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夏遥是一回事,儿子离婚却是另外一回事。

    “没有的事,你别听外面的人瞎说。”

    姚倩听不进去他的辩解,满脑子都是对两人的各种猜测,如今各玩各的不就说明夏遥做了对不起蒋航的事。

    她冷静下来,意识到这些话问蒋航根本没用,蒋航只会一味包庇她。

    她噤了声。

    蒋航看她不闹了,安抚几句后才带她下楼。

    “明天我带夏遥回家吃饭,我保证我们不会离婚。”

    姚倩只恹恹地看他一眼,见蒋航没有要和她一道走的意思,她也不强求,摆手就让司机开车回家。

    她确实不喜欢夏遥,两人离婚也没什么,但是她绝不允许夏遥伤害蒋航。

    她想,她需要打听清楚事情的原委。

    离开公司后,蒋航拒接了田栗打来的电话,谁知田栗却不肯放弃,挂了一通又打一通,蒋航恼得直接将她拉黑了。

    他正开车往汉庭去。

    他不是第一来汉庭了,门口保安都记得他,只是得知他是夏遥丈夫时,再看向他眼里不乏同情的目光。

    蒋航冷笑声,看来她还真是无所畏惧。哪怕坏的是她自己的名声。

    他能想象夏遥和林知北有多招摇,在他自报身份后就有人看到了他头顶的绿帽子。

    蒋航没等到夏遥,直至夜幕降临,她也没回来。

    高闽打电话来喊他过去喝酒,说是他爸终于向他妥协了。

    蒋航将地上的西装外套捞起来,拎着外套就出了小区。

    高闽开车过来接他,看到他这幅模样吓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蒋航没说话,只面无表情说:“不是说去喝酒吗?”他嗓音粗哑,一双眼黯然失色。

    高闽没多问,把酒局叫的其他人都打发了,也没去外面酒吧,而是直接把他带回自己家里。

    他开了几瓶酒,一一摆放在蒋航面前的吧台上。

    “想喝多少,想喝什么,今天都尽兴。”

    蒋航没有一瓶瓶灌下去,而是拿出酒杯,一点点倒入杯中细酌。

    到最后,蒋航掩面哭泣,伏着头半晌没出声。

    喝了一瓶后他再不肯喝了,说:“我还有事情要和夏遥商量。”

    高闽看不下去,直接脱口道:“蒋航,放过自己,和夏遥离婚吧。”

    蒋航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高闽,你知道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怎么能……怎么能劝我离婚。”

    高闽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但他能看得出夏遥对蒋航根本就没有感情。

    两个人在一起只会是一对怨侣。

    高闽记起往事。

    他早熟,初中的时候就背着家长偷偷谈恋爱,偶尔和小女友出去玩还要求蒋航给他打掩护。

    当他换了好几任女友后,周围朋友也都开始成双成对,只有蒋航,始终孤身一人。

    他甚至怀疑过蒋航是不是喜欢男的。

    直到高考毕业,没有了束缚的少男少女没日没夜泡在酒吧。

    蒋航那日喝高了才告诉他,他一直暗恋他们班一个女生。

    高闽怂恿他,那你去表白啊。

    蒋航摇摇头,那时家里已经准备把他送出国。他说:“我感觉得到她对我没兴趣。”

    高闽笑他傻,“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

    感情确实可以培养,但是异国的感情不好培养。

    在高闽威逼恐吓下,蒋航才透露了女孩的名字。

    夏遥。

    高闽在脑中搜索一圈有印象:“我知道她。年级挺出名的嘛,去年不是有传闻说她喜欢林知南。”

    “不喜欢。”蒋航当即否认,“她亲口在班上说的,她对林知南没兴趣。”

    高闽对他感情的事没多关注,只心里觉得蒋航畏畏缩缩,蒋航出国后对这件事更是没有再过问。

    再后来就是夏遥家里出事后,他突然接到蒋航的电话。

    电话里蒋航拜托他关注一下这件事情,还说近期他会回国。

    高闽这才知,原来蒋航还没忘了夏遥。

    可是那个时候,夏遥已经和林知北在一起,两人分分合合几次,圈里人都说她矫情得很。

    高闽因为蒋航,对夏遥一直都带有些偏见。

    得知蒋航要回来帮忙处理夏遥父亲的事更加反对,“林知北都没管的事,你插手做什么?”

    蒋航根本不听劝,处理好学校的事,没几天人就飞回来了。

    再后来,高闽受他委托,还替他们见了几个人。

    那时是酷暑,两人刚从郊区回来,就坐在一个加油站休息。

    高闽不解问:“你知不知道她和林知北什么关系?”

    蒋航猛灌了口水,汗涔涔流下,他浑不在意,只说:“他们已经分手了。”

    确实,两人那时已分手,夏遥父亲出事时林知北人在国外,对这事根本就没过问,更别提插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