,都不是……呵呵,我就是这人间的一缕孤魂……没人要我的……

    会是他想得那样吗?

    怎么会呢?

    重症病人……去世了……指名道姓地要把眼角膜捐给自己……

    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所以……昨晚是来道别的吗?

    他说,

    ——李书言,你要记得我的名字。一定要记得。

    ——陶其。我叫陶其。

    到底谁才是笨蛋啊?!

    50

    50、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

    林优仍是从男人口中得知李书言的事情的。

    他做了角膜移植手术,预计下周就可以拆线了。

    “诶?那我是不是就又不能出现在他面前了?”林优抓抓头发,“只能让你代我去对他说恭喜了……”

    贺宁揉揉他的脑袋,“不行啊……下周我可能要去外地出差。”

    林优眯起眼睛无力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