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

    她哪怕站在城门外,也要里面的人亲自打开半关的城门,走出来对她说:“欢迎。”

    “陆如疏,你在想什么?”

    哟,吹寒公子还会主动找人说话——那次解围不算。

    陆见微扭头,眨巴眨巴眼睛,“我在想,这么久了”

    尾音拖长,颤音撩人。

    “药好了没有呀?”

    殷诀清面容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很细微,如果不是陆见微一直注意着他,丝毫看不出他的停顿。

    他似乎有些无奈,“还没有,再等等。”

    “好啦好啦,”陆见微严肃起来,说:“其实我刚刚是在想你。”

    “想我?”

    “对啊。”

    “我不是在你面前么?”

    陆见微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眼就能望到底,“扑哧”笑了一下,“你在我面前我就不能想你嘛?”

    殷诀清顿了顿,“可以。”

    “”

    还真是坦诚。

    似乎是意识到陆见微并不认真回答他的问题,殷诀清低头不再说话。

    陆见微在他旁边打断他的沉思,“你不想知道我在想你什么嘛?”

    “什么?”

    殷诀清倒也不拒绝,顺着她的话问。

    “我在想,你之前说的你能感受到我的好感,是什么意思?”

    “就是能感受到距离近的人的喜恶吧。”

    陆见微:“吧?”

    殷诀清:“嗯。”

    “距离近是地理上还是关系上?”

    “地理。”

    “唔,”陆见微若有所思,“那你岂不是可以感知到刚刚族长和族长夫人的喜恶?”

    “喜恶难明,应当不是好意。”

    “所以你才没有认他们吗?”

    殷诀清抿了抿唇,“是。”

    “那我们明天还要去看画像吗?”

    “去看看吧。”殷诀清递了一根柴火进灶炉,嗓音低低淡淡,没什么情绪,“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心思。”

    “好。”

    陆见微等了等,问:“我们一会儿去村子里逛逛吧?”

    殷诀清颔首,“好,等你喝完药。”

    仔细勘察这里的地形,至少对于这里的事情要掌握一些,他们也才好继续在这里住下去。

    陆见微没有异议,等药熬好后,她喝完,就和殷诀清一起从厨房走了出去。

    王婆正好午睡起来,见两个人走出厨房,十分和蔼地问:“你们这是要去外面吗?”

    陆见微微微笑着点头。

    殷诀清语气微淡,“内子想去村子里看看。”

    王婆:“可要我们与你们一道去?”

    殷诀清摇头,拒绝得利落,“不必。”

    王婆笑着点头,看着他们走出去。

    “你刚刚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殷诀清抿了抿唇,和她传音,“她似乎对我们很满意。”

    “满意?”这是什么奇怪的情绪?

    殷诀清颔首,“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