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欣然应允,“自然。”

    陆见微从殷诀清思索的表情收回目光,恰巧对上族长盯着自己看的眼神,她怔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族长的目光并没有什么情绪,可是这样的眼神却让陆见微捏着殷诀清的手指紧了紧。

    殷诀清没有看她,只是手指紧了紧,收好画像,便起身告辞,“多谢族长,内子身子不适,我们便不久留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族长笑着送他们出去,又问:“身子不适?可要我族内大夫看看?”

    陆见微怯怯地靠在殷诀清身边,拉了拉他的手臂。

    殷诀清回头朝她安抚地笑笑,好像真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多谢族长好意,只是内子的病已经唉。”

    族长理解地点头,“那我就不多送,若是有需要,尽可来找我,等我那顽劣弟弟从外面回来,我便让他带你们出去。”

    殷诀清虽有些意外,却也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麻烦族长了,待我们出去,必有重礼答谢。”

    族长笑着看他们走远,才转身对族长夫人说:“让你吩咐王婆子的事情都说好了吗?”

    族长夫人点了点头,“说好了,可是”

    “可是什么?”

    “这件事情要是不成,我们部族都要葬在你手上你知不知道?”

    “呵,”男人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冷笑一声,“我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族长夫人身子抖了抖,“没,没有,我只是”

    “最好没有。”男人收回自己的手,冷漠地转过身,阴沉面容多了几分饶有兴趣,想到刚刚女子柔顺地依赖在殷诀清身边,他低头笑了一瞬,喃喃:“装得倒是挺像的。”

    普天之下,除了盛名其外的吹寒公子,还有谁有那一头特殊发色?

    他可从来不知道吹寒公子有妻子——还是这么绝色的一位佳人。

    只是可惜了,是个哑巴。

    “你觉得族长说的话是真的吗?”

    回去路上,陆见微问殷诀清。

    殷诀清还在想画像的事情,被陆见微在眼前晃了晃手指,抿了抿唇,说:“不是。”

    “我也觉得,他刚刚看我的眼神就很势在必得。”

    “嗯?”

    “他刚刚看我的眼神,很克制,但是透着一股,说不清楚,很不舒服的感觉。”

    “我会让你离开这里的。”

    陆见微笑容美好,“我当然相信你啦,等我们出去之后,就告诉晏公子这里的存在。”

    殷诀清沉默,说:“好。”

    陆见微:“你说他们今天会行动吗?”

    殷诀清:“会。”

    陆见微:“因为族长那个手势吗?”

    殷诀清点头。

    “那如果是我出事,你可一定要来找我,不能抛下我呀。”

    陆见微停下脚步,眉眼含笑地看着他。

    明明是示弱,却要说得这么暧昧。

    殷诀清咳了咳,“我答应过你的。”

    陆见微笑意盈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殷诀清不置可否,继续向前走。

    回到院子里,正是晌午。

    王婆正做了饭,院子里还有小胖,见到他们两个人很高兴。

    “哥哥姐姐刚刚去哪里了?我特意来找你们陪我玩!”

    “我们去了你家里。”

    “噢!你们是去找我爹拿叔父的画像的嘛?”

    “嗯。”

    “那你们拿到了吗?”